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出宫(1 / 1)

醉金欢 幸运的晚晚 2013 字 24天前

丽贵妃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帝的背影渐渐的远去,最终隐没在黑暗中。

就那么站在原地怔怔的望着,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突然苦涩的扯了扯唇。

鼻头酸涩,一颗眼泪就落了下来。

“娘娘!”

旁边伺候的贴身宫女见到她这副模样心生不忍,也有些难受劝着。

“娘娘您别伤心了,陛下对您是一片真心,否则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亲自为你操办生辰宴了,想来今日是真的朝中有事,陛下不是说了哪里都不会去吗,就去前殿。”

“不如奴婢让人去前面打听一下,看看陛下是不是去了前殿。”

“不比多此一举,陛下在这种事上,何需要骗本宫呢。”

宫女小心翼翼打量女子的神色,见她想的这么通透反而有些不解了。

“既然娘娘知道陛下没有骗你,您为何还不开心呢。”

丽贵妃神情有些怔忡的。

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回宫去吧。”

以前她跟陛下恩爱的时候,陛下绝不会在这样重要的日子弃自己而去,甚至会将奏折带在她的宫中批阅。

刚刚陛下走的匆忙,甚至敷衍都懒得敷衍。

前段时间因为家里闹出的事情惹怒了陛下,她足足被冷待了几个月,再回来的时候便发现陛下待她的态度冷淡了许多,反而跟玉妃更加亲密。

丽贵妃想着女子大约都对感情十分的敏感心细吧,哪怕表面装的再一样,可变了就是变了。

她跟陛下之间的感情淡了。

……

另一边皇帝回到了前殿以后,便将所有的下人都挥退了下去,只留了心腹王公公在身边。

几乎是殿门关上的下一刻,王公公立即慌忙的上前搀扶住他,神色担忧。

“陛下,你怎么样啊,您坚持一下老奴这就扶您回床上休息,马上请太医过来。”

“恩……去把药拿过来。”

皇帝此时面色苍白,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

他被搀扶着坐到了龙床之上,呼吸有些喘冒着虚汗。

他的身体余毒未清,今日撑这么久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更何况还动了内力舞剑。

很快太医就被秘密从暗道带了过来。

他眉头紧皱,神色肃穆的给皇帝把脉,而后眉头皱的越发深了。

旁边的王公公急的不行,在旁催促。

“陛下的龙体怎么样啊。”

“都怪朝中那些心眼儿多的老狐狸,都说陛下身体已经没事了,他们还各种小心思打探陛下身体,逼的您不得不出此下策,还亲自跳了段剑舞。”

“若是对您的龙体有害,等到晏大人他们将解药带回来,陛下定得狠狠惩戒那些嘴碎的大臣。”

皇帝身子靠趟在床上,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眉峰显得更加冷峻。

而他此时袖子被拉到上面,露出的手腕上赫然一条触目惊心的黑线。

这黑线一直顺着胳膊往上蔓延,直至没入衣服底下。

等到此毒彻底蔓延全身,那便是药石无医了。

太医此时收了手,他朝着皇帝作揖。

“陛下,此毒您越是走动,往心脉蔓延的速度更快,今日这件事断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在晏大人他们将解药带回来之前,您最好是卧床休息,不要随便走动,能不动就不动,延缓毒性发作。”

当时皇帝喝了晏从善他们研究出的解药方子,醒来后变得很虚弱。

这毒的药性十分猛烈,毒发的症状也是十分的骇人,大口大口吐黑血。

此时有太监将熬好的药小心翼翼的端了过来,王公公接过去递给皇帝。

皇帝没有丝毫犹豫,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一碗就喝干净了。

“朕知道了,今晚这一出后,那些人应该能老实一段时间。”

“算一算时间,再有二十多天等到晏从善他们将解药带回来了,此局就可解了,朕会尽量避免走动的。”

他想了想,又道。

“玉妃还有多少天生。”

太医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转移话题,但还是回答。

“还有七八天左右,其实如今随时都可能发动,玉妃娘娘最好也是不要乱走,以防出了意外随时生产。”

“恩,等到玉妃生产时后,朕就陪在她的身边哪里都不去,对外就说朕忧心玉妃身体,让他们不要拿琐事来烦朕。”

皇帝心中已经有了注意,他这段时间不出殿门还得找个借口稳住那些老狐狸。

再次称病的法子肯定不能用了,不然显得很可疑。

他眸色沉了几分。

“若是突然给玉妃喝下催产的药,对皇子可有害。”

太医心头一凛,他斟酌一番还是谨慎的回答。

“对皇子无害,皇子已经足月了随时都可能发动,只是这摧产的药毕竟药性猛烈,玉妃娘娘生产时可能要遭些罪了。”

“那你便准备一副吧,若是三天内玉妃还没有发动的迹象,便给她喝下去,生产时你在产房外面候着,朕要他们母子均安。”

皇帝声音沉冷,带着威胁敲打之意。

太医连忙跪下。

“微臣领命。”

皇帝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了。

他看着外面的夜色。

只盼着玉妃最好能运气好的这几天自然的发动,这样就用不上那副催产药了。

……

转眼间又是两天过去,徐锦禾那日参加宫晏回来后,就迷上了弹琴。

她特意让人在库房翻了一架高价的名琴出来,终日在府中弹奏。

“丝丝……滋滋滋。”

宽敞寂静的小院内传来有些不成调刺耳的琴音。

徐锦禾眉头紧皱,盘腿坐在琴前认真的弹奏,好歹断断续续,这些天能弹完一首曲子了。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这琴有些难学,不然我还是学跳舞吧。”

旁边教习的嬷嬷闻言委婉的劝着。

“这跳舞得打小跳,身子才能软,夫人如今已经过了年纪,若是突然要跳舞,容易伤了身子。”

“也罢,那就算了。”

一听这话,徐锦禾便打消了心思。

实在是那日在殿中,有位小姐便跳了一支舞,当时看的她惊艳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