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张家的族长触犯了张家的族规呢?”张海楼也是开启了提问模式。
“目前为止,张家还没有明知故犯的族长,”张鹤山摸着自己的下巴,回忆了一下执法堂的规矩,
“要是真的有,张家也不是不能换一个族长。”
“张家不能与外族通婚,那能与外族联姻吗?”陈皮的眼里只有纯粹的求知欲,他是真的好奇,张家人跟外族通婚会受到重罚,那联姻呢?
“就张家的那个底蕴,只要是父母还有一方在世的,随便拉一个出来,那个人的家里都相当于你们九门里除了张起山之外,任意一门的家底,毕竟张起山那货是真继承了祖辈的一点东西的。
在这个先决条件下,张家人有联姻的必要吗?张家可以平等的看不起所有的世家大族,所以不存在对外联姻这个选项。”张鹤山用看傻孩子的眼神看了一眼陈皮,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小子能跟张海楼玩一块了,这俩缺心眼的程度简直就是如出一辙啊!问出的问题都是一样的单蠢!
张鹤山说完后,站起身,“你们在这慢慢玩吧!我就不陪你们了。”
张鹤山:我怕和这俩待久了之后会拉低我本就不算太高的智商。
一时之间,能管住这帮人的人都不在了,整个张园里的小张就直接放飞了自我。看烤全羊吃的差不多了之后,又去折腾厨房的厨子,搞了七八只叫花鸡才罢休!
要不是因为这些小张够大方,厨子都像去江昭的面前哭了,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儿呢?他都下班了,还要被这帮人薅起来折腾叫花鸡。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把过年时没玩的鞭炮给找了出来,然后拆开合成了一个,美其名曰霹雳无敌大炮仗!然后砰的一声就炸了。
喝的半醉的陈皮直接就吓懵了,整个人呆愣愣的坐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张海楼的嘴里还叼着块羊排,一脸的不在状态,不是,他就是一个没注意?怎么就炸了?
江昭听见这爆炸声,直接捏断了自己手里的那根毛笔,
张海侠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放下自己手里的笔记本,站起身,
“我去处理!”
“这一次跟张海楼没关系,”江昭有些心累,
张鹤山刚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听见了花园方向传来的爆炸声,下一秒,他又听见了江昭的声音,
“鹤山,去收拾一下花园那几个不省心的小张们!这次的是跟张海楼还有陈皮没关系,他们几个你看着处理。”
张鹤山:这一天天的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张鹤山转身直奔花园,然后开启了狂暴模式,整个花园里,除了张海楼和陈皮没挨揍之外,其他的多多少少都挨了两巴掌。
张海楼一边啃着烤鸡腿,一边站在一旁看戏,果然啊!这年头还是热闹最好看了!
第二天一早,江昭就在花园里看见了一排抱着水缸扎着马步的张家人,张景山站在一旁盯着这帮人受罚,他就是递封信的功夫,结果这帮人差点把家都给炸了!
“既然这几个小子这么有精力闹腾,那就往死里操练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给他们找点事干,消耗一下他们的精力,够累了,就不会闹事了。”
江昭说完,小张们的天塌了!
“我觉得这个可以有,”张景山听完,认真的点了点头,反正张家那帮老东西也老实了,他这边的事情也少了不少,就当打发时间了。
民国二十二年秋,一辆鬼火车在深夜开进了长沙火车站,
张起山接到消息之后,直接封锁了整个火车站,然后还让张鈤山顺手把齐铁嘴逮了过来,张千军也顺便跟过来看个热闹,毕竟他目前为止也只是算卦,其他方面还没具体见识过,也没有真正上手实操过,正好借这个机会见识见识。
“千军啊!枉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帮着这个姓张的,不帮着我,”齐铁嘴委屈的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这一个个的怎么都爱逮着自己一个人薅啊?人怎么能命苦成自己这样呢?
张千军听见这话,也是很耿直的来了一句:“那个,有没有想过我也姓张啊?”
齐铁嘴:……我要找阿昭告状!
江昭:我也姓张。
齐铁嘴:……我这辈子是逃不出你们这帮张家人的手掌心了,是吧?我要闹了!
江昭:你前脚闹,我后脚就敢把九门各家当家人叫过来看戏,看谁丢得起这个脸?
一旁的张鈤山和张小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齐铁嘴一看这俩,转身就走,但很可惜,张鈤山的动作更快,直接拎起齐铁嘴的后脖领子把人塞进了车里,张千军也顺势坐了进去。
张千军看着齐铁嘴一脸emo的样子,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掏出了几张东西递给齐铁嘴,就当哄人了。
齐铁嘴看着张千军递过来的东西,也是半点没客气,直接收下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也跟阿昭学坏了,爱搞给一棍子,再给个甜枣的那一套。
“你啊!这几年也是跟着阿昭学坏了,”齐铁嘴忍不住道,
“谁说的,你知不知道这几年……算了,不跟你说,反正也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张千军说着摆了摆手,
齐铁嘴一听,来了兴趣,刚想开口,就被张千军用个肉包子堵住了嘴,
“八爷不该问的别问,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你死了不要紧,快点带着我一起挨顿打,好吗?我还不想让自己沦落到跟张海楼一个地位。”
齐铁嘴直接被张鈤山和张小鱼一人一边架进了火车站。
齐铁嘴: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张鈤山:长沙城的警署也归佛爷管。
齐铁嘴:真想跟你们这帮张家人拼了!
张鈤山:问题是八爷你一个都打不过。
齐铁嘴:……
齐铁嘴看着面前的火车,零帧起手起了一卦,算完之后,扭头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