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祥页着实被安妮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小妮子的性子这么的暴躁。
一旁的律师也是第一次见,见过在办公室,董事会闹的,第一次见在祠堂闹的,还是在霍家的祠堂里。
霍以任见安妮害怕的缩了缩身子,眉间成了川字型。
霍祥页看着霍以任一脸为难,又看了一眼律师,识趣道:“阿任,你们先处理好,我和律师等会儿再过来。”
随后,律师把文件放下跟着霍祥页一起走出了祠堂。
霍以任见人都离开了,坐在了安妮的旁边,样子包容。
“今天的事的确有些匆忙,是不是吓到你了?”
安妮直直的看着霍以任,眼里即恨即怕,她紧抿着唇,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还不想原谅我是吗?”
安妮喘着大气,整个身子都处在紧绷的状态,哪怕霍以任拼命的抚平她,都没有用。
“我不要在这里,我讨厌这里,我想回家!”
霍以任清楚如果今晚再不完成这件事,明天霍家就要变天了。
“安妮,你听我说,我只认你是我的妻子,不管如何,以后如何,你都必须在上面,这是我的初衷,如果你不喜欢棠园,我们就不回来,一起到外面生活,你想去哪里都听你的。”
安妮面色恶毒,讥笑一声:“是陈晨的肚子里的孩子来了,准备让我先去替她死吗?”
霍以任面色都是惊讶,他不清楚为什么安妮会知道陈晨怀孕了。
霍以任脑子都是浆糊,连忙问:“她跟你乱说了什么?”
安妮又说:“她说孩子...”
霍以任连忙拦住了安妮的话:“孩子不是我的。”
安妮低着头想了几秒。
再一次抬头时,笑的美丽,像极了要害人的狐狸精。
她的脸向霍以任靠近,声音蛊惑:“霍叔叔能帮我杀死她的孩子吗?不然我嫁进霍家威胁很大,我很不喜欢。”
这又是一个难题,霍以任该拿什么来献出诚意,该怎么做才能把事情的根割断。
“你拿走她的孩子,我就按手印,可以吗?”
随后安妮双手抚上霍以任的脸颊,脸向霍以任移动过去,从椅子跪在了霍以任的面前。
她笑的得意,美丽,身子开始散发属于她那该死的荷尔蒙。
这是霍以任最要命的点,在此地,他必须忍住,他握住了安妮乱蹭的小手。
“先回去。”
霍以任扛起了她,飞快的离开了棠园,上了车。
....
安妮早早就睡下了,霍以任下了床去了书房,坐在了书桌前,点了根烟。
一缕似有似无的烟气在昏暗的灯下,慢慢弥漫。
安妮为了什么,霍以任清楚。
安妮是个魔女,一个吃人的魔女,她要让他堕下地狱,让他变成恶魔,黑暗,与她一起下地狱,在地狱里狂欢。
他就那样的坐着,一动不动,书房不大,却无比的冰冷。
那盏复古的铜座台灯,泛着黄色的灯光,从深夜到薄暮时分。
水晶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他没有低头看表,目光看着窗外的天慢慢变亮。
霍以任终于拿起了手机,那头很快就接听了。
“林助理,安排一下,我要见刘婧雯。”
——
霍以任支走了安妮先回家,自己开车去了郊区的某一条巷子里。
他走进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装饰很是文艺,他西装革履的模样看起来格格不入,却又跟随着他的气息,变得高级了起来。
店员眼前一亮,花痴的跟随着他的背影。
他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对着店员微微一笑。
“一杯摩卡。”
店员动作不自然,双颊微红,支支吾吾的:“好的,先生,还需要其他的吗?我们家的草莓蛋糕很好吃。”
霍以任想到安妮最爱的就是草莓,笑的宠溺:“要一个大点的,要打包带走。”
店员心想,这么成熟耀眼的男人居然也会给女朋友买蛋糕,心里忍不住羡慕。
“好的,先生先付款,一共是168元。”
霍以任付完钱,优雅的坐在那,双腿交叠,放在扶手的指尖轻轻的点着。
他长得很好看,举手投足绅士规整,清冷的眉眼,时不时望向窗外,疏离的气质与世隔绝了一般。
女人穿着简朴,黑色的裙子洗的发白,长长的头发被她挽起,出现在霍以任的面前。
霍以任抬眸,左手一伸,做出请的姿势。
“刘小姐,请坐。”
刘婧雯不是第一次看到霍以任,虽然心里大把的火气,却被霍以任严谨的样子压住了。
“霍总,有何事?”
霍以任也没有想弯弯绕绕,也是简单的敞开天窗说亮话,他把一张支票放在刘婧雯的面前。
“我不清楚你和刘成洲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我理解你的心情。”
刘婧雯低头,随后笑了,笑的讽刺说:“霍总,这是要我收买我不再闹事毁你们的名声吗?”
霍以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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