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出气筒(1 / 1)

张雅很会挑场合,此时所有人因为刚才安蕊的大胆表白,对安家人就很关注。

看见她来后,众人的目光更是放在她和安云容身上。

安云容敢保证,要是她继续拒绝,肯定会有人站在张雅那边。

当然,他们并不是真关心安蕊,只是看好戏而已。

余光看见四周蠢蠢欲动的人,安云容在心里冷笑,看热闹是人的劣根性,就像狗吃屎一样改不了。

“我去看看,不过她要是不见我,就与我无关了。”安云容意味深长道。

张雅面露一喜,连忙道:“不会的,你和蕊儿从小关系就好,她会见你的。”

安云容在心底嗤笑不已,这话也就她敢说,她和安蕊分明是不死不休的死对头。

同顾南冥说了一声后,她在张雅期待的眼神中朝楼上走去。

走完楼梯时她借用转身的瞬间,装作不经意的朝张雅看去,没有错过她一脸得逞的笑容。

安蕊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虽然距离远,却是别墅里最大最好的房间。

门没有锁,安云容直接推门而入,看见安蕊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剪刀在剪被子。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安蕊看见她进来了,手里扬着剪刀说。

安云容走到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屑道:“如果不是你妈当着所有人的面求我来看你,你以为我愿意来?”

“你说谎,我妈怎么可能会求你这个贱人!”安蕊怒声道。

“嘘。”安云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目光流转,笑意连连,“如果你不怕让人看见原来安家知书达理的二小姐如此粗鄙不堪,就继续大声叫好了。”

安蕊怒气冲冲的看着她,憋了半天咬牙切齿道:“贱人!”

“骂来骂去就这个词,还有没有新意了?”安云容一脸失望的样子。

安蕊气得七窍生烟,“安云容你不过是安家的一条狗,有什么可得意的?”

安云容笑容满面,如沐春风,“我是安家的狗,那你安蕊又算什么?送上门都没人要,现在你很难过吧,顾湛不想娶你呢。”

安蕊双眼猩红,牙齿死死的咬着,“不许你提他!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他不会拒绝我!”

安云容鄙夷的看着犹如疯狗一样乱咬的安蕊,冷笑道:“即使我嫁人了,顾湛还对我念念不忘,你说你失不失败,输给我一个有夫之妇?不过这恰好也证明了一个道理,麻雀永远是麻雀,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安云容,我要杀了你!”

安蕊抓着剪刀,飞奔下床朝安云容冲去。

她不躲不闪,在安蕊即将碰到她时用脚轻轻一勾,安蕊扑通摔在地上。

剪刀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安云容的脚下,她用力一踢,剪刀飞出去很远。

“安云容你个贱人,竟敢欺负蕊儿!”

安云容突然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踉跄几步才站稳。

一抬头,看见张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急急忙忙的将安蕊扶起。

“妈,抓住她,她嘲笑我,我要划花她的脸。”安蕊尖声道。

“蕊儿你放心,妈让她来就是给你出气的,这个小杂种敢欺负你,我要让她好看。”张雅怒气冲冲道。

安云容恍然大悟,难怪张雅低三下气的让她来,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69书包 .69shubao.

但谁拿谁出气,可不是她张雅能决定的。

安蕊和张雅阴险一笑,一起朝安云容扑来。

安云容二话不说,转身朝房门跑去。

“她想跑,抓住她。”张雅急忙道。

余光看见两人追过来,安云容将房门反锁上,然后跑到安蕊的梳妆台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抓到就往她们两人身上扔。

“贱人,不要让我抓到你,我要你好看。”张雅和安蕊抱头鼠窜的同时还不忘威胁一声。

安云容嘴一撇,有本事正面刚,谁怕谁?

各种扑粉和眼影腮红撒了两人一身,青的紫的红的,五颜六色的滑稽不已,就跟戏曲里唱大戏的一样。

“现在是谁要谁好看?”安云容戏谑道。

她伸手正准备拿东西,但抓了空,扭头一看没东西了,暗道遭了。

“没东西了,抓住这个小贱人,我要她好看。”张雅失声尖叫道。

张雅和安蕊,两人一左一右朝她扑来,后面是梳妆台,安云容退无可退。

这时,她突然看见刚才被她踢飞的剪刀就在脚下,迅速拿起剪刀站起。

安蕊的手正要碰到她的胳膊,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剪刀,吓得动作停止,摔倒在地上。

张雅连忙扶起安蕊,看见安云容有武器在手,也不敢在上前。

“有本事你把剪刀放下。”张雅阴沉着脸说。

安云容把玩着剪刀,嗤笑一声,“我没本事。刀剑无眼,我劝你们最后不好轻举妄动。不然我一害怕,手一抖,将谁的脸刮花了可不关我的事。”

她故意手抖,剪刀在张雅和安蕊的面前一晃,两人吓得后退两步。

“你要是敢伤害我们,我爸不会放过你。”安蕊牙关打着颤道。

安云容不屑的勾起唇,“多谢你提醒我,我还真想试试将你的脸划花,他会怎么做。”

她往前走了一步,安蕊吓得双腿直哆嗦,“你不要过来。”

“蕊儿,你妈去哪里了?”

听见安博在敲门,安蕊突然有了底气,连忙喊道:“爸你快来,安云容要杀我和我妈。”

“你们没事吧?”安博着急道,“你们快把门打开。”

“爸,她把门反锁了,我们不能动,你快来。”安蕊带着哭腔道。

听着外面安博正在让人拿备用钥匙,张雅和安蕊大着胆子,阴测测的看着安云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安云容一动不动,手里把玩着剪刀。

戏演了这么久,安博再不出现,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这件事他没有参与。

但现在看来,安博贼心不死。

几分钟后,房门被打开,安博着急忙慌的走进来,看见张雅和安蕊没有受伤后,瞬间松了口气。

“爸,我和妈都是这个贱人害的,你不要放过她。”安蕊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