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别整那些虚的,叫我破烂侯就行。”

南易嘴角一抽,心里乐开了花。

这名字果然没错,正阳门下的老主顾,专收古董的老狐狸。

别人只当他是捡废品的,可谁晓得他那破屋底下埋了多少宝贝?

六零年代就开始收,收的哪是破烂,全是传家宝。

一盒旧瓷碗,搁现在能换套房。

南易扶着他往院子走,路过隔壁院墙时,二大爷刘海中探头瞄了一眼。

“哟,南易,这是你远房亲戚?”

语气里满是讥笑。

南易眯眼一笑:“对啊,二大爷,刚吃煎蛋吧?出来遛弯?”

刘海中脸色一僵,手不自觉搓了搓袖口。

家里三个儿子,一个上大学,两个打工,全靠那点工钱撑着。

今天多买了个鸡蛋,就着半壶酒下肚,还被骂了。

可他是爹,这东西该他吃。

“嗯……遛弯!”

他干笑着,转身躲进屋里。

南易瞧见他背影,心下一松。

谁让他眼眶浅,看不清人?

破烂侯脚步没停,进了南易的小屋。

南易搬来板凳,又端来一碗绿豆汤。

土豆丝饼是他特意做的,加了点小手段。

一口咬下去,外脆里嫩,香得舌头都打颤。

破烂侯愣住,筷子停在半空,眉头微微一动。

那味儿,不是凡物。

破烂侯今儿给南易送了点好东西,倒也不觉得占了便宜,吃得挺踏实。

走的时候连句谢谢都没说。

南易懂,那老家伙是觉得东西值钱,嘴上客气反倒显得生分。

回家把紫檀拜匣搂在怀里,翻来覆去瞅,跟宝贝似的。

早上刚签到,系统就甩了个储物空间过来。

他一试,把拜匣往里一塞——没了。

再一掏,又回来了,稳稳当当攥手里。

想到几年后乱子要起,这玩意儿简直是救命稻草。

顺手把拜匣和那个青花云龙罐一块儿塞进去。

“这下心里踏实了。”

睡得香,醒来天刚亮。

小心翼翼把拜匣放回柜子,洗把脸,出门上班。

今天心情好,做饭都带劲。

一边哼着小调,一边颠锅炒菜。

杨小东风一样冲进来:“师父!你还在这儿乐呵?大事来了!”

“啥大事?”

“你媳妇找上门了,正蹲在厂门口台上闹呢,说不见你她就往下跳!”

南易手一抖,锅铲差点扔地上。

这事儿真给忘了。

“你来掌勺!”

“师父,我想看看她到底敢不敢跳!”

南易一把拍他脑门,锅铲直接塞进他手里。

“你是不是嫌事不够大?赶紧炒菜,工人等着吃饭!”

“知道啦!”

话虽这么说,人还磨磨蹭蹭不肯动。

南易站那儿想了想,干脆来个反向操作。

回头喊来刘明敢,两人溜到食堂外头。

“师父,叫我有啥事?”

“明敢,你是我亲手带出来的,人品我信得过。”

刘明敢愣住:“您突然说这个,啥意思?”

南易双手搭他肩上,语气认真:“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我给你介绍个姑娘。”

“师父,您自己还没娶呢,急 ** 啥?”

“我那是缘分没到!问你一句——要是有个好姑娘,你愿不愿意娶?”

刘明敢一愣,马上接话:“想啊,谁不想啊!”

“那还磨叽啥?跟我走。”

“真要见人了?不是吧,师父,我这身……要不要换件衣服?”

南易瞅他一眼,笑了:“不用。

那姑娘就爱实诚人。”

“行!听你的。”

南易拽着刘明敢往前面挤。

前院台子边早围满了人,厂长刘峰站在最前头,冲南易摆手,让他退后。

南易没理,直接把刘明敢往前推。

“看好了,要是中意,我叫她下来。”

太阳刺眼,台子又高,刘明敢眯起眼。

“师父,这光太晃,看不清啊。”

就在这时,台上那个穿碎花红上衣、黑裤子、扎俩辫子的冯春柳猛地扯嗓子喊:

“南易!我是冯春柳!你听得到对不对?别躲了!我是你媳妇!”

“你不认我,我就跳下去!谁也不准上来!快把南易找来!南易——!”

刘明敢手一抖,一把攥住南易胳膊:“师父!她……她是您媳妇?别开玩笑了,我可真吓到了!”

“媳妇?我连她长啥样都记不清了。

这事儿全是误会。

你只说一句——信不信我?”

“当然信!师父说什么我都信!”

“那就站这儿别动。”

南易挤出人群,一步跨到前头。

他一出现,丁秋楠和梁拉娣同时怔住。

梁拉娣立马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那个女的,真是南易的老婆?”

“不是。”

丁秋楠摇头,“肯定有误会。”

梁拉娣一愣:“你这么相信南易?你们……是不是有点什么?”

丁秋楠抬眼看了她一眼:“南易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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