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章有些嫌弃的说道:“傻柱,你妹妹都要上初中了,你现在还想让我媳妇照顾,你这就太过分了啊,这事得加钱。”
“给,给必须给。”傻柱笑呵呵的说道,“哥们明年就能考工级了,我媳妇今年刚过的二级焊工的考试,他的工资比我高。”
“傻柱你居然不如一个女人,你真是好没有脸皮。”许大茂贱贱的说道,“我结婚以后我媳妇就在家待着,不用上班,挣钱养家是老爷们的事情。”
“嘘嘘······大茂这个话在我家不能说,我媳妇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傻柱着急的说道,“我那个岳父大人也是这样说的。”
就在四合院三巨头在喝酒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开启了放鞭炮的模式,只有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死气沉沉的。
聋老太太看着桌子上的菜,都是周金花和秦淮茹做的,两个人都是普通人,尤其是秦淮茹是个乡下人,做饭的手艺根本不如傻柱。
“这个鸡炖过了吧?这个红烧肉是不是没有到火候?这个鱼怎么腥味这么重?这个大虾就是水煮的吗?”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你们做的的菜真是跟傻柱做的比不了啊,一点样子都没有。”
“中海,明天让傻柱过来给我做饭,我要吃傻柱的做的菜。”
“老太太您将就吃,明天我一定让柱子过来给您老人家做一桌。”易忠海赔着笑脸说道。
聋老太太嗯了一声,就喝着小酒,吃饺子。贾张氏和棒梗早已吃了吃了起来了,他们祖孙两个可不挑剔,不管菜好不好,只要是肉就行。
刘海忠的家里,刘光奇笑呵呵的说道:“妈,爸我媳妇朱丽叶家过了年要过来议亲,也就初五六的,您能不能让傻柱过来做一桌好吃的?”
“傻柱的手艺还不错,部委的领导到了轧钢厂视察都点名找他,如果傻柱休息,别的厂的领导也过来请人。”
刘海忠喝了一口酒享受的说道:“这件事情没问题,傻柱给我面子,到时候让他做一桌就是了。”
刘家过年很平静,刘海忠没有打孩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没有闹腾。
前院,阎家,阎埠贵吃完了 饭分花生,不分大小和男女,每个人分的都是一样的,花生这个东西也是奢侈品。
要不是过年前陶老大回了一次村子,花生米陶家也吃不起,主要是过年了买不到。
大年初一,易忠海早早起来:“柱子,柱子········”
“怎么又是你?大过年的你找不自在是不是?”梁拉弟打开房门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家柱子还在睡觉,他们昨天晚上喝到半夜,还没有醒呢。”
“今年是大年初一,柱子媳妇,按照惯例要去后院给聋老太太拜年,你快把柱子叫起来,还要让柱子给老太太做一桌好吃的。”易忠海有点大言不惭的说道。
“惯例?封建社会的习惯也是惯例?告诉你我们这个年不拜。”梁拉弟一脸英姿飒爽的说道,“还有今天我们家有客人,何雨水没有空给你的老祖宗去做好吃的,你可以走了。”
“你······柱子·····柱子·····住·········”易忠海还没有喊完,一盆脏水就泼出来了,“这是····洗脚水?哕··········”
易忠海被恶心的不行,连忙到一旁干呕,这时周金花端着聋老太太的尿盆从后院走过来:“中海,你怎么了?”
易忠海生气的指着傻柱的房门:“傻柱的媳妇·······泼了我一嘴的洗脚水·······我恶心啊········”
周金花这才发现自己白白担心了。
易忠海生气的跟着周金花去厕所,周金花去倒尿盆,他去上厕所,他一点都没有接过尿盆的意思。
易忠海在厕所门口看到了张所长,张所长告诉易忠海:“老易,我想去找你呢,那个屠夫跑了,应该是卷着你的钱跑了,他现在不干那一行了。”
易忠海生气的翻了翻白眼:“张所长我知道了,我会回给龙老太太的。”
张所长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走了,毕竟是他介绍的人。易忠海生气的看着张所长的背影:“这个张所长他的人也不靠谱啊,五百块钱,五百块钱,那是我一年的工资啊。”
周金花在一旁说道:“你喊什么喊,让邻居们听见怎么办?趁着没人少回去吧,回去吧。”
易忠海回到了院子里牙膏用了很大的一份,使劲的刷,使劲的刷,就像那一口的洗脚水没有喝进嘴里一样,可是最后刷了三遍了,他一直觉得脏。
易忠海看着一旁的洗衣膏,那种老式的洗衣膏,最后没有忍住又用一次洗衣膏洗了一次嘴。易忠海不小心喝了一口的洗衣膏的水,两天内他随时打嗝就一股洗衣膏的味道。
大年初一,傻柱再一次忙活起来了,那种普通人做不出来的味道在院里弥漫,最先闻道的是贾张氏她直接从床上窜起来:“香,香,真香。”
“傻柱这个王八蛋绝户又做饭了,上次他一下子把我甩出来,我还没有找他报仇呢。”
“不行,今天是大年初一,大年初一出去要吃的不吉利,吵架也不吉利,傻柱你给我等着。”
贾张氏贪婪的闻着空气中的香味,这时候五岁的棒梗也闹腾起来了,不过他还想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吃,只是知道空气中的味道好闻。
慢慢的傻柱做饭的味道传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微笑着说道:“中海干的不错,傻柱在做好吃的,等一会肯定就会过来请我喝酒。”也就是周金花和易忠海不在身边,不然肯定会嫌弃聋老太太。
初一中午,傻柱请了陶家一家人去何家吃饭,许大茂这个不要脸的人居然还在,陶明章看着徐大茂说道:“大茂,怎么哪都有你,明天是不是你请客吃饭了?”
“陶哥,明天你不是要陪着嫂子回娘家吗?”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等你从娘家回来吧。”
陶明章笑了笑:“你这点酒量还来陪酒,我今天让你明白花为什么这么红。”
后院,聋老太太等了半天最后周金花端着一盘饺子来了:“金花,傻柱不是要请我过去喝酒吗?你怎么还准备了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