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震颤,狠狠砸在整座落魂古村上空!
没有半点征兆,整条漆黑街巷所有暗沉红纸纹路,瞬间爆起刺目猩红血光!
漫天血色线条疯了一样窜动、游走、扩张!
旧规,一秒作废!
全域死禁,瞬间锁死整片天地!
空气里密密麻麻的血色细丝,跟毒针似的扎在皮肉上,又痒又痛,钻骨的阴冷死死缠在身上。
根本不用你开门、不用你碰红糕、不用你对视红衣!
现在这破村子的狗逼规矩简单粗暴到离谱——只要你是活人,活着就是违规!呼吸就是死罪!
我站在老宅正中央,手背金纹疯狂发烫,眼底戾气直接炸穿!
真他妈离谱!
我刚刚拼死拼活炸碎千魂祭煞大阵,硬生生打断这老东西筹备百年的献祭大典,本来好歹能混一波喘息空档!
结果这驼背老狗玩不起是吧?
正面打不过我,破局破不过我,直接掀桌子改全局规则!
阴不阴?狗不狗?纯属不要脸!
“操!”
我忍不住低骂出声,语气暴躁到极点。
“这老阴逼除了玩这种下三滥的垃圾套路,还会干点正经事吗?!”
“打不过就改规则,赢不了就锁死路,百年老鬼活成这副窝囊样,真是白活了!”
屋内气氛死寂得让人窒息。
许软死死贴在墙壁上,身子绷得笔直,连眼皮都不敢乱眨一下,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全程阴眼全开,盯着屋外漫天疯涨的血色杀纹,声音抖得厉害。
“陈砚……彻底完了……所有安全区全没了……屋里屋外全是死禁……”
“之前所有能躲的、能避的、能苟的办法,全部失效了!一点用都没有!”
“废话!老子看不出来?”我粗声吼回去,火气顶满,
“现在别跟我扯没用的废话!慌有屁用?能慌死阴煞?能慌死那老鬼?!”
“天塌下来老子顶着!轮不到你先吓破胆!”
许软被我吼得一怔,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死死闭住嘴,紧盯屋外动向。
视线一扫屋内两个废物,我心底烦躁直接拉满。
靠墙伫立的李骁,彻底凉透了。
浑身僵硬笔直,肤色死灰,双眼空洞灰白,半点人气没有。
彻头彻尾的异化傀儡,没意识、没情绪、不会动、不会出声,跟个死人木桩一模一样。
再看角落的张淼,状态惨得离谱。
整个人蜷缩在地,浑身不受控制疯狂抽搐、痉挛、抖得不成样子。
满脸满颈漆黑死纹疯狂窜动,一波波诡气冲刷他仅剩的残识。
他喉咙里只会挤出嗬嗬的破碎气音,嘶哑卡顿,含糊得听不清半个字。
就剩最后一口气吊着,半人半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他这副德行,我半点同情都没有,只剩满心厌烦。
“抖!你接着抖!”
“当初老子再三警告你!安分点!别贪!别作死!”
“你偏要偷古物、偏要入梦嘴馋、偏要心存侥幸瞎搞!”
“现在把自己玩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烂样子,纯属活该!自作自受!半点不值得可怜!”
张淼根本回应不了,只能在地上不停扭曲颤抖,仅剩的微弱意识,只剩无边的恐惧和剧痛。
他想求饶、想呼救、想挣扎,结果身体彻底被村规阴丝锁死,连张嘴好好说话的资格都没了!
这就是作死的下场!
寂静黑暗里,远处街巷深处,终于响起驼背村长那令人作呕的阴冷怪笑。
“呵呵……逆规小辈。”
“你以为破我一座祭阵,便能逆天改命?”
“真是无知又可笑。”
“旧规留生,新规绝死。”
“今日我重炼全村禁忌,斩尽所有活人生机!”
“我倒要看看,你区区一介凡人,还能如何逆规!还能如何翻盘!”
这老东西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戏谑和残忍,居高临下,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听得我火气直冲头顶!
“放你娘的狗屁!”我直接开口怒怼,脏话拉满,
“你改规则就牛逼了?玩阴招就赢了?”
“正面硬碰硬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只会躲在暗处搞这些烂套路,你也好意思自称村灵?”
“纯属不要脸的老废物!”
我的怒骂响彻整间老宅!
屋外漫天猩红纹路瞬间爆亮三分!
轰隆一声!
全域死禁的绞杀力道骤然暴涨!
密密麻麻的血色细线疯狂碾压而来,贴着肉身疯狂切割。
哪怕我们一动不动、全程定格,皮肤上也瞬间冒出无数细密血珠,浑身又疼又麻,像被千刀万剐!
许软身子猛地一晃,差点直接瘫软在地,咬牙低道:
“撑不住……真的撑不住了!贴墙的盲区彻底没了!规则完全稳固了!”
“再耗下去,我们会被直接绞杀神魂!”
“耗?谁他妈跟它耗!”
我眼神一狠,手背金色逆规纹路瞬间全面炸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