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指着背影直骂，声音又冲又急：“娄晓娥，你行啊！真有本事！既然走了，就别回来！这婚——离定了！”

秦淮茹赶紧拉他胳膊，嘴上劝着，“别说了，回家吧。”

她扶着许大茂往院里走，脚步慢得像在演戏。

就是想让刚出门的娄晓娥听见。

等把人送进屋门口，瞅准他掏钥匙的空档，她猛地一抽手，转身就走。

“大茂，我还有事，先走了！”

“淮茹……秦淮茹，你真走？今晚一个人睡，咋办？”

喊了两声没人回头。

她心里乱得像团麻。

南易能平安回来，她反倒慌了神。

那刘光天前两天不是找了个狠角色吗？

难道那人也没用？没把人打服？

傻柱呢？丁秋楠那边到底成没成？

肯定不行！就傻柱那怂样，谁信他能捞到好处？

她站在傻柱家门前，脚跟钉在地上，心都快跳出来。

胡同口，娄晓娥才走几步，突然蹲下，抱住膝盖，呜呜哭起来。

哭了多久，自己都不记得。

天黑透了，哪儿还能去？

没车，没地儿，要在这街上过夜？

“喂，起来。”

头顶传来个低沉男声，吓她一哆嗦。

抬头一看——南易，面冷脸硬，眼神却没那么凶。

“走。”

“哦。”

她愣着，跟着往前挪。

一开始还绷着神经，怕他带自己去哪不干净的地儿。

结果一进四合院，心跳都停了半拍。

“你干嘛？我不回去！”

她嗓音发颤。

“去老太太那，又不是回许大茂那儿。”

“……好。”

她懂了，说的老太太是聋老太太。

南易带着她进了屋，几句话说明情况。

老太太一听，心疼得不行，一把拽她坐到床边。

“小娥，我没啥好东西，就一张床，一个地方让你歇脚。

以后想回来，住多久都行，这儿永远有你的一张床。”

“谢谢您……”

娄晓娥眼眶红了，手死死攥住老太太的。

“哎哟，别哭啊，看着我心慌！”

南易看她安顿下来，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交代几句，转身走了。

何雨柱提着裤子，腿软得像面条，一瘸一拐往回挪。

秦淮茹眼尖，立马迎上来：“傻柱？跟丁秋楠那事成没？”

他咧嘴一抽，差点蹲下：“不成！人家根本看不上我，半道杀出个南易……这 ** ，真不是东西！”

话音未落，肚子猛地一抽，整个人直接弯了腰。

“哎哟喂，疼死我了！”

秦淮茹一听没成，心里头乐开了花。

“你啊，就是没福气娶媳妇的命！先去屋里躺着，我回去翻翻药箱。”

可何雨柱连门都迈不动，扑通坐地上，手死死捂住肚子。

“老太太那儿好像有药……秦淮茹……”

喊两声没人应，人影早没了。

他咬牙扶墙站起来，摇晃着往聋老太太那边挪。

刚进院子，就撞见南易站在那儿，正冲他笑。

他瞪过去一眼，啥也没说，低头捂肚子，拖着两条打颤的腿往前蹭。

南易瞅了眼，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夜里十点多，南易刚躺下，脑袋突然“嗡”

地炸开。

眼前浮出一幅画面，吓他一激灵，猛地坐起。

脸上全是哭笑不得。

“不至于吧……”

念头刚起，房门“咚咚”

响。

“谁啊？大半夜不睡觉？”

“我！”

他顺手抓件衣服套上，拉开门。

门口站着聋老太太，一脸慈祥，歪头朝雾里瞅：“小易，屋里该不会藏着女人吧？老太婆我进不去？”

“哪能呢奶奶！快进来！”

他赶紧把人让进屋，扶着坐下。

“您是来借宿的？”

“嗯，就是来你这儿过夜的。

你不会不同意吧？”

南易心一沉。

老太太这是想帮傻柱和娄晓娥凑对。

可娄晓娥还没离许大茂呢。

这事儿，有点悬。

“奶奶，他们还没离婚，这么撮合……不太合适吧？”

老太太耳朵一竖，装听不见：“啥？怕我睡不着？放心，我年纪大了，闭眼就着，哪儿都能睡！”

南易瞅着老太太，笑得无奈。

这老太婆把傻柱当亲孙子疼，急得直跺脚。

可今晚，傻柱怕是啥也干不成，还得让娄晓娥恨不得离他三丈远。

“奶奶，我再给您加条被子！”

“行行行，就你贴心！”

被子一铺，床都快塞满了。

南易只好在椅子上凑合，等老太太睡熟，他才悄悄起身，猫着腰溜出门。

聋老太太家。

何雨柱正给娄晓娥哼小调，俩人从柜子里翻出半瓶酒。

没菜，就对着喝，聊几句，倒也自在。

“傻柱，你这嗓子真绝了！”

“想听啥？我给你来一段……呃——”

刚灌一口酒，肚子立马闹腾起来。

他咬牙撑着，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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