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功夫过后,此前手持利刃、面目狰狞的大飞众人悉数瘫软泥地, ** 声此起彼伏。
喧嚣散尽唯余那厮依旧被加钱哥攥在手里,为了圆满执行褚天耀的密令,绝不留丝毫余地。
骨节分明的拳头蓄力轰入对方腹腔,引得那人痛呼裂嘴之际,掌根陡然托起下颚用力外扳。
猩红液滴瞬间飙射八方,受害者的眼珠欲裂眼眶,满脸惊骇连连朝主事者磕头讨饶。
怎料加钱哥冷眼旁观,仿佛瞧不见这般景象,仅是僵化地继续掰扯牙床的差事,凄厉的哭喊划破长空。
顷刻间周遭死寂,仅余断续的悲鸣回荡,众人屏息凝神盯着乱局,神色凝滞。
此种暴烈光景实在骇人听闻,飞溅的血渍伴随惨叫,还有那张毫无波澜却透着杀气的脸孔,带来的震撼远超先前持械叫嚣的匪徒。
johnny仔双腿打颤,眼底写满惊疑,往日敬畏的大飞竟似烂泥般伏地不起,那位向来威风凛凛的副手也被单手拎离地面。
裤裆处洅开的深色水渍,泄露了这人此刻彻底 ** 的恐慌。
johnny仔怔在当场,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明悟。
昔日令自己胆寒的大飞哥,竟在何敏老师男友掌下溃不成军。
这般 ** 全场的气魄,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枭雄模样。
目光投向褚天耀时,敬畏之情几乎满溢,恨不得立刻披挂随行。
若能追随这等人物闯荡,才算踏进真实的武林。
周星星宛若木雕般钉在台阶上,眼底只剩一片空白。
暗地咬碎后槽牙,只恨好事偏教他人揽去。
不得不叹那人眉眼生得确实俊朗。
只是究竟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野路子。
连档期带场面都被抢先包圆。
本备妥当锣鼓喧天,静候主角压轴折桂。
谁能料想变数陡生。
视线死死锁住褚天耀的背影,胸中怒火几乎燎原。
压抑的愤懑在胸腔翻涌,偏偏让人横刀 ** ,岂能咽下这口闲气。
凄厉的哀鸣仍在半空回荡。
加钱哥反复查验过伤势,确信那冲撞耀哥的狂徒已然缺牙断齿。
指节刚撤劲,躯壳便似枯叶般无声坠地。
侍从旋即退回褚天耀侧后方,敛去周身杀机。
大飞死命按着肋部艰难起身,面色褪尽血色,嗓音发颤地探询究竟底细。
心底早已有定论,这少年绝非泛泛之辈。
更是种下惹不起的煞星。
仅凭两侧随从的拳脚功底,便足以媲美双花红棍了。
背后盘根错节的根基,着实令人倒抽凉气。
唯独身份成了谜团。
道上那些臭名昭着的悍匪,他向来摸得清楚。
却死活对不上这张年轻的面孔。
斟酌片刻,大飞强撑脊梁,用沙哑嗓音递出籍贯底牌。
自称归顺东星旗下,并将靠山名讳报作下山虎乌鸦哥。
拍胸脯担保过往从未有过半点冲突瓜葛。
蹙紧眉头追问为何无缘无故率先动武。
眼露忧色暗示此举只怕怠慢了东星帮颜面。
褚天耀垂眸注视,指尖轻叩下颌复述那个称号。
褚天耀撇过脸去,指尖轻叩桌面。
东星与洪兴对他而言尽是尘土琐事,哪值得费唇舌。
大飞指节捏得发白,嗓音干涩挤出半句。
连自家老大乌鸦都不敢这般顶撞,面前这人究竟什么来头。
话音落下,周遭空气仿佛凝固。
谁曾想声势浩荡的东星,竟压不下这年轻气盛的身影。
电光石火间,大飞瞳孔骤然收缩。
行事作风与那位绰号靓仔耀的狠人高度契合。
此等做派与他早听闻的威名严丝合缝。
奈何荃湾地域遥远,起初压根没往这处揣测。
确认底细后,大飞后背窜起凉意。
树高千尺根深蒂固,能叫板和联胜并与蒋天生正面交锋的主儿绝非泛泛之辈。
惊悸不过瞬息便被强行压下。
褚天耀名气再响亮又能如何,脚下这片街区分明归东星管辖。
大飞咬破舌尖强压怒火。
即便资历浅薄些,可他此番专程奉命而来。
整片街坊历来由东星帮照拂,阁下此举实在僭越了。
褚天耀眼尾垂落,眸光掠过一丝讥诮。
规矩从来不由旁人定,他足尖踏足之处便属他的辖境。
你若有异议大可提出来。
大飞胸脯剧烈起伏,刚要出声反驳,喉间却被一声冷哼截断。
褚天耀眉心微蹙,目光似淬了冰碴射去。
那股寒意直逼心脉,令人大喘气都费劲。
额角冷汗霎时浸透衣衫。
关于褚天耀手段惨烈且性情乖戾的旧闻翻涌上来。
他艰难咽了口涎水,决意暂避锋芒,退回据点再议。
大飞扯动嘴角挤出一抹冷笑。
今日算你厉害,但此事绝未完结,本帮颜面岂容随意践踏。
话音落地,他转身大步离去。
旁侧受伤的喽啰互相搀扶挣扎起身,跌跌撞撞缀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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