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金金住进四合院一天了,院子里的人还是不知金金的存在,因为他就是不出门,吃喝拉撒都在屋里。
中午的时候易忠海笑呵呵的拿着两块钱找娄晓娥:“娄晓娥,娄晓娥,你在吗?”
“我在,哎呦,是一大爷啊。”娄晓娥有些头疼,她在屋里躺着,“一大爷您来我们家有事情吗?”
“那个我看着你们家有两只鸡,我想买一只,你看看要多少钱?我想给你一大妈做点好吃的补补。”易忠海笑着说道,他现在除了养大金金和弄死聋老太太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朝阳菜市场一块钱一只,您给两块钱吧,毕竟我不要您票。”娄晓娥笑着说道,“这两只差不多,您随便抓。”
“昂,我看看,先给你钱,我抓一只回去。”易忠海在娄晓娥的注视之下买了一只鸡,最后娄晓娥还确定了另一只鸡还在。
金金在易家烤火感觉很热,因为他穿的新的棉衣非常的保暖,就带上了小小的手套出门坐着看雪,大雪很大,他拿着小铲子在易家的门口堆雪人。
“金金你怎么出来了,你看看老母鸡,今晚给你吃鸡翅膀。”易忠海提着母鸡向金金谄媚一样,金金看着眼前的母鸡,心里想,“完了,一会棒梗偷了,偷鸡的罪名会不会在咱们头上。”
贾家贾张氏通过玻璃看着院子里:“易忠海家什么时候弄了一个孩子啊?还有鸡?”
“今天咱们能喝鸡汤了?易忠海一定会给咱们一碗的。”
周金花也从后院出来了,他看到易忠海在杀鸡,就知道是从后院买的。
金金一个人拿着小铲子呜呜喳喳的没有堆起雪人,引的易忠海在一旁笑呵呵的。最后觉的没有意思就回屋了,屋里暖和。
周金花没有告诉聋老太太孩子的事情,聋老太太现在也不知道,估计得过几天才能知道。
晚上傻柱回来了,易忠海拿着钱到了傻柱屋里:“柱子,听说雨水要结婚了?这是这些年你爹邮寄的钱。”
“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早不拿出来,你现在是想干什么?”傻柱很生气,但是没有办法,易忠海把钱拿出来了,他要面子啊。
“柱子这个钱的事情是老太太决定让我拿的,他的意思是磨砺你,让你知道生活不易,我给你添一点,就算是我给你雨水添的嫁妆。”易忠海看着傻柱生气的样子说,“柱子,这件事情我很抱歉,我心里也是不安,事情过去了,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你想要什么补偿到时候咱们爷俩在好好地谈。”
“我先回去了,我们家添了一个孩子,以后说不准会请你帮忙。”
“嗯“孩子?你们家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傻柱挠着脑袋狐疑的说道,“一大爷,您先走,我想想。”
院子里东厢房传出了阵阵炖鸡的香味,贾家贾张氏笑呵呵地说道:“秦淮茹先不要吃饭等等,等等。”
棒梗在贾家门缝里闻味:“奶奶院子有炖鸡的香味,是谁家的?妈你还不去要吗?我想要吃鸡腿喝鸡汤。”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她知道是易忠海的家里在炖鸡,她也在等着易忠海送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