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眼睛一瞪,立马接话:“对啊!老太太,你跟她来往,还收她东西,图啥?”
三大爷盯着桌上那碗芝麻糊,立刻抓住不放:“还吃人家东西!外面风声那么紧,形势多严峻你不知道?”
娄晓娥眼见老太太为她出头,怕她遭殃,赶紧喊:“你们有啥冲我来!老太太年纪大了,你们欺负她算什么本事?”
啪啪!
两记耳光甩在脸上, ** 辣的疼。
“资本家的狗崽子,没资格开口!”
老太太急得直跺脚:“放开晓娥!易中海,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不答应!”
一大爷把绳子塞给二大爷和三大爷:“绑了她!”
“明白!”
脑袋一闷,砸得人直咧嘴。
红砖滚落脚边,沾了泥灰。
“谁?谁敢砸我?”
声音发抖,手摸脑门,指尖一抹血。
“哎哟,这脸皮还挺厚,碰了就装无辜?”
门口传来懒洋洋的嗓音。
南易晃着搪瓷缸子进来,一瞅就乐了。
“一大爷,您这脑门开朵花,还挺喜庆!”
老头子疼得龇牙,手心黏糊糊全是血。
“真流血了……”
“你眼睛花了吧?这么大岁数还看不清?”
“还是说,老糊涂了,连自己犯的错都记不住?”
南易笑得温和,眼底却冷得像冰。
一大爷对上他视线,心下一颤,可转念就想起今日要立威。
不能怂,得压住这小子!
“南易,别装了!你爹是资本家,你就是余孽!”
“来人啊,把他抓起来!”
聋老太太颤巍巍冲过来,嗓子都快劈了。
“谁敢动他!”
南易没理那群人,直接撞开挡路的。
搪瓷缸往桌上一放,箭步冲到老太太身边。
“奶奶别怕,先躺床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三大爷骂:
“你们几个,想搞事就滚出去!
一个四合院,能翻出什么浪?丢不丢人?”
她猛地一拍桌子:
“今天我聋老太太说一句——
南易是我亲孙子!谁敢说他是余孽,就是跟我过不去!”
南易愣住。
没想到她会豁出去护自己。
一大爷嗤笑:“你算哪根葱?也配替他担保?”
二大爷跟着起哄:“年纪大了,我们看在面子上才让着你。”
“别不知好歹,太把自己当回事!”
屋里哄笑声炸开。
南易眸子一缩,脚下发力。
一步,两步,冲了过去。
他一把拽住大爷衣领,像拖麻袋似的往前一扯,直接甩到聋老太太面前。
“跪下!你个狗东西!知道老太太是谁不?”
大爷一边挣扎一边喊:“二哥!三哥!还愣着干啥?这小子是资本家余孽!”
二爷和三爷对视一眼,赶紧冲门口那几个年轻人吼:“还等什么?抓人!”
“一个老的,一个小的,都是资本家!”
大爷嗓门拔得老高。
二爷一听来了劲,立马跟着嚷:“对!抓这一老一小!”
娄晓娥猛地挣开没绑紧的绳子,冲到老太太跟前,手一横:“谁敢动她,我拼了!”
大爷瞪眼骂:“一个资本家崽子,还想护两个资本家?全都给我抓走!”
二爷三爷带着几个小伙冲上来。
南易一脚踩在大爷后背,压得他趴地上动弹不得,活像只被踩扁的乌龟。
“奶奶,这些年您忍了,今天该说真话了。”
老太太扫了一圈院子,眼神变了。
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她,这会儿气场炸了。
“都站那儿别动!”
声音不大,却像雷劈下来,二爷三爷全僵了。
大爷还不服,叫嚣:“别听个老资本家瞎嚷!快抓她!”
老太太冷笑,朝南易抬手:“把这老不死的拎起来。”
“是,奶奶。”
南易一把揪住后领,硬生生把他提溜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资本家!”
大爷脸都绿了,还在嘴硬:“我早就不在乎了,你们冤枉我也懒得计较……”
“可今天,我不忍了!”
老太太猛地揪住他耳朵,往自己嘴边一拉。
“疼啊!老东西,放手!”
“易中海,记住——我姓陈,是烈士家属,也是将军遗孀。”
老太太瞪眼,嗓门炸开:“我再说一遍,我老伴是烈士,我是将军的老婆!你们这种小角色,碰我一下试试?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几分面子!”
“还有,我孙子南易,也是烈士后代!谁敢说他出身差?谁敢抓他去搞批斗?我第一个不答应!”
大爷张大嘴,下巴快掉了,愣了三秒才结巴:“真、真是 ** 家属?”
老太太甩开他耳朵,抬手就是一巴掌。
“还敢嘀咕?我根正苗红,谁动我试试?你再喊一句,我让你当场躺下!”
南易一把揪住大爷衣领, ** 他低头。
聋老太太照脸就是几下耳光,清脆响亮。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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