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声音清脆,连米袋都抖了。
“你算什么东西?”
秦淮茹瞪眼,血丝爬满眼眶。
胖女人啐一口:“ ** 我男人,还敢嘴硬?”
一把揪住辫子,往地上摔。
哗啦——
大米炸开,漫天飞。
她再抡起巴掌,又是一下。
秦淮茹牙关咬得咯咯响。
疼,但不能跪。
她猛地翻起身,反手就是一抓。
“你给我记住!”
袖口一扬,手背青筋暴起。
胖女人还没反应过来,脸就被拧歪了。
“谁先动手的?”
她喘着粗气。
秦淮茹翻身坐她身上,一手卡脖子,一手扇耳光。
啪!啪!啪!
打得噼里啪啦,全场静得能听见心跳。
南易终于动了,慢悠悠站起来。
“这女人……有点狠。”
秦淮茹摔进米堆,嘴里满是生米,呸了两口。
她猛地爬起,袖子一撸,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你敢抢我男人?今天非咬掉你一块肉不可!”
她跳起来扑上去,一把搂住胖女人脖子。
张嘴就往耳朵上啃,咯吱响。
“啊!我的耳朵!”
胖女人惨叫,想甩开却踩到米粒,啪地摔了。
压在秦淮茹身上那一下,疼得她喉咙发堵,差点吐血。
“你还敢咬?我撕了你!”
胖女人抡巴掌,啪啪抽脸。
秦淮茹也不含糊,指甲刮脸抓脖子,反手就是五道红印。
“谁怕谁?挠死你!”
围观的人全愣住。
原以为打架都是男人干的。
这俩女人打起来,真比男人还狠。
“都给我住手!”
厂长刘峰吼。
两个女人没理,还在撕扯。
南易站起身,扫了眼崔大可。
“你是男人吗?连个架都拉不住?”
崔大可冲上前:“别打了!都别打了!”
结果被胖女人一耳光扇飞,左眼瞬间发紫。
秦淮茹顺手在他脸上划了五道血痕,跟蜈蚣似的。
“哎哟喂——”
崔大可退后抱头,痛得直跳脚。
一只手捂眼,一只手不敢碰脸,一脸委屈看着南易。
“南股长……我真的拉不动啊。”
“从今天起,停职!全都滚蛋!”
刘峰炸了。
两人这才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
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也破了。
刘峰瞪眼:“说!到底为啥打?”
新来的胖女丁丘男,一指崔大可,声音拔高:
“他欠我一个承诺!这女人不讲理,硬抢人!”
厂长,他骗我!明明说好是我男人,背过身去却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崔大可一听,脸都白了。
他猛地往后退半步,指着丁丘男:“谁是你男人?瞎扯啥!”
胖女人眼泪砸下来,嘴一瘪:“那天你送礼到我家,亲口说喜欢我……现在装不认识?”
“我认错人了!别说了行不?”
他急得直搓手,额角冒汗。
谁让她叫丁丘男?
名字跟厂花丁秋楠一个调调,闹出这误会,真要命。
秦淮茹知道躲不过,干脆主动出击。
她红着眼凑到厂长跟前,声音发颤:“厂长、科长,我和崔大可清清白白!刚才库房有老鼠,我怕得不行——”
“那耗子蹦到脚上,我直接摔了,是崔大可一把拽住我,才没磕破头。”
南易嘴角微扬。
这女人脑子转得真快,几秒就编好了理由。
把偷摸约会的事,说得像救命恩情似的。
崔大可也赶紧上前表态:“对!都是同志情谊,纯粹的!绝对没别的!”
厂长刘峰和刘科长回头看了眼杨小东。
是这小子报的信,说库房进贼了。
杨小东脸涨红,挠着后脑勺:“我听见里面窸窸窣窣,听不清说什么,以为有贼,才跑来喊人。”
南易慢悠悠站起身,嗓音不大:“秦淮茹,你大半夜往食堂库房跑干啥?”
她愣了一下,咬牙道:“找崔大可帮忙!”
崔大可连忙点头:“对!她来找我,就是这事!”
“帮什么忙?偷东西?”
南易目光扫过地上的麻袋,一堆肉被胡乱塞着。
这不对劲。
按规矩,食材该码得整整齐齐,哪能随便扔地上?
秦淮茹心猛地一沉,低头看见脚边翻倒的袋子。
崔大可瞳孔一缩,突然想起来啥。
厂长眉头拧成结:“崔大可,这怎么回事?”
他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
“你不肯说,我来!”
秦淮茹冷笑一声,一把掀开麻袋。
不是过几天要聚餐嘛,崔大可打算把菜都塞麻袋里,等会儿交南师傅。
秦淮茹冲南易挤眼,嘴角一咧,还偷摸使了个劲儿。
南易装没看见,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心里头真服了这女人。
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想甩锅到他头上?
门儿都没有!
“崔大可,我真说过这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