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嫂子怕是遇上什么大麻烦了(第1/2页)
孟韫像往常一样掐着时间下楼透气。
人刚走到楼梯拐角,台阶上迎面撞上贺时屿正往上走的身影。
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冷透,膝盖也一阵发软。
几乎要站不住。
而贺时屿看到她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闪了闪,脚步顿住。
扭身退回了门外,直接上了车。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孟韫大脑一片空白,再不敢往下迈一步。
往回跑回家,反手把门锁上。
之后的几天,她每次出门总能在某个角落撞见贺时屿的身影。
有时是在楼梯,有时在楼下花坛边,有时甚至就在小区大门外的车边。
每次相遇,他都只是朝孟韫看一眼。
始终不曾开口,也不曾靠近。
那种若即若离的存在,让恩韫每分每秒都提心吊胆。
她不敢下楼,把自己关在屋里。
几天下来,她吃不下也睡不好。
本就单薄的身子又瘦了一圈,脸颊都没什么血色。
廖清语和边晓棠拎着菜和水果来看她,一进门就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边晓棠把东西往桌上一搁,皱眉打量她:“你怎么瘦成这样?
脸色也不对。”
廖清语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去握她的手腕。
“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孟韫摇摇头,把脸侧到一边:“没有,就是最近睡不太好。”
她没有提贺时屿的事,那是她难以启齿的噩梦。
也不想把她们卷进来。
廖清语和边晓棠对视一眼,都看出她不想多说,便没有再追问。
两人默默把冰箱填满,又炖了肉、煮了面,坐在桌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吃完,才稍稍松口气。
临走时,孟韫送她们到门口,神情疲惫地说:“你们先回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门关上的瞬间,边晓棠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压低声音说:“她肯定有事瞒着咱们。”
廖清语点头,神色凝重:“我看得出来,但她不肯开口,硬逼也没用。”
边晓棠皱着眉:“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
贺部长不在,我们必须的照顾好孟韫。”
廖清语想了想,掏出手机:“我先回去跟老钟提一嘴,看看他怎么说。”
……
钟鼎石窝在书房沙发里,一手捏着手机,另一只手攥着半杯没喝完的白酒。
他把廖清语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过去,末了补了一句:“我也是听清语说的,具体情况她也没摸透。
你走的时候好好的,这才多久,瘦了一大圈。
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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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贺忱洲低沉的嗓音透过来。
“她不是跟廖清语和边晓棠处得好吗?
没跟她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钟鼎石抿了一口酒:“我也问清语了。
按理说嫂子和边晓棠关系那么近,真有什么事儿按理不会瞒着她们。
可她今天一个字都没提。
清语说,要么是她俩多心了,要么……”
他顿了顿,把酒杯搁下,“嫂子怕是遇上什么大麻烦了。”
钟鼎石听见电话那端贺忱洲呼吸微微一沉。
隔了两秒,对面只丢过来两个字:“知道了。”
电话便挂断了。
贺忱洲撂下手机,食指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了两下,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季廷站在两步之外,察言观色了半晌,试探着开口:“贺部长,是不是太太那边出了什么事?”
贺忱洲没有回头:“贺云川这几天在干什么?”
季廷立刻挺直了腰:“老周已经被遣送回新加坡了,走得挺干脆,什么都没带。”
“我没问你这些。”
贺忱洲的声音里带了几丝不耐,“老周的位置空出来,他提拔了谁顶上,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季廷眼神闪了闪,明显犹豫了一下。
他低头清了清嗓子,说:“确实有人接了老周的位置。
不过……
我觉得您不太愿意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所以暂时没报上来。”
贺忱洲的眉头瞬间拧成一道深痕:“谁?”
季廷吞咽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口:“贺时屿。”
这三个字落进耳朵的一瞬间,贺忱洲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
他几乎下一秒就会回过身来怒视季廷:“谁?”
“贺时屿。”
“贺时屿?”
贺忱洲怒极反笑:“你干的好事!
这么要紧的消息,你跟我说暂时没报?”
季廷欲解释:“您不准任何人提及贺时屿。
所以我想……”
贺忱洲神色愠怒:“老周走了,贺时屿顶上!
孟韫一个人在南都!
你要是看见贺时屿会怎么样!
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季廷这时候才彻底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犯了弥天大罪,脸色惨白。
贺忱洲迅速拨通了电话。
响了几声后,电话那端传来声音。
贺忱洲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不是说好的吗?
贺时屿永不回国。
为什么他会突然空降贺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