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迅速成立专项侦办小组,围绕受害者家庭社会关系、邻里矛盾、往来人员展开全方位摸排调查。随着一条条线索层层梳理、逐一深挖,所有疑点与嫌疑,都逐步指向了受害者李亮的亲大娘,也就是大伯李德广的妻子唐芬。
在村民的固有印象里,唐芬是个性格极度内向、沉默寡言的农村妇女。平日里她安分守己,勤恳操持家务,不与人争执,不爱串门闲谈,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待在家中干活休息,待人温和客气,看起来温顺老实,毫无攻击性。谁也无法将这样一个看似柔弱本分的乡村妇人,与残忍杀害孩童、肢解抛尸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可随着警方深入走访调查,一段隐藏在李家内部、不为人知的禁忌私情,被彻底揭开。这场惨无人道的孩童凶杀案,根源并非外部仇怨,而是家族内部扭曲的情感纠葛与妯娌间的积怨报复。所有的罪恶伏笔,早在一年之前就已悄然埋下。
一九九零年年底,李家内部居住格局发生变动。李德广的堂弟李德生,也就是唐芬的小叔子,时年二十六七岁,家境极度贫困。他居住的老屋年久失修,墙体开裂、屋顶漏雨,破败不堪,根本无法继续居住。李德生常年游手好闲,不爱劳作,还时常干些偷鸡摸狗的琐事,在村里口碑极差,为人处世不受邻里待见,家境潦倒,常年孤身一人,始终没能娶妻成家。
无家可归的李德生走投无路,经过家族内部协商,暂时住进了堂兄李德广的家中,跟随公公婆婆一同生活。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次普通的家族暂住安排,会酿成后续的伦理丑闻与血色惨案。
唐芬的丈夫李德广,平日里身形瘦弱,性格温和内敛,常年在乡派出所帮忙打杂,从事文职辅助工作,工作琐碎繁忙,经常需要夜间值守、外出办事,时常留宿单位,很少在家陪伴妻子。长期的独居生活,平淡枯燥的日常,让正值壮年的唐芬内心渐渐空虚孤寂。
李德生入住家中后,常年近距离相处,让唐芬的心态悄然发生了扭曲变化。相比于身形单薄、性格温和的丈夫,人高马大、体格健壮的李德生,在唐芬眼中多了十足的男人味。长期的空虚孤寂,让唐芬渐渐对这位小叔子心生异样情愫,悄然动了私心杂念。
自此之后,向来不爱走动、极少去往公婆家中的唐芬,开始频繁找各种借口去往公婆住处。她刻意主动搭话、闲谈搭讪,想方设法靠近李德生,主动拉近二人距离。面对堂嫂的主动示好,常年孤身、从未接触过异性温情的李德生,瞬间心猿意马,彻底失守。
李德生知晓自己名声不好、家境贫寒,这辈子很难娶妻成家,堂嫂温柔主动的态度,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情。尽管知晓二人身份悬殊、伦理不合,但他依旧无法克制内心的欲望,主动对唐芬暗送秋波,刻意亲近讨好。两人各怀心思,眼神交汇之间愈发暧昧黏糊,逾越伦理的情愫悄然滋生,不受控制地肆意蔓延。
一九九一年开春,万物复苏,春风和煦,人心躁动。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春夜,独处的两人彻底冲破了伦理底线,逾越了叔嫂本分,发生了不正当的禁忌关系。初尝禁忌温情的两人,最初尚且心存忌惮,刻意避人耳目,偷偷往来,不敢让人察觉分毫。
可随着相处次数不断增多,沉溺私情的二人愈发肆无忌惮,彻底抛开了伦理束缚与羞耻之心,往来愈发频繁,行为愈发张扬,渐渐不再刻意遮掩。李德广常年忙于工作,极少归家,对家中悄然发生的一切、妻子与弟弟的不伦私情,全然不知,被彻底蒙在鼓里。
纸终究包不住火。两人隐秘的私情,能够瞒过常年在外的李德广,却没能瞒过朝夕相处、比邻而居的家人。李德广的弟弟媳薛英,也就是受害者李亮的母亲,第一时间察觉了两人的异常。
薛英与唐芬年岁相仿,同为三十出头,两人是亲妯娌,比邻而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但两人性格截然不同,唐芬内向沉闷、心思细腻敏感,遇事藏于心底。薛英性格风风火火、直爽泼辣、能干利落,做事光明磊落,在村里口碑极好,深受邻里认可。
性格的差异,让两对妯娌平日里相处本就有些微妙隔阂,表面和睦相处,实则心存间隙。但碍于丈夫是亲兄弟,两人始终维持着表面的平和,从未公然爆发矛盾。
薛英心思通透,观察力极强,她早早看清了唐芬与李德生之间暧昧异常的往来。出于家族颜面与邻里和睦,薛英起初并未当众揭穿,而是多次私下委婉提醒唐芬,劝她恪守本分、安分守己,顾及家族名声,及时斩断不该有的纠葛,避免家丑外扬,闹出笑话,让一家人颜面尽失。
可沉溺私情、心思扭曲的唐芬,根本听不进半句良言。在她的偏执认知里,薛英的善意提醒,根本不是好心规劝,而是刻意针对、故意威胁,是借着道理打压自己、羞辱自己。久而久之,唐芬不仅没有收敛行为、心生悔改,反而对善意规劝的薛英心生怨恨,怨念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不断滋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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