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1)

何雨柱脸皮抽搐,耳朵 ** 辣地烧。

要不是死撑着证明自己清白,早冲上去骂人了。

擦!你家男人冻个半死试试?

这鬼天气,窗户纸都快结冰了,还开这么大的门!

南易再问一遍:“大婶们,你们确认,傻柱没问题?秦京茹也没受委屈?”

“看都看了,还用怀疑?大家伙儿眼睛都不瞎!”

“十个指甲盖担保,够不够?”

“我脚趾头也凑数,二十个,包你放心!”

“我家全家的指甲全搭上,一个不落!”

指甲盖。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脑子。

他牙根发酸,浑身发冷。

可不能开口,一说话,怕是连命都没了。

二大爷咳嗽两声,端起架子:“秦京茹,他真没碰你?”

“真没有!我发誓!”

“傻柱,你说实话,是不是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何雨柱闭着眼,嗓子发哑:“我现在这样,还能干啥?真没动手!”

二大爷一挥手:“听到了,大家都听见了,清清白白,纯属误会。”

许大茂一瞪眼:“这就完了?”

“完什么完?人家都说没事了,你还想咋样?”

南易蹲在墙根下,捏着烟头猛吸一口,眼珠子转了转。

他今天不打算装了。

钥匙在兜里硌得慌,脚步没停,直接踹开了朝阳胡同那扇斑驳的木门。

陈雪茹正坐在院里绣花,抬头一看是他,手一抖,针扎进指头。

“你来干啥?”

声音发颤。

“找你算账。”

南易把车靠墙一扔,鞋底踩进土里,“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陈雪茹咬住嘴唇,指甲抠进掌心。

“我……我什么都没说。”

“可你要是不说,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跟许大茂那晚在屋里待了多久。”

她身子一晃,差点摔在地上。

“别……别逼我!”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傻柱到底是不是被冤的?”

她低头,眼泪砸在布上,洇出黑点。

“我……我看见许大茂拿着钥匙,进了屋。

然后……然 ** 反锁了。”

南易冷笑:“所以啊,从头到尾,就是他设的局。”

陈雪茹抽泣着点头。

“他怕你揭发,就让你闭嘴。”

“我……我真不想害人……”

“那就别废话。”

南易一抬脚,把她的小凳子踢翻,“明天一早,我去四合院当众说清楚。”

“你……你要当众说?”

“对,当众说。”

他转身就走,皮鞋踏在石板上,咚咚响。

“要是没人信我,我就把那把钥匙拿出来——谁家的,谁心里明白。”

风刮过院子,吹起一张旧照片,飘在半空。

是傻柱和秦京茹,笑得像刚偷了糖的孩子。

南易推门进屋,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家里没动静,连只猫都没叫。

他锁好车,脚步放轻,往里走。

“伯父!雪茹?”

声音在空屋里回荡,没人应。

客厅乱得像被掀过一遍。

茶几翻倒,花瓶碎了一地。

南易心跳猛地一沉。

不会吧?陈家真出事了?

他刚抬脚往里屋冲,身后突然传来窸窣声。

转身一看,一块盆栽正砸向脑门。

他侧身一躲,瓷片炸开,土洒了一地。

那人想跑,南易一把拽住后领,拖回来按地上。

“说!谁派你来的?”

男人哆嗦着求饶:“我……我是陈家管家……以为你是昨晚那伙人……才……”

“昨晚来的人?是谁?”

“廖玉成……带着人把老爷和雪茹带走了!”

南易手一松,脑子嗡的一下。

“去哪儿了?”

“我真不知道……报了警,还没消息。”

这人说话不像假的。

南易转身就走。

斜对面小酒馆里,徐慧正低头算账。

抬头见南易脸色发青,手一抖,账本掉地上。

“出事了?”

她问。

“陈伯父和雪茹不见了。”

“什么?!”

她猛地站起,椅子撞墙。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知道?”

南易急道:“管家说廖玉成昨晚带人抢人!你认识他住哪儿吗?”

“我不熟,但全无可能知道。”

她喊了一声:“全无!”

蔡全无从后厨探头:“老板?”

徐慧把话复述一遍。

蔡全无挠头想了想:“有印象,以前拉车路过,见过那宅子。”

“在哪?”

“城西老槐巷,三号院。”

“走!”

南易跨步就冲。

徐慧抓起外套跟上。

三人冲进夜色,脚步踏在石板路上,噼啪作响。

南易拦住她:“徐慧真,别去了!你一个女人去凑什么热闹?太危险!”

“怕啥?雪茹是我姐妹,出事了我能装没看见?”

她回头冲蔡全无喊:“全无,后院那辆破三轮还在不?拉我们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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