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军手里拿着个苹果,站在一旁看着张海楼挨打,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他这又是犯什么天条了?”
“不知道啊!挨顿打就挨顿打吧!高祖想揍个人还要挑个黄道吉日吗?”张鹤山对此表示无所谓,毕竟只要不嚯嚯到自己头上来,那一切都好说。
张千军:“那你的底线也是很灵活了。”
“底线要是不灵活一点,我能在高祖身边待这么久吗?”张鹤山反问了一句,
张千军:这倒也是!
“虾仔、干娘,救命啊!”张海楼哀嚎出声,
江昭一听,直接把人一脚踹出去镶墙上了,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张鹤山,
“鹤山,等开春后,你带着他们俩下墓的时候,要是这小子有什么幺蛾子,不用跟我说,直接动手!打死了算我的!”
“那打残了呢?”张鹤山开口问了一句,关于这种事情,他还是严谨一点比较好。
“打残了,我养他一辈子!”江昭说完,转身就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向张鹤山,
“去告诉张起山,要是今年的元宵灯会不办的话,我就回张家古楼,把他爷的棺材板给掀了,拿他爷爷的骨灰放烟花!”
张鹤山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他觉得,他要是再不跑快点,可能下一个挨一顿暴揍的人就是他了。
张起山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不就是个元宵灯会吗?吱一声就行了,没必要拿自家爷爷骨灰威胁自己吧?
一旁上门拜访的解九,听见张鹤山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霍三娘到底是下了多大的血本?让阿昭说出这句话?
“九爷,让九门的人通知长沙城里的大小商贩,今年的元宵节好好的热闹热闹。”张起山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现在很想把当时那个决定在长沙扎根的自己给打死,真的,不开玩笑!
“佛爷,九门成立后这么久,长沙城也该办个灯会,好好热闹热闹了。”解九开口道,
“这也不能怪阿昭,他回长沙城之后,长沙城就没正经办过灯会,他那些年在长沙城,几乎年年都会都出去玩的,这已经算是忍你很久了。”
张起山无语了一瞬,“他想办灯会不能直接说吗?有必要拿我爷爷的尸骨威胁我吗?”
解九听到这,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圆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比阿昭大那么多呢,让着点不行吗!”
“他还是我爷爷的爷爷呢!你怎么不让他惯着点小辈呢?”张起山觉得自己都要快被气笑了,
“就张海楼那个三天挨九顿的日子,我觉得阿昭已经算是很惯着你了。”解九忍不住道,
张起山:好像也是,果然,凡事就怕对比啊!
“算了,让下面的人盯紧点,尤其是水蝗的那一门,”张起山表示,他是真的有点没招了。
“放心,九门的伙计到时候也会出面帮忙维持现场秩序,尽量保证不发生大事。”解九开口道,
张园里,张海楼趴在自己的床上哀嚎着,
“虾仔,这几天我是真的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干啊!怎么就被天祖抓住挨了一顿打呢?”
正在给张海楼上药的张海侠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你这几天没惹事儿,那之前呢?之前你惹了的事儿,但是你忘了,然后被秋后算账了……”
张海楼闭麦了。
张海琪无语的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这个不省心的东西,
“你在高祖身边难道就不能老实点吗?你还要在高祖的手底下当八十几年的长工呢!未来八十几年,你不可能天天挨打吧?我现在都不确定是你将来给我养老,还是我给你送葬了。”
张海琪一开口,那嘴也是跟淬了毒一样的。
张海楼听见这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天塌了,
“不是,什么叫做八十几年的长工?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就八十几年的长工了?”
“你当年闯了多大的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八十几年的长工已经算是很便宜你了,”张海琪伸手给张海楼的脑袋来了一下,试图把这玩意儿不太聪明的脑瓜子打得灵光一点,但很可惜,她失败了。
“不是,我没有功劳,好歹有苦劳啊!怎么就八十几年的长工了?”张海楼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
“如果不是因为你一时嘴快透露了南部档案馆的存在,哪会有档案馆后来的事情?”张海琪觉得有的时候她也是需要速效救心丸这种东西的,
“档案馆因此折了大批的人手,要不是张家的支援来得及时止损,你信不信,整个南部档案馆就剩下咱们仨了?不对,虾仔这条命还是高祖救的,准确的说是咱俩。
让你在高祖手底下干八十几年的长工,已经算是很便宜你了,你知不知道按照张家的规矩,咱俩连全尸都不一定能有啊!”
张海楼听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一旁的另外一个八十几年的长工也不开口,主要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都没资格开口。
张海琪看了一眼这两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不是,虾仔都是天祖的人了,天祖就不能爱屋及乌一下吗?”张海楼还是想挣扎一下,
“爱屋及乌?”张海琪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
“高祖,高祖还不够爱屋及乌吗?你觉得以张家人的能力抹掉一个人的记忆像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张家人痴情殉情,但这里面也一定会有爱而不得的,张家人要是遇上爱而不得的人,那真的是又争又抢,要是实在抢不过,又不是不能把人抹除记忆了,强行带回去。”
张海楼沉默,所以,天祖对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真的放海了。
江昭:不然呢?我要是不放海,你早就被打死了好吗!
“师娘,那你当年的风流债,没想过对你干这种事吗?”张海楼突然想起了点什么,有些好奇的开口。
“那算什么风流债?那最多算是烂桃花,那人连我都打不过,我凭什么看上他?”张海琪理直气壮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