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1 / 1)

拳出魂至 情明天 2014 字 1个月前

事情玩玩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的。

“扑通。”

稚童朝着老乞丐的方向倒去。

虚弱不已的老乞丐,只觉得胸口沉闷不已。

睁开眼,发现稚童倒在自己的怀中。

“啪。”

稚童结结实实,吃了一个板栗。

稚童并未觉得疼痛,咬紧牙,一骨碌爬起身子,满脸开心的望着老乞丐,从衣兜中掏出剩下的馒头,递给老乞丐,忧心忡忡说道:“你睡了这么久,都没吃过饭,饿了吧,给这是我给你留的馒头,趁着还有点儿热,快点吃吧。”

“好好好。”

老乞丐并未第一时间接过稚童的馒头,只是一个劲的连说好。

不知老乞丐为何开心,不过稚童望着面带笑意的老人,脸上的忧愁,逐渐被笑意取代。

只是老乞丐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稚童噎的不轻。

“臭小子,今天怎么没去?才当了一天的靶子,就这样临阵脱逃?”

稚童站起身在,脸颊连带着耳根皆通红充血,连续数次深呼吸。

“要你管啊!这是我的事情。”

老乞丐望着身前的稚童,笑着开口:“怎么不打算请我吃馒头吗?”

将手中的馒头递给老人后,稚童重新蹲坐在墙壁。

嘴中塞着馒头,老乞丐模糊不清道:“香不香跟我黏犬?”

见稚童毫无反应,咽下口中的食物,咳嗽了两下,轻声说道:“想不想,跟我练拳?”

稚童满脸疑惑的望着老人,伸手来,朝对方指了指。

“嘿,你个瓜娃子,磨磨唧唧。想不想学,就一个字而已,都不愿意说?”

“两个字,不想。”

“为何?”

稚童嗤笑的望着老乞丐,感叹道:“你见过谁教拳,只剩下右手了?”

老乞丐听闻到这,拍着胸脯,哈哈大笑,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惊叹道:“除了我,还有谁?大概只有我才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吧。”

稚童沉思良久之后,问了一个稀奇古怪的问题:“我是不是只能练武?”

显然,稚童对于自己至今为止,不能修炼术法,耿耿于怀,有一点儿希望,都不想放弃。

老乞丐嗤笑道:“你这辈子,只能练武。”

“好,那我跟你练武。”

“瓜娃子,还不跪下。”

空荡的小巷内,没有拜师茶,没有高朋满座,只有屋檐上,站立着一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

三拜九叩。

缓缓起身,沐沐面带疑惑的说道:“老爷子,我们没有祖师吗?”

“啪。”

“哈哈哈,凌老头,你收的这什么徒弟,都快逗死我了。”

老乞丐缓缓站起身来,肃穆朝着屋檐上的人影,竖起手指头,轻描淡写道:“劳资再年轻个数百年,你信不信我把你师尊打出翔来?”

佟冬默不作声,对此将信将疑,实在是身前的老头,太过于诡异,相差六阶的实力,也不过是多耗费了数拳罢了。

“还不快滚!”

见佟冬默不作声,老乞丐嗤笑一声,不屑道:“劳资就算油尽灯枯,把你打成连你师尊都不认识,还是可以的。你信不信?”

佟冬瞬间消失不见。

老乞丐站起身子,伸出右手,轻柔的摸了摸沐沐的脑袋,轻声道:“小家伙,你可要准备好吃苦,会很苦很苦的那种。”

沐沐抬起头,清澈的双眸,直视身旁的师尊,轻声道:“我不怕。”

凌幽拍着沐沐的肩头,指着小巷尽头,轻声道:“走。”

小巷之中,一个独臂老乞丐,带着身穿破旧棉衣的小乞丐。

亦步亦趋,缓缓走去。

寂静的天墉城,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城中的两个乞丐,再也没有出现过。

……

范府,武炼阁。

范府的禁地。

武炼阁,高三层。

这里存放这范氏家族,历经数百年收集而来的术法神通、武技、拳法,其中参杂了一些道家的旁门左道,以及些许佛门神通。

经过范玉介绍,知晓第一层为不入品级的修炼法门。

一二品的功法皆有。

从二层开始,则是介绍二品、三品的修炼细节。

武炼阁内,明面上有一名范氏族老,坐镇其中,至于暗处,到底有多少人,就不得而知。

毕竟事关重大,岂能马虎了?

两大一小,三人坐在,武炼阁二层的书桌上。

南门应兰与庄小前两人身旁摆满了一个个玉简。

一个个玉简,细细的观看过去。

与两人观看的书籍不同,嘤嘤多是挑拣着带有绘画的书籍观看。

书籍,多是介绍,天龙帝国内各种地域的风土人情,以及每个地域中,盛产了哪些特产。

嘤嘤时不时的擦拭着嘴角晶莹的液体,显然是被图案上的介绍,心动不已。

嘤嘤如此安静,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的观看手中的玉简。

生怕错漏几个字,把玉简中的意思想差了。

日出日落,出了吃饭时候,吃了些许干粮以外,两人争分夺秒。

不肯错过,此次机缘,一丝一毫都不愿意。

好在嘤嘤无聊之后,便会逗弄小燕雀和小猫咪,三天的时间,倒也过的逍遥自在。

清晨时分。

南门应兰带着嘤嘤来寻找庄小前。

神色肃穆的南门应兰,走到屋内之后,坐在座椅上。

一见到这种架势,庄小前自然知晓,接下来有何要紧事情发生。

抱起嘤嘤,让其独自一人坐在椅上。

肃穆的俊俏脸庞,在与嘤嘤双目相视之后,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让乐呵的嘤嘤,抿着嘴唇。

乌黑明亮的双眸,时不时望着一左一右两人,抿了抿嘴唇,怯生生的说道:“你们就不能一起出发吗?这样嘤嘤就不用做出选择了。”

“嘤嘤见不得你们任何一人,都会难过的。”

皙白的手掌,轻轻摩擦着头顶上的羊角辫,柔声道:“嘤嘤,我们两个都有事情,你只能选择跟随哪一个。”

嘤嘤抬起头,与南门应兰对视,带着哭腔,柔柔糯糯的道:“誉哥哥已经回家了,我很想他,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不知道下次见面,誉哥哥,还认不认识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