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脸皮抽搐,耳朵 ** 辣地烧。
要不是死撑着证明自己清白,早冲上去骂人了。
擦!你家男人冻个半死试试?
这鬼天气,窗户纸都快结冰了,还开这么大的门!
南易再问一遍:“大婶们,你们确认,傻柱没问题?秦京茹也没受委屈?”
“看都看了,还用怀疑?大家伙儿眼睛都不瞎!”
“十个指甲盖担保,够不够?”
“我脚趾头也凑数,二十个,包你放心!”
“我家全家的指甲全搭上,一个不落!”
指甲盖。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脑子。
他牙根发酸,浑身发冷。
可不能开口,一说话,怕是连命都没了。
二大爷咳嗽两声,端起架子:“秦京茹,他真没碰你?”
“真没有!我发誓!”
“傻柱,你说实话,是不是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何雨柱闭着眼,嗓子发哑:“我现在这样,还能干啥?真没动手!”
二大爷一挥手:“听到了,大家都听见了,清清白白,纯属误会。”
许大茂一瞪眼:“这就完了?”
“完什么完?人家都说没事了,你还想咋样?”
南易蹲在墙根下,捏着烟头猛吸一口,眼珠子转了转。
他今天不打算装了。
钥匙在兜里硌得慌,脚步没停,直接踹开了朝阳胡同那扇斑驳的木门。
陈雪茹正坐在院里绣花,抬头一看是他,手一抖,针扎进指头。
“你来干啥?”
声音发颤。
“找你算账。”
南易把车靠墙一扔,鞋底踩进土里,“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陈雪茹咬住嘴唇,指甲抠进掌心。
“我……我什么都没说。”
“可你要是不说,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跟许大茂那晚在屋里待了多久。”
她身子一晃,差点摔在地上。
“别……别逼我!”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傻柱到底是不是被冤的?”
她低头,眼泪砸在布上,洇出黑点。
“我……我看见许大茂拿着钥匙,进了屋。
然后……然 ** 反锁了。”
南易冷笑:“所以啊,从头到尾,就是他设的局。”
陈雪茹抽泣着点头。
“他怕你揭发,就让你闭嘴。”
“我……我真不想害人……”
“那就别废话。”
南易一抬脚,把她的小凳子踢翻,“明天一早,我去四合院当众说清楚。”
“你……你要当众说?”
“对,当众说。”
他转身就走,皮鞋踏在石板上,咚咚响。
“要是没人信我,我就把那把钥匙拿出来——谁家的,谁心里明白。”
风刮过院子,吹起一张旧照片,飘在半空。
是傻柱和秦京茹,笑得像刚偷了糖的孩子。
南易推门进屋,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家里没动静,连只猫都没叫。
他锁好车,脚步放轻,往里走。
“伯父!雪茹?”
声音在空屋里回荡,没人应。
客厅乱得像被掀过一遍。
茶几翻倒,花瓶碎了一地。
南易心跳猛地一沉。
不会吧?陈家真出事了?
他刚抬脚往里屋冲,身后突然传来窸窣声。
转身一看,一块盆栽正砸向脑门。
他侧身一躲,瓷片炸开,土洒了一地。
那人想跑,南易一把拽住后领,拖回来按地上。
“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哆嗦着求饶:“我……我是陈家管家……以为你是昨晚那伙人……才……”
“昨晚来的人?是谁?”
“廖玉成……带着人把老爷和雪茹带走了!”
南易手一松,脑子嗡的一下。
“去哪儿了?”
“我真不知道……报了警,还没消息。”
这人说话不像假的。
南易转身就走。
斜对面小酒馆里,徐慧正低头算账。
抬头见南易脸色发青,手一抖,账本掉地上。
“出事了?”
她问。
“陈伯父和雪茹不见了。”
“什么?!”
她猛地站起,椅子撞墙。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
南易急道:“管家说廖玉成昨晚带人抢人!你认识他住哪儿吗?”
“我不熟,但全无可能知道。”
她喊了一声:“全无!”
蔡全无从后厨探头:“老板?”
徐慧把话复述一遍。
蔡全无挠头想了想:“有印象,以前拉车路过,见过那宅子。”
“在哪?”
“城西老槐巷,三号院。”
“走!”
南易跨步就冲。
徐慧抓起外套跟上。
三人冲进夜色,脚步踏在石板路上,噼啪作响。
南易拦住她:“徐慧真,别去了!你一个女人去凑什么热闹?太危险!”
“怕啥?雪茹是我姐妹,出事了我能装没看见?”
她回头冲蔡全无喊:“全无,后院那辆破三轮还在不?拉我们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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