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1)

抬步跟上去。

两人雄赳赳地去了校场。

谁都知安宁公主不仅生得美,蹴鞠更是好得多数男子都比不上,不知谁传出来她今日在球场蹴鞠,很快周围便围了不少人观看。

在校场上的谢安宁扬起小脸,笑颜如花,奔跑的身形宛如林间小雌豹,飞快穿梭在校场的人群中,很快便是漂亮的进球。

场内外喝声不断,她悄悄得意,嘴角翘了翘,越发风姿飒爽吸人眼球。

场下热闹非凡,距离校场外不远处水榭阁楼,圆窗忽被撑凯。

允王往下探去,看见熟悉的身影竟是他那不学无术的十五皇妹。

允王打量片刻,侧首对屋内的青年笑道:“南侯刚回京不久,应该还没怎么见过我有位皇妹。”

长案摆茶具,一支香缭绕升起,案后席地跪坐的长袍青年浓眉入鬓,睫长染墨。

闻言,他半覆点漆黑眸缓缓抬起,眼似水波横,露出些许诧异:“是吗?”

允王将窗推开,侧身指向外面,让他看得清楚些:“不信你过来瞧。”

徐淮南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

校场内的少女高马尾上的粉发带随长发晃扬,笑意肆意,灿如日光,令人见之生愉悦。

偏生允王却说:“十五皇妹被太子宠坏了,不学女红,亦不学礼仪,至今皇兄与父皇都还没想好要给她寻个什么夫婿,本王猜大约会送去和亲,南侯常年在外与使臣交涉,不知可有听说过这几国会派遣那些使臣入境?”

朝贺将近,几国使臣相继遣派入李朝境内,南域为战败国,送来的是质子,安国不知,剩下的皆是有和亲之意,倒是听说岚岫部落送来了位和谢安宁一般年纪大小的公主。

皇子太子们都还没娶妻,也不知道这位公主最后会落在谁头上,因此允王今日与如今朝中新贵南侯搭上线。

原本相约之地原本并非此处,这里相距书院很近,每当放课后陆陆续续皆是吵嚷的人,让人生烦,可南侯却指定此处来。

他不免有些疑心南侯目的,刚见下面蹴鞠比赛,忽然福至心灵般起意试探南侯的目的,是否是他这惹人爱的十五皇妹。

在徐淮南往下看时,允王不错目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徐淮南没看多久便淡淡移开眼,唇角微扬浅笑道:“使臣不入臣眼,皆是与朝中派来的节度使交涉,臣亦不知。”

他的注意似乎并不在十五皇妹身上,允王脸色稍好,抬步朝他走去,掀袍坐在他的对面:“那南侯觉得节度使应该知道吗?”

朝廷派去的节度使乃当年徐淮南师傅的得意门生,表面是朝廷派去敲打南侯的大臣,实则却是送了人头。

不久前他还从父皇身边最信任的大监口中得知,父皇也才知晓派去的节度使,当年乃吴将军包揽了读书杂费,这才考上当年的魁首入得金殿,但人已派去多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如今徐淮南在外面待得好生生的,还忽然收了南域降书,折返入京本就来得怪异。

允王猜测许是南侯猜到父皇要对自己下手,所以才主动归京,站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好教君主放心,却不知这种看得见的危险放在君王眼皮底下,只会助长君王对他的忌惮。

不过徐淮南对父皇不了解,主动归京正好让他有机会拉拢手握中兵的权臣,父皇与太子越打压南侯,他越有把握,而且南侯对十五皇妹肯定也没有心思。

允王满目得意,自以为抓住了他的尾巴,没看见面前青年勾唇笑中的古怪。

徐淮南倒了杯茶往前推去,口吻遗憾:“允王殿下所言,臣不清楚,或许应去问节度使。”

允王接过茶水一饮,蹙眉欲讲话,忽闻见门口传来下属敲门声。

“太子似乎来了。”

太子怎么来了?

允王大惊,当即拂袖起身,急往前走上几步,忽然驻足回首看见稳坐不动的青年神情晦涩。

虽然知道父皇下令赐他见皇室不必虚礼,但如此还是令他心生怪异,尤其是眼下太子来得突然,极有可能是徐淮南早就与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