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和杨老六明白,易忠海这是重新选择养老人,他们是不会让人如意的。刘海忠憨乎乎的喝着小酒说道:“都是这么来了的,不就是学徒工吗?我同意。”
阎埠贵笑呵呵的看着易忠海:“这可是当工人的好机会,我也同意。”
杨老六也点点头说道:“我也同意,只是还有没有其他的条件?”
“有一家人一百块钱,这是买临时工的钱,也是杨厂长要的这个钱。”易忠海严肃的说道。
三家人想了想也同意,可是没想到最后这个钱成了聋老太太买肉的钱。
贾张氏在小天井门口往西跨院看:“妈的,易忠海请客不叫我,肉虽然没做的没有傻柱做的好吃,但是也挺香的。”
“是不是易忠海想重新更换养老人?那他以后就会放弃贾家,以后贾家······不行,不能让易忠海放弃贾家。”
贾张氏一个人蹲在中院的西南方的小田经理,她静静的等待着。
中院,阎埠贵等人喝完酒走了,易忠海最后一个人走出了西跨院,他要去上厕所,喝了一碗酒了。
贾张氏趁机上去抱住易忠海:“老易,你来,你听我给你说。”
易忠海喝的酒不少,他慢慢的跟着贾张氏到了小天井,贾张氏开始脱衣服:“老嫂子,你在干什么啊?大晚上的什么味啊?”贾张氏快一个月没有洗澡了。
“来人啊·······来人啊·······易忠海帅流氓啊·······强奸啊········”贾张氏一喊,全院的人就冲了出来,都是看热闹的。邻居们都认为听到贾张氏喊耍流氓,有人在抢秦淮茹,都着急的跑出来了。
数道手电筒的光束照射着在易忠海和贾张氏的身上,贾张氏那白白的能晃动的肉显的格外的刺眼。
“我草······是贾张氏······不行明天我要去抠眼·······”傻柱率先喊出来了。
“哎呦,我的眼睛啊,我的眼睛啊。”紧接许大茂着急的喊道,“我的眼睛瞎了,瞎了啊·······”
随后邻居们都恶心的关掉了手电筒,但是不知道谁打开了路灯,贾张氏的肉在黑暗中更明显了。
“一大爷,一大爷您是不是被贾张氏绑架了啊?你说句话啊?”傻柱在一旁呲着大牙贱兮兮的说道,“一大爷,您是不是喝多了?刚听见你请二大爷和三大爷喝酒呢。”
“哎呦,刚才听声音是贾张氏的声音啊,也就是说是一大爷········不会吧,不会吧,一大爷你饥渴到这个程度?”许大茂在一旁心有灵犀的喊道,“一大爷,一大妈在看着您呢,您要奥不好先解决一下啊?”
易忠海转头看到了西跨院的门口周金花的身影,但是看不到一丝的表情,周金花转身走了,易忠海想追过去,贾张氏抓着他不放啊,死活不放。
“易忠海,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就报警,让你游街,让你从轧钢厂开除,让你·········”贾张氏的表情谁也看不到,但是通过语气能够听出来很高兴。
易忠海生气的看着贾张氏:“贾张氏,是你趁着我喝多了把我拉过来的,衣服也是你自己脱的,跟我没有一点的关系,我是被你诬陷的。”
“哎呦········”
不管易忠海如何狡辩,都感觉很无力,不是不相信他,是因为全院的邻居都不想去相信他,相信他就没有热闹看了。
贾张氏得寸进尺,直接趴在易忠海的身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就是老太太来了我也不活了。”
这是聋老太太果真来了:“贾张氏,你给我住嘴,穿上你的衣服,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所有人散了,散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听到老太太的,都在观看。
秦淮茹就依着房门冷眼观看,她知道贾张氏是为贾家找一个免费的血包,根本不用他出手。
“我不穿衣服,让大家伙看看易忠海是怎么耍流氓的。”贾张氏嚣张的说道,“老太太,您不就是想让易忠海给你养老,你偏心易忠海。”
“贾张氏,你要是不想谈咱们就不谈了,报警,我让张所长好好的查查。”聋老太太明明白白的告诉贾张氏,张所长是自己的人。
贾张氏想了想说道:“谈就谈,等着我穿上衣服。”贾张氏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跟着易忠海和龙老太太往西跨院走去。
喜欢看热闹的就悄悄的跟在后面,等着他们关了门趴在门上偷听。
最后贾张氏和易忠海谈论好了一切条件,以后易忠海还要养着贾家,每年组织至少两次的捐款大会,每个月无偿的给贾家粮食二十斤。
贾张氏人五人六的回到贾家:“秦淮茹,我能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下一步到你了,你去找谁?傻柱还是许大茂或着那个陶明章都行。”
秦淮茹嫌弃的看着贾张氏:“等我把孩子生下之后在说吧,等我上班了以后我会像东旭一样给你养老钱。”
“三块,一分都不能少,但是能多。”贾张氏还是很神气的。
四月份,大热天的,秦淮茹生了,棒梗只能去敲易忠海的房门,贾张氏想找产婆,最后易忠海喊道:“去医院,去医院。”
“柱子,柱子······你秦姐·······你不要关门你不要关门·······”傻柱一听是易忠海直接不理会了。易忠海只能去叫自己的三个学徒,三个学徒就像驴一样的送秦淮茹去医院。
中途中,贾张氏走的时候累了,小短腿一条直接跳上板车,拉车的阎解成一下子啊被压在地上,车直接翻了,秦淮茹被砸在了底下,贾张氏也砸了。
周围的人帮忙才把秦淮茹反过来,鲜血流了一地。贾张氏害怕:“阎解成,还有你刘光天和杨六根,你这个王八蛋·····”
“老嫂子,别骂了,先送秦淮茹去医院。”易忠海生气的说道,贾张氏这时候还是识相的,因为他以后还要靠秦淮茹。
一群人重新装好板车着急的往医院跑去,最后还是晚了,孩子憋死在腹中,梅毛病一脸同情的说道:“你们来晚了,孩子没了,是个女孩,节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