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指着她的鼻子，嗓门炸开：“你们家出事了，你不知道？”

“出什么事了？”

她咬牙问。

“你们家全是 ** ！没一个正经女人！呸！连个正经女人都没有！”

秦淮茹猛地一跺脚，双手叉腰：“许大茂，你骂谁呢？我招你惹你了？一大清早带这么多人堵我家门，欺负孤儿寡母，丢不丢人？”

秦京茹躲在她身后，小手死死攥住她衣角，腿都在抖。

许大茂冷笑一声，抬手一推。

秦淮茹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幸好秦京茹一把抱住她。

“姐！”

许大茂盯着她，眼睛发红：“我找的人不是你！是你婆婆！那个老不正经的玩意儿，给我滚出来！”

秦淮茹愣住，心头一紧。

婆婆？她怎么了？

她赶紧往前冲，刚迈步，就被人群挤住了。

一大爷、二爷、三爷也挤过来，一脸惊愕。

南易本来想溜，结果被人流裹着，硬是推到前排。

既然走不了，那就看热闹呗！

只见许大茂跳上炕，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使劲往地上拽。

“哎哟喂！大茂，你这是要干坏事，还不肯认账？”

贾张氏一声尖叫，全场哗然。

“啥？许大茂和贾大妈？”

“我没听错吧？他能对贾大妈下手？”

“肯定是娥子不在，他才……”

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许大茂憋得脸发青。

谁说他想占便宜？明明是被坑的。

他使尽力气拽贾张氏，手抖得不行，只拖了半截就泄气了。

啐了口唾沫在她脸上，嗓门炸开：

“老不死的！昨晚我好心把你往炕上搬，你倒蹬鼻子上脸？”

“一把年纪快入土了，还耍这种下作手段，你还有脸？”

贾张氏反手一甩，嘴比刀还利：

“哎哟哟，你也知道我岁数大？娄晓娥不要你，你就急着找女人是不是？”

“我家儿媳妇你盯上，表妹秦京茹你也敢动心思？不让我拦，连我都想收拾？”

“死老鬼，你骂谁呢！”

“说我诬陷你？后背青紫一块，怎么来的？”

她豁了命，当场转身露出来。

那淤痕深得吓人，像被人狠狠揍过。

“真不是人！”

“贾张氏也太惨了。”

“一把年纪都遭这种罪，咱们可得躲远点。”

许大茂听见一群老太太咬牙切齿骂自己，心里一紧。

想起昨晚上那张干瘪嘴贴过来，差点把他魂都吓飞。

胃里翻江倒海，干呕几下，直接吐了。

贾张氏被他揪着领子，一开始还咧嘴笑，以为这回赢定了。

谁能想到——

一口酸水喷出来，全被她张嘴接住了。

“啊……唔……”

她想喊，一张嘴就得往下咽。

呕！

前头几个大爷腿都软了，差点蹲地上。

秦淮茹和秦京茹对视一眼，忙捂住嘴。

南易扭过头，眼角直跳，再看下去真要吐了。

“许大茂，你故意恶心老娘？”

“我恶心你？是你昨晚差点把我恶心死！”

许大茂眼珠子都红了，一把把人 ** 在地。

贾张氏满脸污秽，臭得扑鼻，扶着炕沿慢吞吞爬起来。

“许大茂，今天老娘跟你拼了！”

“老东西，怕你不成？”

她冲上来，一个猛扑，直接把人压在地上。

两人滚成一团，拳头乱砸，尘土飞扬。

“许大茂，别碰我婆婆！”

秦淮茹冲上去拉架，却被一大爷拦住。

“贾张氏，差不多得了！”

秦淮茹一瞅，老头脸上血印子还挂着，全是她婆婆刚才撕扯留下的。

她脸一热，有点尴尬。

老头心里憋着火，看许大茂那副德行，反而更心疼他。

“一大爷，过去的事……对不起。”

“哎，别说了，淮茹。”

老头盯着她，眼神乱得很，有怨，有疼，还有说不出的酸。

秦淮茹不躲。

外头早传疯了，说她跟老头有一腿。

真要真有，也不怕人嚼舌头。

“许大茂！起来！”

她伸手去拽，老头见她一个小姑娘挺不容易，也上前帮忙拉。

许大茂被拉开，大伙儿本想看热闹。

可一瞧他脸上抓得全是血口子，全都愣住，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贾张氏当年可是出了名的泼辣，这一手真不是盖的。

再看她自己，脸肿得像馒头，青紫一片，全是拳头揍的。

“停！再打真出人命了！”

三大爷急了，赶紧喊停。

二大爷本来还想多看两眼，一听这话，立马跳出来当和事佬。

“都散了！别闹了！晚上开会！全院大会！”

他最爱开这个会，图的就是在大院里露脸，压住所有人。

一大爷和秦淮茹死死拽着满脸是血的许大茂，他还在挣扎，脚乱蹬，嘴里骂：“死老太婆！来啊！我怕你？！”

贾张氏被秦淮茹扶起来，脸都没平，反手就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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