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都倚在椅背上,两人同时叹息了一声。
安妮别过头:“你为什么跟霍以任那么不合,一个黑道,一个商人,你们不是同道中人啊。”
“黑道不用赚钱吗?不用养弟兄吗?”
“霍以任其实很专情,他跟陈晨十年的感情,明知道她犯罪还在想尽一切办法维护她,才拘留六个月。”
蓝培哲说:“你应该不会是法盲吧?”
“我知道,但是心里不爽!我想要的是陈晨真的疯掉,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一辈子在神经病院我才满意,至于死,没有折磨痛苦。”
蓝培哲嘴巴微张看着安妮平静的样子,断断续续挤出了一句话:“她有病?”
“是。天生的。”
蓝培哲说:“精神病,还出轨,霍家肯定饶不了她,怎么会把你挡在前面呢,就算你没出现,霍以任的妈妈也会弄死她的。”
安妮低着头,想到陈晨的话,仿佛又再一次出现她的耳边。
她紧紧的捏紧了拳头,在蓝培哲看不见的地方讥讽了一声。
再一次抬起头时,眼底都是恨意:“这个是小事,是因为霍家的人都不是人。”
陈晨是凶手,霍家都是导火线,前世,陈晨合作了谁,安妮其实没有一点头绪。
安妮记得老夫人在自己出事前一年就没了,感觉不是她,如果是东院,根本不清楚是谁,那时林夕圆早就离婚回到林家,霍以城和霍祥页也不在国内,每年见面都是过年,中秋,清明才会碰到。
如果是南院,他们一直都对自己友好,但安妮不敢把他们移除怀疑。
安妮总感觉是是这份文件相关的人和陈晨合作,因为那是最好的机会。
自己没有了,陈晨能幸福生活,那个人就能置霍以任死地,那份资料也会永远的锁在银行的金库里,不管是谁都找不到。
——
日子慢慢的流过,安妮的世界变得安静,但也让她越发的焦虑,短短两个月里,安妮不知不觉依赖上了学校老师开的心理药物。
霍以任也沉浸在德国的工作里,陈晨那边倒也没有什么动静,蓝培哲安排的人也是跟不到任何消息。
包括霍家的人,一切岁月静好,安逸无比。
主楼里老夫人因为霍以任的给予,这两个月收钱收的无比的开心,开心到连陈晨都给忘了。
东院里的林夕圆因为一个月的忏悔也被霍祥页解了禁足令。
而此刻的她正坐在贵妃椅上涂着指甲油,一边听着钢琴曲,日子舒服的让人羡慕嫉妒。
这时刘姨从主楼来到了东院:“大太太,老夫人找你过去喝茶。”
林夕圆抬眼嫌弃的垂下眸,样子很是高傲无度,让人看了厌烦极了。
“好的,告诉母亲,马上过去。”
刘姨皮笑肉不笑:“好的,大太太。”
刘姨离开后,林夕圆才慢悠悠坐直了身子,呼唤着一旁的佣人。
“走,过去主楼,看一下我这个母亲又要干嘛。”
佣人帮忙她拿来了漂亮拖鞋给她套上,再把一旁的披肩给主人披上,两人一前一后往主楼走去。
很快,大概几分钟,林夕圆就出现在主楼的茶室。
“母亲,在喝茶啊。”
老夫人喜笑颜开:“来来来,陪我下棋。”
林夕圆脸色虽然微笑的,但是神色里带着厌恶:“来了,妈。”
两人开始下着围棋,老夫人说:“二房这次下了血本让南院吃了大亏,你说这是为什么?”
林夕圆声音慢悠悠:“当家人做什么我怎么懂,大家都说他是骄傲了,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有资格评价吗?”
老夫人抬眸看了一眼林夕圆,试探:“祥页最近怎么样?”
“东院一直起不来不就是他老好人吗?最近帮着二房的人打理公司,偶尔回美国看看,一切正常。”
老夫人想了想,又说:“十年前,阿任出车祸,你说会不会是人为的?”
林夕圆依旧没有当回事,笑嘻嘻的,食指中指夹着白色棋子,放下。
“怎么可能呢妈,那是宁家的继承人,谁敢?不怕陈依兰咬回去吗?之前我听过那个事情是货车司机的车失灵造成的。”
老夫人又问:“我怎么感觉这个事情有蹊跷。”
林夕圆这下脸色僵住,慢慢的抬起了头:“妈,你什么意思?”
老夫人把黑色的棋子放到了罐子里说:“最近总是梦见这件事情不简单,可能对咱们霍家不利啊,你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
“妈,你会不会想太多了,这么久的事情,要是有大事早就发生了。”
老夫人又说:“难说,有心人如果真的要毁了咱们霍家,多少年都有可能,芸芸这次也出事了,我很怕霍家的其他孩子也出事。”
“他们都是二房的人,其他房的孩子都好好的。”
老夫人说:“以防万一。”
就在老夫人话音刚落,管家的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大太太,不好了,大少爷出车祸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