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刚站定,何雨柱也回来了。
一看这架势,脸都白了。
“快救人!快救火!”
他转身就往秦淮茹家跑,动作快得像被火烧屁股。
南易眼角扫见人影,心头一颤。
这么多年,老太太对他掏心掏肺。
现在……倒好,全成了笑话。
“奶奶!”
他咬牙往老太太屋子冲。
门快烧没了,只剩半截框架。
一脚踹开,裹上衣角遮脸,一头扎进火堆。
浓烟呛得睁不开眼。
屋子里乱得像被翻过。
没看见人。
心里一松,又是一紧。
正要往外撤,角落传来咳嗽声。
“奶奶?”
他顺着声音摸过去,一手抓住个瘦小身子。
是她!
一把抱起,用衣服蒙住头,拼命往外奔。
刚冲到外头,身后轰地一声。
房子塌了,碎砖砸在地上,溅起火星。
南易抱着老太太,手抖得厉害。
那张脸被熏得漆黑,咳得喘不过气。
“小易……”
老太太眼睛半睁,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我在呢,奶奶。”
奶奶眯着眼,嗓音沙哑:“看见你这张脸,就想起了我那苦命的干闺女。
刚还瞧见她朝我摆手,叫我过去……咳咳!”
“奶奶别说了!”
南易眼眶一热,“我妈肯定盼您长命百岁!”
“我老了,快一百了,命也该到头了。”
“咱还没一起过好日子呢!”
南易哽着嗓子,“以后日子越来越甜!”
他抱着老太太出了后院,脚步沉得像踩进泥里。
中院空地风大,他把人轻轻放平。
老太太咳得厉害,喉咙被烟熏得发烫。
南易低头摸了摸她手臂,皮肉微红,是轻度烫伤。
别的倒没大事。
系统给的医术派上用场,他从储物袋里掏出急救箱,药、纱布、烫膏全齐了。
手指抖得不稳,还是麻利地涂药包扎。
老人年纪大,伤口拖久了真会出事。
忙完抬头,老太太醒了。
“小易?你咋样?”
声音虚弱,却还惦记着别人。
“我没事,奶奶。”
南易扶她坐起。
“柱子呢?柱子咋样?我要去救他!”
这话一出,南易心头一揪。
刚才火起来时,何雨柱第一个念头不是救她,是秦淮茹。
他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劝。
就在这时,何雨柱背着贾张氏冲出来,一手拎槐花,一手搂小当,秦淮茹在后面跟着跑。
放下贾张氏,那老太太立马哼唧:“屁大点事!锅里柴堆冒烟,至于闹成这样?”
秦淮茹冷脸回她:“妈,后院两户都烧起来了!你不怕连累咱们?”
贾张氏翻白眼:“傻柱家都没着火,咱们能轮得到?你脑子进水了?”
秦淮茹懒得搭话,转身就走。
南易站在原地,眼睛盯着那片空地——
秦淮茹和何雨柱家,根本就没着火。
火苗刚灭,南易就听见一大爷在那儿喊谢。
“我易中海谢了啊!多亏街坊帮忙,真要谢谢你们!”
话音没落,有人急吼:“老太太呢?刚才她家火最大!”
“天啊,那不是要烧死人?”
“还来得及救吗?这下怕是凶多吉少……”
四合院里有人抹起眼泪,嘴上说着,眼眶也红了。
何雨柱一把拉住秦淮茹的手,翻来覆去看她胳膊有没有被烫到。
南易盯着身边那聋老太太,她眼睛浑,可眼角却渗出水来。
不知道是听清了别人念她的名字,心软了。
还是看清了眼前这世道,心里发凉。
他攥紧老人枯瘦的手。
谁都不在乎她死活。
可他南易在乎。
这世上,就剩这么个亲人了。
“许大茂!人呢?这火八成是他放的!”
一大爷一嗓子炸了。
一群人呼啦冲进中院。
许大茂正和女人碰杯,笑得一脸得意。
“大茂,外头谁来了?”
“管他们干啥,我不认识。”
他慢悠悠倒酒,手还往女人脸上摸。
女人直勾勾盯着门口,浑身发抖。
“许大茂!你前脚刚跟娄晓娥离完婚,后脚就带女人回家?”
“我离了婚,单身一人,难道不能找人?”
他冷哼,又倒一杯。
“你就是个渣!人家能跟你离,是识货!”
一大爷气得脸发紫,手指差点戳到他鼻尖。
“砰——”
酒杯砸地,碎了一地。
许大茂坐姿不动,眼神却变了。
他猛地站起,冲着那老头和门口一帮人啐了口唾沫。
“呸,一群披着 ** 的畜生!”
手指抖得厉害,直指易中海:“我许大茂从前真信你是个老实人!”
那天亲眼瞧见你劝娄晓娥离婚,亲耳听见你说她“不生崽”
,这话根本不是我喝醉胡说!
我哪句说过她是母鸡不下蛋?那是你们逼我说的!
眼眶红得滴血,声音发颤:“你和一大妈,害我跟娥子散了伙,你们俩才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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