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年就过自己的年(1 / 1)

易忠海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问王主任:“主任,我想要老太太的房子,他生前也说了死后房子给我,可是没有留下什么遗嘱啊,你说怎么办?”

“这件事情我给你办了,毕竟老太太的活着的时候多次说了死后的财产留给你,你放心吧。”王主任感慨的说道。王主任看了傻柱一眼,傻柱还在跪在老太太的棺材面前。

老太太的身后事很简单,简单的可以忽略不计,当天就用板车拉着上山埋了,王主任当着全院邻居的面说了聋老太太当时的口头遗嘱,一切遗产贵了易忠海,就这样的易忠海还不解气。

傻柱没有争执,因为他不在乎,可是秦淮茹在乎啊,秦淮茹在暗示傻柱起来争抢可是傻柱没有看明白:“王主任,我问一下,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拿傻柱当孙子,她死后遗产怎么会给一大爷呢?不应该给傻柱吗?”

“这件事情你可以说去问老太太,我没有办法给你解释,但是在我面前的时候老太太多次表示她死后所有的东西都归易忠海,其实是周金花,因为这些年照顾伺候她的都是周金花。”王主任严肃的说道,“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甚至你们院子的剩下的两位大爷也听老太太说过。”

“傻柱你有意见吗?有想法吗?”

“那个恩什么我没有意见但是想法有一点,一大爷以后能不能把房子借给棒梗,他现在都多大了还跟妹妹睡一个被窝。”傻柱憨憨的说道。

“···········”王主任无语了,他没有说什么,最后起身走了。

周金花带着金金把后院的房子收拾了一下,完全不在乎是不是死过人,怎么死的。

其实金金想自己一个人住在后院,可是自己太小了,易忠海那个小心的样子肯定不会愿意的。

聋老太太死了,易忠海有了孩子,院子里就没有人愿意彻底的关心傻柱了。

轧钢厂放电影的下午,周金花带着金金看阿诗玛,他看到了许大茂在调戏秦京茹。金金知道,许大茂今天晚上就会被傻柱绑在后厨一晚上,从而导致两口子打架。

院子里棒梗这两天想找机会揍金金,因为易忠海这两天什么东西都没有给贾家送,更让棒梗生气的原因是易忠海居然点明了棒梗偷鸡。可是周金花看的太紧了,棒梗没有找到机会,就是棒梗找到机会也不会占到便宜的。

清晨,四合院的早晨非常的杂乱,因为阎埠贵的车轮子被偷的,被人不知道,金金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这次易忠海没有多管闲事,他只是在周围看了看会后再也就没有理会。

傻柱很聪明,换了一个胡同找了修车摊卖的车轮子,可是公安也不傻,他们去了别的地方一走访,傻柱就浮出了水面。

傻柱被公安抓走了,一个车轮子售价是十七块钱,傻柱偷的东西就价值十七,够枪毙了。张春年知道四合院的规矩,他先问问了阎埠贵,阎埠贵最后找到易忠海,让他出面调解,自己还能占便宜。

易忠海到了拘留室见了傻柱,傻柱当场就怂了,给了阎埠贵双倍的价钱才从拘留室里放出来,张所长最后严肃的说道:“老易,你回去给你们的人说一声,老太太没了我不会给你留面子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们好好的掂量。”

易忠海点点头没说说什么。傻柱给了双倍的钱,张所长还是关了三天,让傻柱知道教训。

阎埠贵高兴的,自己的车轮子回来了, 还白得十七块钱,他真希望傻柱能够多偷几次。

除夕当天,大雪又开始没完没了的下了,傻柱看着东厢房的自己做菜炒菜,没有一丝去贾家吃年夜饭的样子。贾家的一家人也都在等着,他们从两天前就开始等了。

往年小年过后,易忠海和傻柱就会不约而同的往贾家送年货,可是今年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仅易忠海没有送,傻柱也没有没有送。傻柱管了三天的拘留也是情有可原,但是易忠海摆明了要自己过了。

傻柱小心翼翼的到了东厢房门口:“一大爷,一大爷?今年除夕年夜饭还是在贾家过吧?咱们什么时候过去帮忙做饭去?”

“柱子,今年我们家自己过,你们要是想去贾家就不要叫我们了。”易忠海说完就关上了房门,弄的傻柱直嘀咕,“咋么回事啊?往年不是说去贾家就是去后院聋老太太那里,怎么今年就变了呢?”

傻柱一个人去贾家不好意思啊,何雨水在她看着傻柱:‘傻哥,你怎么还没有去做菜啊?今天不去贾家了?”

“那个雨水啊,你说咱们是去贾家吃年夜饭呢还是去一大爷家吃年夜饭呢?”傻柱自己做不了决定只能找自己的妹妹,“那个雨水啊,一大爷说今年自己过,贾家那边怎么办啊?”

“哥,一大爷都不管贾家了,自己过了,俺们也自己过吧,毕竟老太太 今年没了。”何雨水谁家都不想去,只想自己好好的过年。

“行,今年听你的,咱们家自己过,我现在就去做饭,晚上咱们兄妹好好的喝一盅。”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贾家等到了晚上都没有等到易忠海和傻柱,贾张氏等不及了:“那个秦淮茹,你要不去问问,易忠海和傻柱怎么还不过来,难道他们撇下咱么贾家自己过上了?”

秦淮茹叹了一口,她感到了非常的心累:“我去看看。”

秦淮茹在院子里徘徊了一会,决定先去傻柱家里看看:“傻柱,傻柱·········你在家吗?”

“哎呦秦姐?你怎么来了?大过年的吃饺子了吗?”傻柱憨乎乎的说道。

“那个傻柱年夜饭咱们不是一起吃吗?往年都是一起吃的,今天我左右登不过来,就过来问问了。”秦淮茹略微的有些尴尬。

“那个秦姐,我们家打算自己过,一大爷也要自己过,我想着我们一家不好意思的,就不去了。”傻柱憨乎乎的说道。

“是这个样子啊·······”秦淮茹还想说些什么,傻柱问道了锅糊了,关上房门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