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1)

多族人的面,桑芜怕被人发觉什么说不清。

于是宴饮一半,她就以不胜酒力为由打算先出去透透气。

闻人彧派了侍女跟着,桑芜出宴会厅才松了口气,随便寻了处花园内的凉亭坐下歇息。

正想着晁璃此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就听见身后传来什么动静,一回头,就见几个侍女都软软的被打晕倒了下去。

“什么人?”桑芜大惊。

“夫人,是我。”假山后走出来一个熟面孔,竟然是江叙。

“你怎么会在这!”桑芜瞧见他,不自觉看向他身后,却没瞧见人。

江叙神色凝重道:“夫人跟我来。”

他说罢带着桑芜避开人往待客的院落而去,不一会儿就来到一间客房外,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请桑芜进去。

桑芜本有些奇怪,牧沣既然来了,为何要派人这般偷摸的引自己见面。

可瞧见人的一刹,她瞳孔猛地一震,仿佛血液都要凝固了。

“沣哥!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老二翻彻倒计时,下章开启追妻火葬场!帮老大要点营养液助威

第28章

只见牧沣脸色惨白,虚弱地躺在客房的床榻上。

他上半身衣衫解开了些,腰腹上缠着的绷带赫然还在渗血,应当是刚换完药,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血惺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芜从未见过这么虚弱,伤得这样重的牧沣。

“阿芜,你来了。”听见动静,靠坐在床上的牧沣露出一个笑,似乎是想要下床。

桑芜赶紧跑过去制止住他,扶着他的胳膊问:“怎么会伤成这样?谁做的!看过大夫了吗?”

“是闻人彧!他派身边那条狗下的手!”江叙怒气冲冲,说这话时咬牙切齿。

“夫人,你不知道昨夜有多凶险,那人武功极高,完全是奔着取将军性命来的,我们殊死搏斗,才没叫他得手!

可城中到处在搜查我们的踪迹,将军连大夫都找不了,他一定要见到你再走,所以我们才想办法混了进来。”

“什么?”桑芜脑子蒙了一瞬,然后对上牧沣的目光。

他的目光还是那样宽和包容,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江叙为自家将军不平道:“闻人彧此人心思歹毒,口蜜腹剑,虚伪至极,夫人,你不要被他给骗了!”

“江叙!”牧沣喝住他,“你去外面盯着。”

江叙依言出去了,但桑芜还盯着伤处在发怔。

他们口中的闻人彧,跟自己认识的真的是同一人吗?

阿彧身边功夫最高的是忱河,所以他们方才所说,昨夜去杀沣哥的人是忱河?

她想起昨夜晚膳不见人影,今早却莫名负伤的忱河,哪里就会有这般巧合。

桑芜手有些发抖,她问牧沣:“真的是他?”

牧沣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竟然真是他!

晁璃一人说闻人彧的不是,桑芜不会信,可见到牧沣受伤,江叙又那样一说,她就已信了七八分。

眼下得到证实,宛如当头一棒。

她不明白闻人彧为何会下这么狠的手?他不是表现的那般良善大度?她根本无法想象那张菩萨面会说出取人性命这等狠毒之语。

“我没事,只是看着严重罢了。”牧沣浑不在意道。

他将桑芜上下打量一番,才笑道:“还好,看来他待你还不错,听说这些日子你都在忙着救灾,累不累?”

他都伤成这样,见面不是埋怨,也不是逼她做选择,而是闲话家常一般,问她累不累。

桑芜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堵住了,仿佛塞了一团棉絮。

她摇头不敢对上那双眼,低头去瞧他的伤口:“不累的,先不说那些,你的伤口须得先看看大夫才行,我先带你去城中看大夫。”

“不用,已经上过药了,只是看着吓人。”

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是一句怨言也没有。

桑芜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想到闻人彧会暗地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