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你可算回来了!我非得跟你算这笔账不可!”
话音刚落,南易才发现屋里还有人。
那人冲进来,一把将东西砸向他。
南易下意识一躲,听见“啪”
一声,那东西掉地上了。
是个布偶?
他蹲下去捡,手刚碰到,就愣住了。
上面写着“易中海”
,还有一串生辰八字。
更瘆人的是,头上身上插满了绣花针。
“这是个啥玩意?”
南易头皮发麻,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聋老太太挪过来瞅一眼,脸色立马变了:“这是诅咒用的!”
她一把拉住何雨柱的手,语气急了:“一大爷,你拿这东西来干嘛?”
南易顺手把布偶甩给了一大爷。
那人接住,瞪眼怒吼:“南易,少装蒜!这东西是你床底下翻出来的,还敢说不是你干的?”
南易差点笑出声。
“我有病啊?往自己床底下塞这种玩意?晚上睡不着觉都怪它!”
这布偶做得跟鬼娃娃似的,写着他名字,画着生辰八字,谁碰谁倒霉。
一大爷不信,一把拽住他手腕,硬拖到床边。
“我就在这儿摸到的!”
他趴地上,屁股朝天,脑袋探进床底,抠了半天,掏出个木盒。
盒子盖一开,布偶刚好放进去,严丝合缝。
“瞧见没!这就是一口棺材!这东西咒我死,你还想抵赖?”
南易盯着那盒子,确实像口小棺材。
要是真被抓住,他也认了。
可这事真跟他没关系,冤枉也得扛?
“一大爷,我没干!要真让我背锅,我上天台都讲不清。”
一大爷气得直咳嗽,脸憋红了:“你还狡辩!”
他猛地转头,一把攥住聋老太太的手腕:“老太太,你说句话!这事儿得管管!”
老太太从头到尾看着南易,眼神清清楚楚——他压根不知道这东西从哪来的。
连这种邪门玩意儿都不懂的人,能干这种事?
老太太一把甩开大爷的手,嗓门炸了:“易中海!我孙子的事我最清楚,你再敢乱咬,老娘跟你没完!”
大爷气得直哆嗦,攥紧布偶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等着瞧,等你进局子,看我不揭你底!”
南易站在原地,眼皮都没跳一下。
谣言?他早习惯了。
屋里没人,秦淮茹走了。
他原本以为她会等到傻柱回来,亲眼见他平安才走。
可这女人,连个交代都没有。
看来在她心里,傻柱也就那么回事。
他低头扫了一圈屋子——从他出门那会儿,门一直锁着。
床下不可能有东西。
除了秦淮茹今晚上来过,就只剩下一大爷。
“奶奶,秦淮茹呢?”
话刚出口,何雨柱眼睛一亮,脖子一拧,左右张望。
聋老太太摆摆手:“说家里炒菜忘了关火,急着回去。
不过让棒梗来了,我看孩子饿得眼发绿,就让他先回家吃饭了。”
棒梗来了?
南易眉头一皱。
自从他出少管所,那小子越来越不对劲,眼神飘忽,做事也怪。
“奶奶,今晚您就住这儿吧。”
“不了,柱子没事我就踏实。
扶我回去!”
“哎,好嘞!”
何雨柱搀着老太太往外走。
可南易盯着他背影,总觉得不对劲。
从大爷指着他的时候,他就没动。
站那儿,像根木头。
不笑不闹,也不劝架。
像是突然懂了什么,又不愿开口。
“傻柱……知道点啥。
他在护人。”
“护谁?”
南易眼神一沉。
答案就在眼前——棒梗。
对方藏在暗处,他不动手,永远抓不住。
第二天一早,南易刚到食堂,何雨柱已经在那儿剁菜。
没打算搭话。
可何雨柱头也不抬,突然冒出一句:“二大爷不干净,今天咱俩怕是要被关小黑屋。”
南易愣了下,忽然问:“你昨晚睡好了?”
何雨柱抬头,一脸懵:“南易,正经事没说,你问我睡觉?”
“睡好了就行。”
“咋了?”
“睡好了不就完了?我救你出来,图的就是你能躺平睡个踏实觉。
别的,我不关心。”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笑出声:“这人,净整些歪理!”
南易懒得跟他磨嘴皮子,手一挥就去忙活自己的事。
厨房还没站齐人,二大爷领着一帮人冲了进来。
他跟何雨柱对了个眼神,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
“哟,二大爷,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何雨柱笑嘻嘻地问。
“是领导风!”
南易接话,跟个唱双簧似的。
二大爷脸都气绿了,老腰又开始抽筋。
“你们俩小王八羔子,还敢叫二大爷?得叫我队长!听见没?”
“队……啥队?长……啥长?”
何雨柱歪头装傻。
“二大爷你这官,是哪根葱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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