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砸在棒梗后脑勺,直接把人掀翻。
骨头脆响,疼得他跪在地上直抽气。
这一下,不只断了胳膊,连腿骨都快散架了。
四合院静得吓人。
所有人都愣住,不敢动。
南易缓步上前,鞋底碾过碎石,发出咔嚓声。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啊!啊啊!~
棒梗瘫在泥地上,手一抹脸,全是糊的臭东西。
脑子嗡的一声,不知是吓傻了,还是被熏晕了。
嘴里还在往外蹦音,像坏了的录音机,停不下来。
南易站在一旁,脸上没半点心疼。
那粪盆子可是昨天他出门那会儿,被人偷偷挂在门上。
就等着他进门,当头扣一锅屎。
好在南易早有防备,才没中招。
现在嘛——照葫芦画瓢,拿回来用了。
他提前塞了两团棉花进鼻子,闷着往前挪两步。
脚底踩到软乎乎的东西,赶紧收脚。
“闭嘴!再喊,屎都快进你嗓子眼了!”
“怎么样?味道还行吧?”
棒梗借着月光一瞅,差点魂飞魄散。
那个破盆子……怎么这么眼熟?
猛地一激灵,脑袋炸了,“啊!南易!是你把盆子扣我头上?!啊啊啊——”
“叫什么叫!嫌不够臭?那就接着吃!”
“吃饱了,自己爬起来!”
“棒梗啊,我孙子哎……”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一抬腿就想冲过去。
可二大爷刘海中一把拽住她胳膊,低吼:“别动!拉住她!”
棒梗听见奶奶的声音,像被电了一下,猛然从地上弹起来。
转身就要跑,鞋都没穿稳。
刘海中急了,冲着儿子吼:“光天!拦住他!”
“爸!臭死了!我真下不去手!”
刘光天捏着鼻子,脸皱成一团。
“五块!抓到人给你五块钱!”
刘光天眼睛一亮。
最近手头紧,哥们儿约喝酒,连酒钱都凑不齐。
咬牙一狠心:干了!
“你们去抓那俩丫头,这烂事我来!”
几个半大小子嗷嗷叫着冲上去。
小当和槐花能跑多快?偷完东西都跑不动,哪还逃得掉?
眨眼就被按在地上,浑身都是脏东西。
刘光天豁出去了,一脚踩进粪堆,满地金黄,臭气扑面。
好不容易逮住棒梗,裤子都快黏在屁股上了。
呕——
别说闻,光看那模样,胃里翻江倒海。
棒梗还在挣扎,嘴里骂得难听:“放开我!敢动我,我一个个收拾你们!”
“谁啊你?”
刘光天冷笑,“一个小偷,到处扒拉,脸都不要了?”
贾张氏见孙子孙女都被按住,瘸着腿冲上来,一把撕住刘光天的衣领。
“放开我孙子棒梗!再不松手,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眼一瞪,死死攥住刘光天胳膊,牙都快咬碎了。
“哎哟我的天!疼死我了!”
刘光天甩手就砸,胳膊一甩,人直接飞出去。
砰——
“哎呦!”
老太太摔在地上,脸“啪”
一下磕进满是粪的盆里。
她猛地抬脸,皱纹堆叠的老脸上,糊了一道道金灿灿的臭泥条子。
“今儿个我在这儿,谁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
她爬起来,瘸着腿冲过去,一把抱住棒梗。
俩人对上眼,一股酸臭味直冲鼻腔,差点当场干呕。
“别磨叽了!赶紧带人过来!”
二大爷刘海中急得直跺脚。
贾张氏搂紧孙子,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让!谁也不能碰他!”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心里只惦记那五块钱。
“贾张氏,你快点!偷东西还没定呢,你们身上这味儿,谁受得了?”
一大爷易中海刚回屋,钱全没了。
那是他熬了半辈子攒下的养老本,仨孩子一个没留。
他脸色铁青,声音冷得像冰:
“把棒梗带过来,别废话!”
平时不发火的人,一开口,院里人都缩脖子。
贾张氏抖了抖,终于拉着棒梗往前走。
一步一臭,空气都跟着颤。
围观众人往后狂退,像躲瘟神。
“奶奶!我没偷!你要信我!”
棒梗眼睛通红,眼泪在打转。
“听见没?我孙子说他没偷!”
贾张氏冲着人群吼完,又低头摸儿子的头:
“乖,奶奶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这话要是换别人家,听着还像慈爱。
可谁不知道,这婆孙俩就是惯出来的祸根,整日惹事生非。
“妈!棒梗、小当、槐花呢?”
秦淮茹喘着气冲进来,一眼看见两个闺女被抓,婆婆和孙子黏一块,浑身粪土。
心一下子沉到谷底,皱成一团。
“这是唱哪一出?大半夜的,又要开批斗会?”
何雨柱冲过来时,看见秦淮茹一家缩在墙角,衣服都扯破了。
他嘴上还笑呢,话刚出口就变了调。
眼圈一红,冲着围上来的人吼:“你们算什么玩意儿?欺负一个寡妇带俩孩子,有本事冲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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