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1)

“要不是他喊我,我压根不会来。”

他眯眼咂嘴,一脸陶醉:“哎哟,这味道,绝了!跟以前一模一样!”

秦淮茹皮笑肉不笑,心想:装什么装,没见过花生米?

她挑了根筷子,漫不经心地戳了口花生米。

刚咬下去,眼睛猛地一亮。

“这……炸得真香!”

又夹了一把,咔嚓脆,外酥里嫩,舌尖直打颤。

她转头去尝拍黄瓜,一嚼,清甜爽口,凉气直冲脑门。

忍不住连吃了三口,筷子都快抢成两半。

南易坐在那儿,看着俩人狼吞虎咽,嘴角抽了抽。

这才刚开席,菜就快没了。

“急啥?”

他慢悠悠抽出两瓶冰峰汽水,还有牛栏山二锅头。

“酒来了。”

秦淮茹脸色一变,鼻子皱得能夹住蚊子。

可想到自己之前忽悠南易的话,只好强挤出个醉醺醺的笑容。

“南易啊,你这酒,咋还带汽水?”

六零年代,一瓶冰峰五毛钱。

够买半斤肉,谁舍得喝?

她伸手要去拿,手刚碰到瓶身——南易一把按住。

许大茂手一伸,直奔酒坛子。

“好家伙,下酒菜管够,酒却藏着掖着?”

南易一把拍开他手。

“急啥?这玩意儿得这么喝。”

拿过搪瓷缸,倒进汽水,又舀了二锅头,筷子搅两下。

冰峰兑白酒,照样上头,今晚谁也别想跑!

秦淮茹和许大茂愣在原地,一脸懵。

南易又端来小碗,一人一碗,自己也满上。

“我先干为敬!”

一口灌下去,喉头一滚, ** 辣的。

秦淮茹皱眉,鼻子凑近碗沿——

一股甜丝丝的味儿钻进鼻腔。

她迟疑一秒,仰头一饮而尽。

“咋样?”

南易笑问。

“香!再来一杯!”

她真上瘾了?

行,有得喝!

南易眼底掠过一丝亮光,给她续上。

再来?继续倒!

许大茂一开始还慢悠悠品,

刚喝一口,眼睛突然瞪圆。

“我去,这味道……太绝了!”

连喝三碗,脸都红了。

“老子也要!”

秦淮茹一仰头,又干了。

南易手一抖,杯子空了。

“没了?”

她眨眨眼,嗓音带颤。

“再给点?”

许大茂醉得站不稳,扶墙晃悠。

“兄弟,我给你唱个京戏!”

南易耳朵微动,心猛地一沉。

外头,脚步声悄悄逼近。

他轻步挪到窗边,

黑影贴着墙角,手电筒照着玻璃,反光一闪。

后头那胖子,手里捏着刀片,寒光逼人。

南易眯眼一笑,压低嗓音:

“终于来了。”

啪!灯灭。

屋里,一片死寂。

“谁要一个人?我熬了这么多年,容易吗?”

秦淮茹抽泣着,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也堵得慌。”

南易靠在窗边,眼皮打架,困得直打哈欠。

“别装了!说吧,心里有没有别的女人?你看我行不行?”

“行啊,当然行!”

钢棍刮过木门,刺啦一声,尖锐得让人牙根发酸。

贾张氏一把拽住孙子的手,耳朵贴墙,压低嗓音:

“小点声!被人听见就完了。”

棒梗刚从少管所跑出来,回来找奶奶。

听她说,南易盯上他妈了。

敢打他妈主意的,一个字——死。

“奶,啥时候动手?”

“再等等。”

南易正眯眼盯着窗外,听见动静,嘴角一扬。

‘一个寡妇,还带着心机?谁稀罕。

’

他打了个滚,翻身躺下。

该睡觉了。

可睡前,总得来点热闹。

手轻轻敲了下窗框,嘴一咧:

“来啊,小茹茹,咱们干到天亮!”

贾张氏一听,差点跳起来。

“小茹茹?这叫法……”

棒梗指甲蹭着钢棍,咯吱咯吱响。

“奶,他在喊我妈?小茹茹?”

她哪还忍得住?

“上!孙子!”

“哎!”

棒梗猛地蹿起,一脚踹门。

门一开,人直接栽进屋。

“快起来!咱去揍那臭蛋!”

贾张氏一把拉他,两人抄起钢棍,黑灯瞎火往里冲。

“谁动我儿子?”

一棍子砸在秦淮茹背上,狠得没留情。

“我!你婆婆!秦淮茹,大半夜跟男人鬼混,脸往哪儿搁?”

“妈!我没!是误会!”

“误会?睁眼说瞎话都不要脸了!”

“今天我替我儿子,好好收拾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啊!妈!别打我!”

秦淮茹一边躲,一边被追着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贾张氏越打越狠,哪有动静,往哪抡。

这边打得噼里啪啦。

那边棒梗摸到墙角,发现个影子,缩成一团。

“ ** 给我起来!”

钢棍戳着墙角那团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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