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喊我,我压根不会来。”
他眯眼咂嘴,一脸陶醉:“哎哟,这味道,绝了!跟以前一模一样!”
秦淮茹皮笑肉不笑,心想:装什么装,没见过花生米?
她挑了根筷子,漫不经心地戳了口花生米。
刚咬下去,眼睛猛地一亮。
“这……炸得真香!”
又夹了一把,咔嚓脆,外酥里嫩,舌尖直打颤。
她转头去尝拍黄瓜,一嚼,清甜爽口,凉气直冲脑门。
忍不住连吃了三口,筷子都快抢成两半。
南易坐在那儿,看着俩人狼吞虎咽,嘴角抽了抽。
这才刚开席,菜就快没了。
“急啥?”
他慢悠悠抽出两瓶冰峰汽水,还有牛栏山二锅头。
“酒来了。”
秦淮茹脸色一变,鼻子皱得能夹住蚊子。
可想到自己之前忽悠南易的话,只好强挤出个醉醺醺的笑容。
“南易啊,你这酒,咋还带汽水?”
六零年代,一瓶冰峰五毛钱。
够买半斤肉,谁舍得喝?
她伸手要去拿,手刚碰到瓶身——南易一把按住。
许大茂手一伸,直奔酒坛子。
“好家伙,下酒菜管够,酒却藏着掖着?”
南易一把拍开他手。
“急啥?这玩意儿得这么喝。”
拿过搪瓷缸,倒进汽水,又舀了二锅头,筷子搅两下。
冰峰兑白酒,照样上头,今晚谁也别想跑!
秦淮茹和许大茂愣在原地,一脸懵。
南易又端来小碗,一人一碗,自己也满上。
“我先干为敬!”
一口灌下去,喉头一滚, ** 辣的。
秦淮茹皱眉,鼻子凑近碗沿——
一股甜丝丝的味儿钻进鼻腔。
她迟疑一秒,仰头一饮而尽。
“咋样?”
南易笑问。
“香!再来一杯!”
她真上瘾了?
行,有得喝!
南易眼底掠过一丝亮光,给她续上。
再来?继续倒!
许大茂一开始还慢悠悠品,
刚喝一口,眼睛突然瞪圆。
“我去,这味道……太绝了!”
连喝三碗,脸都红了。
“老子也要!”
秦淮茹一仰头,又干了。
南易手一抖,杯子空了。
“没了?”
她眨眨眼,嗓音带颤。
“再给点?”
许大茂醉得站不稳,扶墙晃悠。
“兄弟,我给你唱个京戏!”
南易耳朵微动,心猛地一沉。
外头,脚步声悄悄逼近。
他轻步挪到窗边,
黑影贴着墙角,手电筒照着玻璃,反光一闪。
后头那胖子,手里捏着刀片,寒光逼人。
南易眯眼一笑,压低嗓音:
“终于来了。”
啪!灯灭。
屋里,一片死寂。
“谁要一个人?我熬了这么多年,容易吗?”
秦淮茹抽泣着,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也堵得慌。”
南易靠在窗边,眼皮打架,困得直打哈欠。
“别装了!说吧,心里有没有别的女人?你看我行不行?”
“行啊,当然行!”
钢棍刮过木门,刺啦一声,尖锐得让人牙根发酸。
贾张氏一把拽住孙子的手,耳朵贴墙,压低嗓音:
“小点声!被人听见就完了。”
棒梗刚从少管所跑出来,回来找奶奶。
听她说,南易盯上他妈了。
敢打他妈主意的,一个字——死。
“奶,啥时候动手?”
“再等等。”
南易正眯眼盯着窗外,听见动静,嘴角一扬。
‘一个寡妇,还带着心机?谁稀罕。
’
他打了个滚,翻身躺下。
该睡觉了。
可睡前,总得来点热闹。
手轻轻敲了下窗框,嘴一咧:
“来啊,小茹茹,咱们干到天亮!”
贾张氏一听,差点跳起来。
“小茹茹?这叫法……”
棒梗指甲蹭着钢棍,咯吱咯吱响。
“奶,他在喊我妈?小茹茹?”
她哪还忍得住?
“上!孙子!”
“哎!”
棒梗猛地蹿起,一脚踹门。
门一开,人直接栽进屋。
“快起来!咱去揍那臭蛋!”
贾张氏一把拉他,两人抄起钢棍,黑灯瞎火往里冲。
“谁动我儿子?”
一棍子砸在秦淮茹背上,狠得没留情。
“我!你婆婆!秦淮茹,大半夜跟男人鬼混,脸往哪儿搁?”
“妈!我没!是误会!”
“误会?睁眼说瞎话都不要脸了!”
“今天我替我儿子,好好收拾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啊!妈!别打我!”
秦淮茹一边躲,一边被追着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贾张氏越打越狠,哪有动静,往哪抡。
这边打得噼里啪啦。
那边棒梗摸到墙角,发现个影子,缩成一团。
“ ** 给我起来!”
钢棍戳着墙角那团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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