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刀法不行,你脑袋留着,离我远点!”
何雨柱喉结滚动,腿都软了,硬撑着摆脸:“南易,今天是我主厨,你别抢!”
“厂长打的电话?”
这话一出,何雨柱心咯噔一下。
嘴上还硬:“当然是厂长跟刘科长说的,刘科长亲自开车接我和许大茂来的。”
“许大茂陪酒,你下厨?刘科长算盘打得真响。”
这年头风声紧,谁不想抱棵大树躲风头?
刘科长巴结领导,何雨柱和许大茂也想着借势保命。
可真要出事,别说护他们,怕是连累都跑不了。
“南易,滚蛋!这饭我做!”
何雨柱刚骂完南易,高夫人就端着锅铲往厨房走。
一听这话,脸立马沉了。
“何师傅,今天这席面全靠你们俩撑场子。”
“没你们手艺,贵宾来了也没菜下嘴。”
她语气一冷,声音压得低:
“可你这么损南师傅,我听着不爽。”
“别说你们一个厂的,就算素不相识,也不能这么开口就呛人。”
何雨柱心咯噔一下,立马堆笑凑过去。
“夫人误会啦!我就是逗南易玩儿呢,对吧?”
他转头朝南易挤眼,嘴角抽搐。
南易冷笑:“刚才你让我滚,说厨房够你一个人的。”
何雨柱眼睛瞪圆,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人真不给面子啊!
高夫人站直身子,声音稳得像刀:“何师傅,我不爱管闲事。”
“但今天这事,我必须说清楚。”
“老高请的人本是南易。”
“是你厂长报上来的,说他病了来不了。”
“刘科长也这么说,我们才让的你上阵。”
“要不是王婶偷偷跟我说,南易来了,我还真信了那套鬼话。”
何雨柱脸都绿了,嘴巴张了又合,一句话说不出来。
高夫人直接挥手:“行了,今儿你别做了,回吧。”
“夫人……我都到了,让我试试行不行?以前领导最爱吃我做的谭家菜。”
“我家老高换了口味。”
“走吧,别在这儿碍眼。”
何雨柱被撵出门,临走前死死盯了南易一眼。
哐——
撞翻水盆,水哗地泼一身。
他赶紧捂住裤腿,手心发抖。
抬眼一看,高夫人还站在门边。
心凉了半截。
“哟,走得这么急,是要上厕所?”
南易在后头补刀。
“这是洗菜水!水!”
他拍掉裤裆上的叶子,低头就跑。
心里骂疯了:
“南易你个杂种!想赶我走?”
“抢我饭碗,抢我机会,还让我当众出丑?”
“要是能动刀,我恨不得一刀捅进你喉咙!”
院墙外,一个高个男人听见动静。
抬头瞧了眼厨房,快步走来。
瞅见何雨柱脸色难看,一把拽他钻到树后。
“想弄死他?”
男人压低嗓音。
“我陪你。
听我一句,他今儿活不过中午。”
许大茂一开口,何雨柱直接往后退了半步。
“你别开玩笑了,南易那小子是你亲兄弟吧?真要动他?”
他盯着许大茂的脸,眼神像刀子似的刮。
许大茂咬牙,声音压得低:“傻柱,咱俩早就翻脸了。
今天这事儿,就看你怎么选。”
何雨柱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你说清楚,什么机会?”
“等会儿我把他支开,你动手。
放心,不致命,就是让他躺个十天半个月。”
他塞过来一包东西,塑料袋捏得咯吱响。
何雨柱手指发颤,呼吸急了。
“原本该我做主厨的!他南易抢我的活,还骑在我头上撒尿,我不得撕了他?”
许大茂拍他肩,笑得像猫见了老鼠。
“对,就该狠点,小人就得用狠招。”
南易正往锅里倒水,火苗舔着铁锅底。
时间掐得准,还有四十分钟开饭。
汤在炖,菜已切好,一切顺利。
可许大茂突然冒出来:“大领导叫你过去。”
南易抬眼,眉心一跳。
“别耍花招。”
“信不信由你,去不去看你。”
两人穿过走廊,门一推,屋里有人下棋。
许大茂脑袋嗡地炸开。
“傻柱?你咋在这儿?”
大领导眼皮一掀,冷冷扫来。
“谁是傻柱?”
许大茂脸一僵,立马赔笑:“哎哟,我喊错了,是何雨柱,一个院住的,玩笑话。”
大领导没理他,目光却冷得能结冰。
何雨柱慢悠悠抬头,嘴角翘起。
他瞥了眼南易,继续落子,指节敲在棋盘上,清脆。
许大茂眼神一转,嘴上还挂着笑,夸了两句大领导棋艺不凡,说准能把何雨柱杀得片甲不留。
可一看对方眉头锁得死紧,连眼皮都没抬,立马把话掐在喉咙里。
手心冒汗,脚底发凉,生怕多说一句惹祸上身。
何雨柱落子,白子稳稳钉在中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