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1 / 1)

拳出魂至 情明天 2014 字 1个月前

回到房内,听闻嘤嘤累了,少年郎并未觉得有何不对劲的地方。

静悄悄的厅内,少年郎盘膝而坐,缓缓的吸纳灵气。

午夜,庄小前站在观景台边沿,双手扶在不知名木头的栏杆上,时不时的举头仰望,低头俯视。

头上,明月当空。

脚下,云雾缭绕。

耳畔,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轻吟。

难免会让知晓其中利害的少年郎,有点儿口干舌燥。

苦笑的摇晃着脑袋,轻声叹息道:“这位高手,当真是好雅兴。可就是动静太大了点。”

望了望左手,又望了望右手,叹息道:“当下有点儿忧伤。”

满脸遗憾的摇了摇头,伸出手,扰了扰头。

“喝酒、喝酒。”

回到房内,夜深人静,袅袅仙音消失不见,一人独自饮酒,倒也消愁。

“咚咚,咚咚。”

意外的敲门声,落在喝酒的少年郎耳中,如同洪钟敲击。

右手一抖,玉瓶中的秋水,难免溅射出些许,被褥上,稀稀疏疏的水渍,显得格外惹眼。

不等情绪收回,敲门声继续响起。

顾不得什么形象,蹦跳的起身。

嘤嘤左手扯着小燕雀的翅膀,右手托着小猫咪的尾巴,睡眼朦胧的站在门口。

小燕雀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小猫咪前肢紧紧的覆在地板上的场景,让庄小前会心一笑。

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外。

庄小前先是一愣,也不管满是酒气的屋子,将嘤嘤抱到床上。

为其盖上,酒气浓郁至极的被褥,缓缓的安慰小丫头入睡。

随着天空中,划过一丝的亮光,良久之后。

红彤彤、黄橙橙如同蛋黄的朝阳,跃上云层,天亮了。

一夜无眠的庄小前并未觉得困乏,只是面带微笑的望着窗外的场景。

真美。

嘤嘤睁眼之后,揉了揉坐在床沿的少年,嘴角挂满了笑意,笑着说道:“哥哥。”

“嘤嘤,醒来了啊。”

小脑袋,使劲的点头,轻声回应。

“嗯。”

见小燕雀尚未醒来,揉了揉小燕雀绿豆大小的小眼睛,嘤嘤气呼呼的说道:“快和哥哥说早。”

正睡得香甜的小燕雀,在满脸笑意的嘤嘤眼皮子低下,只好轻声鸣叫。

谁知道,这个折磨人的家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听见清脆鸣叫的小猫咪,立马一个跳跃,站在庄小前的肩头,毛茸茸的小尾巴,轻轻的少年脖颈来回摩挲。

“喵。”

“小猫咪最乖了。”

得了夸奖的猫咪,乖巧的点了点头,一跃而下,装入小丫头的怀中。

庄小前站在门口,看着正在打闹的小丫头,柔声说了一句。

“记得等会出来吃饭。”

“噗通。”

房门轻轻的关上。

嘤嘤站在床铺上,艰难的捧着,同样是胖了一圈的小猫咪,颤颤巍巍的转了一圈,开心的说道:“等会吃饭喽。”

……

随着太阳出来了,船板上,人头攒动。

多是一些只能选择人字号房间的渡船游客。

与天地两种房间很大不同的便是。

当然,人字号房间的价格自然是十分的便宜。

同样是去天龙城,地字号要十枚中品灵气石,而人字号的房间,不过是寥寥三枚下品灵气石。

由此可见,人字号的房间,会好到哪里去?

一个个狭小的房间,如同棺材一般,竖立着摆放。

除了一扇门之外,整个人只能是站立在房间中,连同休息同样是如此。

如此压抑的环境,除却一些实在是穷困潦倒的散修之外,没有人会选择在这种环境中度过一个来月的光景。

一名年纪不过二八年华的少女,站在二楼走道上,痴痴的望着身后背着长剑的少年郎。

随着少年的舒展动作后,开始一招一式缓缓开始练习土把手。

一招一式之间,落在少女眼中,满是潇洒。

对于身旁是否有人留意自己的异动,少年郎其实早已有所察觉。

至于为何对此置之不理,少年郎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摸了摸早已造反的肚子,露出了一丝苦笑。

自己所剩不多的盘缠,也早在登上渡船的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若是这时,有人询问,剑修在同阶之中,为何用堪称碾压的姿态,力压万千同阶,也不是没有理由。

不论是购买一柄好剑,或者为了之后的本命飞剑,其中消耗,堪称恐怖,这还不单单算上打磨体魄,所需要的珍贵药品。

想到这,少年郎眼角露出了一丝的无可奈何。

“燕儿,吃饭了。”

少女下意识的说出。

“来了。“

双手下意识的捂住嘴唇,水盈盈的双眸在走道上来回巡视,发现并无他人。

娇滴滴的低下头,轻轻的拍着着小荷才露尖尖角。

松了一口气。

深处闺房,又岂会少的了,那些情情爱爱的志怪小说呢?

真是草长莺飞的季节,遇上浑身上下,透着刚毅的少年。情窦初开的年纪,恰好远游,遇见。

有何不可多看少年郎几眼?

想到这,本就低着头的少女。

此时,脸颊上的绯红,逐渐熏染至耳根,紧紧的望着脚下的绣鞋。

慌乱之中,踩中随风摇摆的衣裙。

一声惊呼。

“啊!”

想象中的英雄救美的画面并未出现。

有的只是,硬邦邦、冷冰冰的地板。

悄悄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发现并无人影。

慌乱的跑向自己所在的房间。

对于楼上走廊上的声响,船板上的背剑少年郎,自然不曾知晓。

在基础的招式,演练过后,背剑少年郎,早已饿的前胸贴着后背。

想到,自己的每日功课还有立剑式没有完成。

缓缓朝前迈了几步,站在渡船,船头。

双手捏指,面向远处云雾,闭上双眼。

细细的感受,清风、罡气迎面而来的细微差异。

额头上的汗水,悄然滑落,侵染衣衫。

不过片刻,湿漉漉的衣衫,早已被阵阵清风吹干,只留下一层浅浅的斑白。

干了湿,湿了干,如此反复。

一袭青衫,早已被汗渍染成一副山水墨。

这一站,少年郎足足站了数个小时。

烈日高高悬挂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