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后勤,陶明章以技术部副主任的身份向后勤李怀德申请组建轧钢厂内部的培训班,用工人休息时间组织技术员或者高级工人教学并且要建立图书室,准备一些能够阅读的机械方面的书籍。
李怀德这个人很有野心,只要能为他的政绩添光加彩的事情他都会做,当即他就照着陶明章的申请内容写报告,他要自己的名义上报厂委甚至还有去部委。
一个星期之后,李怀德终于申请了一间教室,用来组织夜校,由技术部的技术员为主晚上培训工人的机械知识。其实钳工等这些东西,只要有了基础的机械知识加上常年的经验,很快就能提升自己的 钳工等级。
杨六根很高兴,因为他轧钢厂组织了夜校,自己虽然还是一个临时工,但是还是能学习的。
轧钢厂不加班的话是五点下班,五点半到七点半就是夜校的时间,凡是参与夜校的所有的技术员和高级钳工全部按照加班算,学习的人就没有工资了。
杨厂长瞥了一眼李怀德,李怀德很兴奋,杨厂长很恶心,他感到了危机。
易忠海联合刘海忠和阎埠贵在自己的屋里喝酒,最近半年易忠海早就缓过来了,又重新有钱了:“老刘,你时刻盯着许大茂,我盯着傻柱,老阎盯着陶家,咱们一定要把管事大爷的身份重新弄回来。”
“王主任现在对咱们有些失望,那是暂时的,咱们要联合院子里不服气他们的人,重新夺权。”
“没错,老易,他们三个小兔崽子最大也就是陶明章了,这个人我早就看不惯了,仗着自己的技术好,一点不把我放在眼里。”刘海忠生气的说道。
“我也看上不上他,当年他自己一个人进了轧钢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半年全家进城,就连他二叔家里也进城了。”阎埠贵羡慕说道,当年他想知道进轧钢厂的途径,占点便宜什么的。
很快三个人达成了一致,他们毕竟一个要养老,一个要当官,一个要占便宜。
轧钢厂, 陶明章第一个先教学,第一晚上人很少,不多,也就十几个,他们都是自愿学习的。
第一次培训李怀德和厂委王书记都在,他们想看看培训的效果,但是短时间肯定是看不出来,毕竟学习这个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
院子里,傻柱和许大茂在门口竖立了一个壁报栏,是他们两个出钱找木匠做的,陶明航看着他们两个好奇的问道:“咱们院子里有公费吗?”
“不知道啊,要不问问三大爷?”许大茂说完之后感觉不对劲,“问问阎老师?”
“我去问问。”
许大茂跑进了阎家,阎埠贵想耍滑可是许大茂笑着说道:“如果您不拿出来我就找王主任了。”
阎埠贵拿出了账单,可是没有拿出钱,他说钱没了,许大茂拿着长辈到了傻柱和陶明章面前,陶明章笑着说道:“告诉阎埠贵,让他写一张条子,就说钱已经用在院子里,咱们拿着条子去找街道办查账。”
许大茂和傻柱点点头,很快许大茂从阎埠贵的手里拿到了钱,三十多块钱,只是院里的工费,钱怎么来的不知道。
账本也拿过来了,许大茂和傻柱对账本对了一晚上。
许大茂很喜欢当官,他经常性跑前跑后的为院里人办事,虽然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但是他不要钱啊,之前的老三位在的时候是要好处费的。
“哇·····哇·····奶奶······奶奶······”棒梗哭着回家了,因为他被陶明航打了,打的那个惨啊,今天棒梗才七岁,打他的人十二岁了。
“我的金孙孙,怎么了你给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贾张氏看着棒梗哭着回来,那个心疼啊,贾东旭没了,棒梗又是独苗。
“奶奶,陶明章拿着鸡腿不给我吃,他给何雨水吃,我说何雨水是赔钱货,然后抢鸡腿他就打我,我没有打过他。”棒梗说的那个委屈啊,“奶奶啊,不是你说的吗?何雨水就是赔钱货,没有资格吃鸡腿。”
贾张氏坐在门口,棒梗是当着邻居们的面说的,说完之后邻居们就炸了。
“哎呦,贾张氏人家何雨水是何家人,有你这么说人家的吗?”杨瑞华一脸嫌弃的说道,毕竟当年他们家可是拿着窝头换饭盒的。
“杨瑞华有你什么事情啊?我孙子就是我们家的未来,是我们家的金疙瘩。”贾张氏生气的说道,“孙子你等着你妈回来了,我不能去找他们报仇,奶奶一个人打不过他。”
自从上次被易忠海踹,被阎家人打断腿之后贾张氏就怂了,怂的很彻底。
棒梗想吃鸡腿,他很久没有迟到了,尤其是贾东旭死后,易忠海也不管他们了,好吃的根本吃不到了,就连鸡蛋都奢侈。
晚上,秦淮茹下班回到了家里,贾张氏指着她说:“秦淮茹,你就是没有本事,你要是有本事有人敢欺负你儿子吗?”
“一个鸡腿那么大的鸡腿,给一个赔钱货吃,给我们家棒梗吃一口能怎么了?”
秦淮茹在一旁心疼的直哭,她是真的没有本事,鸡腿真的弄不来,人家欺负了棒梗她也不能去讨回公道,因为她没有靠山。
西跨院,易忠海回到家还要自己做饭,聋老太太还等着吃饭呢,两家人过的就像有钱人吃不起饭一样。
易忠海坐在饭桌面前很久很久,他慢慢的走出房间,看到了秦淮茹在中院洗衣服,两个情绪低落的人又走到了一起。
“淮茹·······我······”易忠海有些后悔了,他后悔把秦淮茹介绍给贾东旭了,早知道就自己养起来了。
“一大爷······我没有办法了,我婆婆······棒梗又那个样··········”秦淮茹哭着说道,贾张氏依然哎窗户后面偷偷的看。
贾张氏害怕秦淮茹找了男人跑了,她害怕被抛弃,他害怕贾家真的断了根,最主要的是他害怕下次见老贾的时候老贾会掐死他。
秦淮茹抬头看向了贾家的门窗,看到了贾张氏在偷偷的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