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气的跳脚,抽回被禁锢的手。
“呜呜呜!~放开我,我讨厌你。”
霍以任猛地回过身,半抱着她,轻声问:“就因为这个事情是吗?”
“呜呜呜!~不要收拾,我不喜欢。”
安妮的哭声像那破碎的玻璃,扎得人心慌。
霍以任的眉头陷得很深,稳住她的身子,牵住她的手。
“不哭,先听我说。”
安妮任性起来也是要命的,不过他都能承受。
“不听不听。”
霍以任握住了她的手,轻轻的开导,他觉得安妮的心已经病态了。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安妮,你为什么要因为你讨厌的人喜欢上你喜欢的东西,就放弃你自己的喜爱呢?你这是在折磨自己知道吗?你问问你自己是不是很难受,我不希望看见你这样,你应该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
“就像你想成为一个大画家,难道也要因为她也喜欢这个东西,你就要放弃你自己多年的努力吗?你不是内心这么没有力量的女孩子。”
安妮似乎听进去了,她咬住下唇,洪亮的哭声逐渐变小,随后吸了吸鼻子。
霍以任带着她的身子转身,站在他的身后,把她的身子拥进大衣里,一起看向那一大片玫瑰花园。
安妮顺着霍以任的眼光,半月光下的玫瑰园闪着亮光,让她激动的情绪有了缓解。
“你看,它们都是你最爱的,他们经过了无数的日夜才能变成这样供你喜欢,你们很努力去拥抱你,而你因为一个人,你选择放弃他们,他们心寒吗?你为什么要有这种想法?”
“因为我觉得她喜欢的,得到的东西都很脏。”
安妮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她的娇气,霍以任太明白了,她不喜欢撞款的东西,她喜欢独一无二的事物。
就是霍以任不清楚安妮是否知道这句话,无意中伤害到他。
霍以任低头看着态度有些平静的安妮,痛意在胸口翻滚。
安妮会也这样子看他吗?
晚间。
霍以任意外的疯狂,安妮哭了好几回,最后顶不住早早就休息了。
霍以任倚在床头看着她,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脸庞。
谁知床头柜的手机来电了,滋滋的震动打破了寂静的夜,他拿着手机出了房间。
林助理的声音传来:“霍总,大少爷被美国公司股东罢免的事,老夫人被气病了。”
霍以任叹了口气:“我现在回去。”
他转身回了房间,换好了衣服,上前看一眼床上睡觉的人儿,亲吻她一口,拿起大衣离开。
夜晚的府邸,四处掌灯,幽静无声的石子小道上一片亮堂。
他赶到老宅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所有人都在主楼守着。
霍祥页听见脚步声站了起来:“阿任,回来啦。”
霍以任问:“大伯,奶奶怎么样了?”
霍祥页说:“都怪那个逆子,现在美国的股东都罢免了他,公司亏损的坑越来越大,还被皮特给告了。”
霍以任心里得意的冷笑,外表面无表情:“没事的,大伯,我会看情况解决的。”
“阿任,我是明白以城的,这些年他的事都是你摆平的,哎!那个公司是你婶婶的命根啊,没想到会毁在那个逆子手里。”
“大伯,这都是小事,我让林助理联系下皮特,至于公司都到这种情况也不宜继续下去,股东的损失赔下来至少要上百亿,咱们霍家该还还是要还的。”
“是是是,那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霍以任浅笑一声:“让以诚哥自己退出,我在想办法找个财团给盘活起来,填补亏空。”
霍祥页说:“是,现在只有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霍以任说:“那就麻烦大伯与婶婶好好沟通一下,我相信你明白里头的道理的。”
“好。”
霍祥页为人一向平淡,从未加入霍家的漩涡中,哪怕自己的老婆孩子挣个你死我活的,他都选择闭眼装瞎,处在他的身份也是不好过的,大房能起来都是因为自己的妻子,就是因为有恩愧对她才一直随着她。
可惜生了个野心太大的儿子,生意越做越差,开始盘算霍氏集团的钱财。
“大伯,那我去看下奶奶。”
霍祥页起身:“好好好,赶紧去吧。”
霍以任绕过茶室来到了老夫人的房间,里面围着各房的婶婶,自己母亲在边上照顾着。
老夫人倚在床上看见霍以任进来微微起身,床边的陈晨连忙扶住了他。
老夫人语气平静:“阿任回来啦。”
霍以任上前站在窗边:“奶奶好好休息,事情会解决的,以诚哥是在美国签的合同,他现在人在中国,国际刑警还是没有资格上门的,你大可放心。”
陈依兰压住了话题:“你奶奶高血压犯了,不要跟她说这些。”
老夫人语气恳求:“阿任,这个事情你能不能想办法解决掉?就不能拿笔钱赔给皮特吗?”
霍以任无奈,动了动薄唇:“奶奶,六百多个亿,咱们霍家不至于做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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