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合眼缘的男人(1 / 1)

顾言痕皱了皱眉,蒋渊无缘无故让他看微博做什么?

但是如果不是紧急的事,蒋渊也没那胆子敢打扰他,没有多言,顾言痕挂断电话点开了微博。

热搜第一条就让他的眸子不自觉地眯了睐,再点进去……

光是一堆男人给苏岩表白就足够他恼火了,可是这女人说什么?合眼缘的帅哥?还正在撩?

脑海苏岩的话又在一遍遍回荡,顾言痕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难怪,难怪她今天这么嚣张,这么肆无忌惮,敢情真的是又在勾搭男人。

昨天遇上的……

要么是她昨天说谎,根本没回家,而是出去勾搭男人了,要么就是她回家,家里长辈介绍的,再不然就是昨天两人不欢而散后,她又出门遇见的。

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让他心里分外不舒服。

这个该死的女人啊!

不由得,顾言痕就想起了那天在苏岩家里出现的那个男人,那个跟他打成平手的男人。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出现在苏岩家,以那个男人的身手,他还是挺欣赏的。

但是……

那男人对苏岩的家太过熟悉了,换拖鞋的动作无比熟稔,显然不是第一次。

该死!苏岩她到底有多少个男人?

顾言痕火大,非常火大。

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怎么都压不下去。

可是随即他就愣了。

他最近情绪波动是不是太大了?

因为一些原因,顾言痕从小到大待人接物都很冷淡,无论对任何人任何事,几乎都是冷眼旁观无动于衷的状态。

他还记得,他上一次愤怒是在部队的时候。

部队里有个人好大喜功,在一次出行任务的时候自作主张,差点害死同行的同伴,还好他计划调整及时,才没有造成无法弥补的错误,事后他怒极差点当场把那个人打死。

再那之后,他又是那副冰冷无情的模样,很少有事情能让他色变。

可是自从遇见那个女人之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多火气。

实在是从那女人的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话!

顾言痕烦躁地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再狠狠地吐出,烟雾弥漫开了,模糊了他的容颜,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不能再这样下去。

顾言痕一点点收起他脸上的烦躁,也一点点将心底的不舒服压了下去。

脑海里是苏岩勾着他满含挑衅的眼神,以及浸染在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

顾言痕冷笑,嘲讽他是吗?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对那女人动了心。

但是现在,他不着急确定。

他和她,至少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纠缠。

那女人不是挑衅他么?

很好。

那在他搞清楚他自己的心之前,让她自己先对他动心好了。

到时候,他也用同样的嘴脸嗤笑她的不自量力。

想到那女人的嚣张,顾言痕突然就有了点小期待。

不知道她届时是在他面前哭着求他呢?还是一如现在这般刻薄得让人咬牙切齿?

像是突然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顾言痕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不过……

说好从今天开始搬过去的,他似乎生活用品什么的都还没有开始准备?乾坤听书网 .

那女人不会天真地以为他会就这么被她气走,然后浪费这一个月的时间吧?

做了他的女人还想着勾搭其他男人?

呵,做梦。

那么喜欢勾搭男人,他偏不让她得逞!

不过,既然说了随他的便,他堂堂帝少还能食言不成?

随即顾言痕就笑了。

她勾搭她的,他不阻止,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被勾搭那人做些什么。

他倒要看看,等他逮几个人杀鸡儆猴之后,谁还敢招惹她,她又上哪里再去找男人。

顾言痕重新点开手机,将那些跟苏岩表白的男人的名字都逐一记下,然后把这些人的名字都发给蒋渊,让他把每个人的资料都调出来,他回头挨个收拾。

至于苏岩口中那个合眼缘的男人?

呵,他跟她即将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就不信摸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要让他知道是谁觊觎他的女人,他会让那人后悔招惹了她!

猛的,顾言痕耳边似乎又回荡起苏岩当时在电话里娇娇软软地叫的那一声“好老公”,脸色阴得可怕。

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顾言痕此刻是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能随随便便被这女人牵动情绪。

她对他不屑一顾,他该同样回敬才是,否则以那女人的自恋程度,指不定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老公么?

呵,他会想办法让她哭着求着叫他好老公的。

就像那晚,她一遍遍唤他“顾言痕”一样。

其实从某些方面来讲,顾言痕和苏岩真的算是同类人。

苏岩是盯着一张清纯的脸,却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做着祸国殃民的事。

而顾言痕是则是满脸生人勿近,但是骨子里却是相当腹黑,吃人不吐骨头。

都是一样地披着一张和内心严重不符的皮。

心中的纠结烦闷有了办法疏解,顾言痕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手中的烟头明明灭灭,即将燃尽。

随手将烟头掐灭,刚扔进烟灰缸,楼煜沉一脚踹门进了来。

“哥,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干嘛呢?”

顾言痕斜了他一眼:

“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不知道进门该敲门?”

话一出口,顾言痕就顿了一下。

这词真是熟悉。

那女人才刚这么怼过他。

楼煜沉也不怕他,随口道:“这不是你教的吗?反正你又不差这点钱不是?”

顾言痕冷笑,“我不差钱是我的事,凭什么给你糟蹋?”

楼煜沉一噎,随即不可置信道:“我靠,哥,你不是吧,不就特么一扇门吗?”

对啊,不就特么一扇门么?可是你破坏了我刚刚积攒起来的好心情。

当然这话顾言痕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只是瞥着他,“老老实实做个人,哪天这门坏了,百倍赔偿。”

楼煜沉简直要吐血。

夜宴是帝都最大的夜总会,装潢当然都是最好的,再加上这还是顶楼的vip包厢,光一扇门都差不多二十来万,翻百倍,他这是打劫呢?

虽然两千万对他来讲也不多,但就为了一扇门?他看着那么败家?

不想继续接话自讨没趣,楼煜沉转移话题:

“秦家宴会快开始了,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