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毁地(1 / 1)

这季老板夫人饭馆,没几日便卖了出去。

萧玉珠也特地的到柳江元那儿问过了,季老板如今已然回了老家,怕是要另寻一处地方,重做打算。

这两日也真是清净了下来,却只让人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萧玉珠一早起来,见春芽还在床上睡着,想来是年纪尚小,还在长身子的时候,自然睡得多。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春芽床前,见她在萧大厨这些日子,脸蛋圆润了许多,也红润了不少。

此时天色已然蒙蒙亮,这外头已经有鸟叫声,萧玉珠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刚一打开门,春芽却奶声奶气地说到:“东家,你起身了怎么不叫我?”

萧玉珠转过头去正要说话,只见她话音刚落,人立马又倒了下去。

萧玉珠甜甜一笑,便小心将门合上,出了门去厨房,只见萧涟墨已然从林子里回来了,正在厨房忙活着早饭。

“玉珠,今儿采了不少草莓,甚是新鲜,日后要不我一大早上去,如何?”萧涟墨献宝似的说到。

萧玉珠摇摇头,低头瞧见他的裤腿,湿了一大片,赶忙走到灶台边:“你快些去换身衣服,这露水甚多,莫要受凉才是!”

萧涟墨见她这般关心自己,本不想去换衣服,也不好叫她担心,便立马站起身来,跑去将衣服换了去。

等再回了厨房,只见萧玉珠已然将早饭做好,四个鸡蛋,两碗粥,还有一些新鲜的草莓和浆果。

“等月底可要给大壮哥一些银钱,这些日子采草莓,得亏是他帮衬着,不然怕是没这么快!”

萧玉珠点点头,笑着说到:“这些事情,日后你自己拿主意就是,做完了跟我说一声,不用事事让我同意了才做。”

萧涟墨现如今,对萧玉珠甚是依赖,除非一些腌臜的事情,或是粗活累活,其他的事情,都要跟萧玉珠报备。

萧涟墨一脸不高兴地看着萧玉珠:“怎么,可是我做得不好?玉珠生气了?”

萧玉珠见他这般孩子气,笑着回到:“墨墨,如今你年岁也大了,等着着萧大厨经营入了正轨,这饭馆也是要给你一些的,你总要能自己打理下来。”

萧玉珠从来没有质疑过萧涟墨的能力,只是这些日子萧涟墨分外依赖她,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萧涟墨听了这话,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淡淡说到:“既然如此,日后我帮着你将这些事情料理干净,你不要去找柳江元可好?”

原来如此,萧玉珠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墨墨,你这可是吃醋了?怎么还吃人家柳老板的醋啊?”

萧玉珠对经商一事,从来不害怕,可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又是一个女子,她不能不小心行事,一个不慎便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既然柳江元在她跟前,又愿意帮她,萧玉珠也给了银钱,为何不能将柳江元这人的用处,发挥到最大?

“墨墨,生意上的事情,不可意气用事。我知道做弟弟的,见姐姐身边有其他男子,难免觉得不高兴。不过我和柳老板,只是君子之交,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萧涟墨只得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就算是萧玉珠不曾想过,可那柳江元几次三番,在萧玉珠面前献殷勤。

男女之事,他虽不大懂,可他却能知道柳江元与他,又极大的威胁。

这是男人直觉。

说话间,后门传来阵阵敲门声。

二人停了争执,赶忙跑了出去。

萧玉珠一边走,一边还说到:“这么一大早,怕是有急事吧!”

等萧涟墨开了门,却见大壮正站在门口:“墨兄弟,不好了。那块草莓地,被人毁了!”

萧玉珠和萧涟墨二人大吃一惊,赶忙将大壮迎到里屋。

三人坐了下来,大壮哥这才又说到:“今儿一早墨兄弟将草莓拉走,我便想着去林子里摘点野果子,也好带到集市上卖了。”

这萧涟墨采果子的地方,这大壮哥也不清楚,不过那片林子也不大,若是误打误撞,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到这里,大壮哥喝了一口茶水,又才说到:“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便去了那片草莓地,只见有人将那些个果子,都糟蹋干净了!”

这鲜奶水果,如今便要这草莓撑场面,想来想去,萧玉珠也只能觉得是季老板所为,可这季老板既然已然离开宁城,怎还会这般下毒手?

不知怎地,萧玉珠的脑海里不断浮现那账房先生的脸,和他那日说话的神色,只觉得其中必有联系。

“大壮哥,多谢你今儿特地来报信。吃过饭再走吧,如何?”萧玉珠说到。

大壮哥摆摆手,立马推辞:“我等会还要去送牛乳,还要去集市上买些东西,怕回去晚了,我娘要骂我,就不叨扰了。”

萧玉珠见他去意已决,不好再留,便吩咐到:“墨墨,去厨房包几个熟鸡蛋,给大壮哥带到路上吃吧!”

萧涟墨得了话,立马跑到厨房,赶在大壮哥出门前,将蛋递到他手里。

送走了大壮哥,萧玉珠和萧涟墨二人回了厨房,依然坐下用着饭。

萧玉珠心里虽焦急,可想着这草莓并非不可替代之物,心里也放松了几分。

过些日子桃子李子苹果梨出来,自然也就用不上草莓。

“墨墨,你这草莓地,是被人发现了?”

萧涟墨将一碗粥一饮而尽,这才回到:“不用担心,想来他们只是找到了一小块地,那地确实不太深,被大壮哥和别人找到,也是极其寻常。”

萧玉珠见他这般说,心里便一丝紧张都没有了,笑着说到:“不如我们二人猜猜,谁先能将这萧大厨中的内贼,揪出来?”

萧涟墨点点头,他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只是没有证据:“那只怕是我先找出来吧!玉珠,我若是赢了,你可否能答应我一件事儿?”

萧玉珠笑着:“自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儿,只跟我一人有关的,不可牵扯其他人。”

萧涟墨原想着此番若是能让她答应嫁给自己,或是离着柳江元远一些,都好,听了这话,只能无奈地叹气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