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你这是要对抗仙朝?”
离明元的声音冷了下来,周围隐约间已经有威压在弥漫!
离明元是认识那些傀儡之上闪烁的雷光的,毕竟渡结婴天劫也不过几十年而已!
他是最普通的那种元婴,这种劫雷,只有结婴天劫最后一道才会出现!
而且修士的灵根是什么属性的,结婴雷劫最后的天雷就是什么属性的!
这特么五色神雷居然都有!
就算是他都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单一颜色的劫雷或许达不到元婴层次!
但这种劫雷是能够融合的!
叶明闻言笑了笑,但面容之中却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在!
“下官怎敢?只是巡查时大人说在下与太阴教有勾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下不过是自保罢了!”
“大人既然想看看在下的傀儡术传承,那在下就让大人看看它们的实力到底如何!”
叶木说完,周围的一座阵塔突然射出了一道青色的雷光。
但这道雷光并没有去攻击离明元,而是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而且周围的草木疯狂地生长,然后又迅速地枯萎。
乙木神雷生生不息的特性,展露得一览无余!
“大人,这是乙木神雷,是堂堂正正的正道手段!”
离明元面色再次变换了起来。
而他身后的三大宗修士更是一片哗然!
天机宗的一位尤其擅长真的阵法的金丹更是尖叫出声!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五行神雷乃大世界意识显化,怎么可能被傀儡模拟出来?”
“模拟?”
叶木冷笑出声。
“这怎么能是模拟呢!这是制造!”
他一抬手,又有四道雷光从麒麟作战平台之中发出!
白色的是庚金神雷,蓝色的是癸水神雷,宛如流动火焰的是丙火神雷。
那厚重的自然是戊土神雷。
四道雷霆落在刚刚乙木神雷的坑洞之中,不仅把坑洞加大了许多。
雷霆的力量消失之前,竟然形成了一个五行循环!
叶木冷眼环视了一下离明元,还有他身后的三大宗修士,然后淡然说道。
“我在天越秘境之中的得到的传承,本身就有御雷这一支。”
当然这纯粹是叶木信口胡诌了,此时蓝星科学院的不少科学家都在不停的打喷嚏……
叶木转过身来,看着离明元,一字一顿地说道。
“下官能得到这传承乃是侥幸,大离仙朝的律法,我也听过,没听说有直接夺人传承这一条啊?至于勾结太阴教,呵呵呵呵,那更是无稽之谈!”
离明元听完之后,没有开口反驳,直接沉默了!
从刚刚那五道属性各不相同的雷霆落下之后,他就知道,今天自己大概率是不会得到什么好结果的!
那五道雷霆,随便一道,自己都不敢轻易去接。
五道一块落下,估计能把自己直接轰杀在这里!
周围那些金属傀儡上面闪烁的雷光,数量之多,让他头皮发麻!
这叶明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在万灵川之中弄出了这么多傀儡!
这手段骇人了!
“即便如此!”
离明元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壮胆一样,大声说道。
“你炼制这些战争傀儡,囤积物资,总是事实吧?按大离律法!”
“等等!”
叶明直接打断了离元明,有这么多麒麟作战平台在,有这么多的威胁元婴修士的手段在!
叶明对这位元婴真君,一丁点儿敬畏都没了!
这一幕更是看得三大宗的修士目瞪口呆!
他竟然打断了一位元婴大能说话!
这也太无礼了!
“大人我的官职是万灵川镇守副使,我是有权利组建自己的护卫的,有权利在辖区内开设坊市,征收赋税,万灵川之中并没有镇守使,除了秦远山大人之外,我就是这里最大的官!我说的没错吧!”
离元明说话被打断,心中恼怒异常,但这么多五行神雷锁定,他也不敢发作!
而叶明所说,又是事实,他也只能点了点头!
“这些战争傀儡,都是我的护卫,过去这段时间我这三川源坊市可都是按照大离仙朝律法,交了税的!每一笔交易,都有记录,所赚取的每一块灵石都上税了!”
叶木说完,一挥手,一道全息影像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账目!
“这是过去一段时间,三川源坊市应缴纳的税赋账目,所有灵石都已经送到了流川坊市秦远山大人那里,巡察使若是不相信,可以随时查账!”
账单自然是真的!不过仅仅是明面上店铺赚取的灵石,所要上交的税收!
自动售货机,那是和内库一脉商量好的,不用上税的!
他不相信离明元敢去查内库的账!
秦远山也站在队伍的后面,离明元看了看秦远山,秦远山点了点头,示意这账目没有问题!
“下官身为镇守副使,算起来也是武职,万灵川之中战事频繁,如果没有这些战争傀儡的协助,那下官一个小小的金丹,怎么可能守住这三天灵脉?又怎么可能在这四战之地,开辟三川源坊市?”
“没有这些傀儡,这些上交给朝廷的赋税,会存在吗?”
“不过离大人倒也给下官提了个醒!”
离明元眉头一挑,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这叶明又想说什么!
“下官身为镇守副使,还从来没有领过朝廷一块灵石的俸禄呢!下官还请大人回去的时候,跟朝廷提一提,无论怎么着,下官为朝廷贡献了这么多的赋税,是不是多多少少也得给下官发放一些俸禄啊?”
说到这里,叶木直面元婴修士的威压,直接往前走了几步,一字一顿地说道。
“巡察使若是觉得下官有罪,那就拿出真凭实据!”
“若是没有,还想要谋夺下官的傀儡术传承,那出了什么后果,巡察使大人恐怕担待不起啊!”
场面瞬间僵住了!
离元明的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但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原本以为自己乃是元婴修士,还有三大宗的修士在,以朝廷的名义,压服一个金丹修士,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