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旧金山山大王和她的小弟们(1 / 1)

“可恶!别让我逮到是谁下的毒。”

沈河这会刚吃完医生开的药还在观察期,坐在椅子上气的头顶都能冒烟了。

沈岁吃了药好了不少,坐在沈河的旁边听到他这话有些好奇。

“要是被你抓到投毒的你怎么办。”

“我拿坦克来轰他。”

沈小四看到沈河都快气成河豚了,在一旁赞同的直点头。

“要是被我抓到是谁下的毒,我把他头发全拔了。”

沈清谨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就听到了沈小四这一番豪言壮语。

“沈小四,你来,我有事和你说。”

沈清谨站在角落里冲着沈小四招手,有些话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然怕被群殴。

沈小四虽然不明白大哥为什么突然找自己,走过去的路上还愤怒的和大哥说道。

“大哥,你一定要抓到投毒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我诅咒他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上厕所没有卫生纸,吃八宝粥没有勺子。”

沈清谨在沈小四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快速的伸手捂住了沈小四的嘴,倒也不必对自己这么狠。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大哥,你在说什么?”

沈小四把大哥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了下来,想不明白大哥这么神神秘秘的是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大哥已经知道是谁投的毒了,现在来找自己是为了包庇那投毒的人。

“沈小四,你这个罪魁祸首瞪着我干什么?”

沈清谨看着沈小四一副自己被腐蚀了的表情就是一阵无奈,她又在脑补些什么。

罪魁祸首?

我?

沈小四反手指了指自己,大哥在说些什么,为什么说自己是罪魁祸首。

沈清谨在沈小四茫然的眼神中对着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是的,没错。

沈小四他们不是中毒了,是过敏了。”

沈清谨刚刚特意去找医生确认过了,确实没有投毒,只是过敏了。

很多送医院的孩子吃了过敏药之后,情况都得到了缓解。

毕竟除了沈小四那四位朋友是完完整整的吃了一整个五仁月饼,症状最为明显外。

其他同学出现症状的,基本上都是当时在摊位上试吃了小块的月饼,出现了一丢丢过敏反应。

而他们买的整块月饼幸好还没来得及结吃。

“可我为什么没有过敏?”

沈小四想不明白,既然这些人都是吃了月饼产生的过敏反应。

那她吃月饼吃的最多,为什么她没有过敏。

“你有血脉天赋和他们不一样。”

沈清谨摸了摸沈小四的脑袋让她去找朋友玩,剩下的事情他来解决。

沈清谨和沈叙两个人负责联系这些过敏同学的家长给出赔偿。

花了半天的时间,总算把这件事情给彻底解决了。

同时又花了一大笔钱,把消息给压了下来。

避免第二天的新闻头条是某学校出现了集体中毒反应,引发不必要的恐慌。

沈小四回到四位朋友面前,沈佳的过敏反应最为严重正在输液,这会也缓解了不少。

“沈小四,你哪天不想上学了,可以把五仁月饼磨成粉,用无人机撒在学校上空。”

看着这会还有力气开玩笑的沈佳,沈小四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五仁月饼有这么大的杀伤力,毕竟她自己吃着可没有任何的反应。

沈山拿出包里放着的五仁月饼包装纸摊开,用手机拍照挨个翻译上面的配料表。

很好,

全是一些容易过敏的食物。

“沈小四,你为什么没有过敏?”

沈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沈小四是他们中吃月饼吃的最多的,为什么沈小四没有任何的异常。

沈小四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

“我大哥说我这个叫血脉天赋,你们没有的。”

四人敬佩又羡慕的目光落在沈小四身上,这种吃五仁月饼都不过敏的血脉天赋,她们也想要。

沈小四看着四位朋友过敏反应消退被家长接回家了之后,这才跟在大哥的身后回了家。

“沈小四,我听说你们学校出现了集体投毒事件。

那投毒的人抓到了没有,实在是太可恶了。

我诅咒他考试的时候永远差一分及格,上课开小差的时候必被点名,买的可乐永远没有气,吃薯条永远没有番茄酱。”

沈清瑜放学的时候听身旁的朋友提过一句,好像某所小学出现了集体投毒事件。

本来他还没放在心上的,可是听到那小学名字又有些熟悉,才反应过来,那正是沈小四所在的学校。

可恶,居然有人在沈小四的学校里投毒,幸好沈小四没事。

沈小四听到沈清瑜一长串的诅咒,脱掉鞋子站在沙发上,冲着自己三哥招了招手。

沈清瑜没有任何防备的走到了沈小四面前,又听从她的指挥转了半圈,背对着沈小四。

沈小四整个人跳起来,挂在沈清瑜的背上,用手扯着三哥的头发。

“哎呦!

轻点!”

沈清瑜两只手护着沈小四,害怕她从背上摔下来,头发又在沈小四的手中疼得他呲牙咧嘴。

沈清昭看着沈清瑜的遭遇嫌弃的移开视线。

今天的中毒事件,他也听说了,查过了医院的档案,没有沈小四中毒的记录。

只不过还被他查到了,这不是中毒,是集体过敏事件。

沈清昭记得沈小四好像是拜托管家帮她从国内买了一些东西回来。

于是去询问了管家买的什么,得到了买了五箱五仁月饼的答案。

集体过敏事件,五仁月饼。

种种线索串联到一起,沈清昭很快的想清楚了整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谁。

怪不得大哥和爸两个人今天下午都不见人影。

也就只有老三长着一个脑袋不知道用,沈小四刚进门就在那上演一长串的诅咒。

他不被扯头发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