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张起山点了点头,
“不用客气,到时候张海楼就放在你身边当一段时间的副官吧!”江昭面不改色地开口,
张起山一听,立马开口:“高祖,这就不用了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吗?”江昭反问了一句,
“放心,这段时间张海楼在你身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最起码你手底下那几个,没有一个能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方面比得过张海楼。
还有,记得把你手底下的张小烬打包到我这来,作为一个张家人,身手怎么能这么稀碎呢?我到时候让景山教他一段时间。”
“那个,小烬习武的根骨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张起山试图帮张小烬挣扎一下,这到底也算是自己养的,自己多少还是心疼一点的。
“我知道啊!”江昭点了点头,“所以我没要求他跟鹤山一样,砍得了粽子,打得过血尸,我对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跑得快点,不然的话,我干嘛让景山教他?让鹤山教他不是来的更快吗?
不过要真是让鹤山来教他的话,那就不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问题了,而是东一块西一块的问题了。”
张起山:“……好,到时候我把人给您送过来,您让张景山下手轻点,孩子还小。”
江昭:张起山这么惯孩子的吗?
“对了,两个月后的北平新月饭店会有一场拍卖会,你替我跑一趟,帮我把压轴的物件拍回来,钱我这边出。”江昭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开口道,正好顺便让张起山把新月饭店的副本给刷了。
张起山跟个鹌鹑似的老老实实的点了头,他要是不点头的话,下一秒雷就要劈下了,他又不瞎,又不是没看见江昭掌心跳动着的雷弧。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顺便把张海楼带走,”江昭说着,把目光挪回棋盘,然后慢悠悠地落下一子,
张起山站起身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凉亭,脸上还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
“阿昭,只是去新月饭店拍个东西回来,让你手底下的人去不是一样的吗?”二月红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必须得佛爷亲自去?
“哥,他媳妇在那,”江昭抬眼看向二月红,语气里带着无奈,
“那小子红鸾星动了,他打不打光棍在我眼里其实无所谓的,但我好久没吃席了,上次吃席还是三爷跟他夫人的婚宴?”
二月红准备落子的手都僵了一瞬,试探性的开口:“所以你是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盘饺子?”
江昭沉思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应该吧!”
二月红:……
一旁的张海侠也是接受良好,他已经习惯了,这位也是曾经干过连夜爬起来出长沙城,赶回张家本部,把张家的那帮人打一顿的。然后跟个没事人一样,拿着个鸡腿当着张家人的面啃的。
张海楼也是很自觉的跟着张起山走了,他要是再不走的话,江昭的巴掌是真的能落在他脸上,而且把他抽飞的。
张起山: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吗?这么老实就跟我走了。
张海楼:我要是再不走,天祖就要揍我了,我要是老老实实的跟你走,可能还可以嚯嚯你一把,我要是不老实,天祖会手动让我老实的,都说爱屋及乌,为什么这种事情还没发生在我身上?
张景山:高祖要是不爱屋及乌的话,你现在坟头草已经比你高了,你要不要想想你闯了些什么祸呢?
张海楼:……
张海楼到了张起山府上没多久之后,张小烬就被送进了张园,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交换人质了。虽然人质的含金量不高,但好歹也是换了。
张小烬看见张景山虎视眈眈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整个人想跑的心达到了顶峰。
张小烬前脚刚付诸实践,刚跑出去没两步,就被张景山揪住了后脖领子,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扑腾。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练,虽然说你在习武方面的天赋稀碎,但我们的要求也没那么高,不求你砍得了粽子,打得过血尸,但是在墓里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得跑得过!”张景山面无表情的开口。
“景山哥,有没有可能我是个文官呢?下墓这种事情跟我没关系啊!”张小烬试图挣扎,
张景山:“但你姓张,张家不养废物!”
张小烬听完,也不再挣扎了,一脸认命的点了点头,普通的文官可以是文弱书生,但自己姓张啊!文弱这俩字不能跟张家人有关。
“翎山,这几天你先带着他练,”张景山说完,把人扔给了张翎山不说,还顺手把自己的活给外包出去了。
“景山哥,这不应该是你的活吗?”张翎山看向张景山,
张景山:“那账房里的账你去算?某个人这个月在外头吃东西的钱好像又超标了吧?”
张翎山一听,拖着张小烬就走了,生怕被张景山给逮住。
张景山:我还拿捏不了你了?
接下来的张小烬,也是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每天被张翎山几个往死里拉练就算了,时不时的还得跟张鹤山打一架,当然了,是他单方面被张鹤山殴打。
张鹤山两招就把张小烬给抡地上了,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瘫在软垫的张小烬,
“不是,你好歹是个张家人,怎么能菜成这样呢?你好歹也得要在我手里头走过三招吧?”
张小烬能怎么样?他只能一言不发的瘫在软垫上cosplay咸鱼。
“鹤山哥,高祖对他的要求只是让他把速度练上来而已,不包括干架的能力。”张翎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张鹤山:“你闭嘴!”
张翎山:……
张鹤山一把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张小烬,
“我就不信了,张家人里还能有扶不上墙的烂泥!”
张小烬:要不这个世界还是炸了吧?
188看着张小烬的惨兮兮的样子,也是有些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