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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你赢了,我就准你在云婆罗门传小乘佛法。
你的彩头呢?”
“长老想要什么?”
“你的菩萨果位。
你舍得吗?”
紧那罗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应下:“那就这么定了。”
长老笑了起来:“行,既然你这么痛快,赌从现在开始。”
他伸出手掌:“三个月为限。
三个月内你渡不了他们三人,就算你输。”
“三个月后,我再来见长老。”
紧那罗转身就往殿外走。
等紧那罗走后,丘吉低声问:“大长老,要是他真把那三个恶人渡了,咋办?”
大长老神情平静:“在云婆罗门,我说了算。
我说他不行,他就绝对不行。”
殿外传来僧人的通报:“大长老,军主求见。”
“让他进来。”
一个披金戴银的军主走进大殿,快步到大长老跟前,跪下来亲吻他的鞋子,态度极为恭敬:“拜见大长老!”
大长老低头看他,伸手轻抚他的头顶,语气温和:“佛会保佑你。”
军主满脸欣喜:“佛门慈悲!”
接着他话锋一转:“大长老,我听说有小乘佛教的魔头来了云婆罗门。
请您示下,咱们该怎么对付他?”
“调兵,随时听令。”
“是!”
军主立刻领命。
赌约定下三个月,结果才过了一个月,紧那罗就先后渡了阿溜和阿刀。
阿溜自断一手,发誓不再偷盗;大刀解散了帮派,拜紧那罗为师,诚心忏悔。
这两件事在云婆罗门闹得沸沸扬扬。
小乘佛教的紧那罗也渐渐被百姓记住,甚至有了不少追随者。
……
云婆罗门边上,有条河安静地穿城而过,像一条碧绿的绸带缠在城市腰间。
河边绿树成荫,花团锦簇。
一座座楼台立在两岸,欢声笑语不停传来。
河里小船慢慢漂着,悠闲得很。
河畔有栋朱漆小楼,孤零零杵在那,周围百步内连间民房都看不见,怪扎眼的。
一声惨叫炸开,尖利得跟杀猪似的,打路边经过的男人们纷纷抬眼望去,随后低头瞄了瞄自己的手,咬牙走了。
没多会儿,一个衣裳歪七扭八的男人跌跌撞撞冲出门,捂着淌血的手,埋头跑远。
二楼窗户吱呀推开,一个懒洋洋的漂亮女人探出半个身,端着木盆往下一倒。
红艳艳的水泼进河里,几尾小鱼争着抢着扑上去嘬。
紧那罗穿了件月白长袍,捻着念珠走到楼前,推门进去了。
厅里收拾得齐整,桌椅摆得规规矩矩,几盆花散着淡淡的香气。
一个穿青衣服的小姑娘迎上来,上下打量他两眼,皱了眉:“你预约了吗?”
紧那罗愣了一下:“还要预约?”
青衣姑娘撇撇嘴,哼一声:“我家姐姐的时辰都是自个儿定的,你以为想见就见?回吧,今儿不接客。”
紧那罗双手合十,低了低头:“是我冒昧了,没打听清楚,明儿再来拜访。”
小姑娘目光扫过他的手,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十根指头全须全尾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别来了。”
紧那罗直起身子,笑着回:“多谢姑娘好意,我明日还来。”
“哼!”
青衣姑娘翻了个白眼,心里骂了句不知死活。
楼上传来一道懒懒的声音:“小绿,让他上来。”
青衣姑娘扭头朝上看,急道:“姐姐,你刚接了客,身子......”
话没说完,紧那罗已经侧身绕过她,往楼上去了。
她想去拦,又怕姐姐生气,只能咬咬牙,拿眼珠子狠狠剜他后背。
紧那罗不紧不慢上了二楼,停在一扇门前。
屋里往外冒热气,白蒙蒙的。
里面传来一声轻笑:“小和尚,怎么不进来?”
他伸手推门,老旧的合页咯吱一响,人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屋子中间搁了个大浴桶,热水蒸腾,雾气里坐着个女人,白花花的身体若隐若现。
紧那罗立马转过身,背对着浴桶,低头念了声:“阿弥陀佛。”
阿羞坐在水里,撩起一捧水,哗啦浇在胸口上,水珠顺着那道沟滚下来。
阿羞瞧着紧那罗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你这小师父还真有意思。”
“别人进了这屋子,哪个不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想吞我下肚,偏偏你倒好,拿背对着我。”
“小僧一直看着女施主。”
“你明明扭头都不肯,哪只眼睛在看我?莫非你脑后还长了一对眼珠子?”
阿羞笑声里带着几分挑逗。
“小僧看的,是女施主的心。
那是一颗执着的心——虽然早已千疮百孔,可还在拼命燃着一点光。”
“哗啦——”
阿羞从浴桶里站起身来,水珠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小师父,你这话说得可不对。
你看我这身上,哪有一道疤?我这么漂亮,笑得这么开心,你怎么就说我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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