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抓住了劫匪(1 / 1)

那段失败的婚姻,让刘兰兰明白了很多,也想透了很多。此时再想起当时的悲痛,她释然了许多。那一夜她竟然想投河自尽,了却苦恼,如今想来,她只觉的当时的自己傻的可笑。

有一件事刘兰兰并没有告诉刘若若,自打她和赵怀瑾和离之后,赵家的老两口曾去求过她,想让她回去,但她拒绝了。

既然和离了,她已经离开了赵家,那她就要走的不留瓜葛,怎么可能再回去?

赵怀瑾倒是个头脑精明的,生意做的好,如今在清水县混的风生水起。他和他那个姘头,也比之前明目张胆了许多,经常双双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关于赵怀瑾是断袖的流言早就私下传开了,所以赵家老两口才会心急,才会拉下脸面求她回去。

但赵怀瑾对此却并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与他那姘头成双成对。

流言传开,多数人也就猜到了她与赵怀瑾和离的原因。再加上她现在掌管兰芷楼,所以,兰兰赢得了他人的谅解和敬重,现在日子过的不错。

刘若若也真心实意地为她感到高兴。

自古福祸相依,兰兰经历了一场磨难,如今脱胎换骨、涅槃重生,也算是圆满了。

刘若若怜惜他舟车劳顿,所以并没有给她安排别的事,只是让她在家里休息。

次日,京兆府尹张铭派人来将军府传了信,说是劫匪抓住了。刘若若兴奋不已,赶忙带着刘兰兰去了京兆府衙门。

那夜没能抓到劫匪,张铭回去以后不眠不休,从那处房子入手,顺藤摸瓜,终于查到了劫匪的信息。

那座房子是劫匪租来的,作为他们在城中的落脚地。手上有货物要出手的时候,他们也会把货物暂存在那里,方便出手。

那日,他们劫走了刘兰兰,将她关押在此,就是为了方便买主来看人。只是,他们没料到,兰兰一个弱女子,竟然会那么沉着冷静,又那般大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了出去。

她逃走之后,看押她的两个劫匪只好离开此处,赶去通知其他人,再向他们的头领负荆请罪。所以,张铭留在那里守株待兔的人,才没有等到劫匪再回去。

张铭从那座房子的租赁契约入手,又调查了许多人,最终摸到了他们在城外的老巢,将之一举抓获。

“辛苦大人了,大人办事果然滴水不漏,令人钦佩。”刘若若屈身向他一礼,说道。

张铭还礼:“夫人过誉了,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刘若若带着刘兰兰,跟着张铭进了衙门的牢狱。

这些劫匪一共被抓获了十三人,张铭让刘兰兰一一辨认。

刘兰兰当时被蒙住眼,并没看清所有人的长相,但她却认出了看押她的那两个。

“大人打算何时审问?”刘若若出了牢狱,向张铭问道。

“事不宜迟,今夜就提审。”张铭回道。

“我恳请大人帮我一个忙。”刘若若停下了脚步,看着他。

“夫人请讲。”

“请大人在审问之时,顺便审一审,这些劫匪劫持我妹妹,有没有受人指使,又是如如何给我送去勒索信的。”刘若若将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

张铭颔首:“夫人放心,我定会仔细审问。”

“有劳。”刘若若又道,说完便与刘兰兰一道,出了京兆府衙门。

这事在她心里始终放不下,她总觉的,事情没这么简单。

这些劫匪,是从何处得出的兰兰的身份?又是如何给她送的勒索信。昭罪寺的陷阱,也是他们做的?

如果他们只是劫匪,求财便是了,为何还要诬陷她?

所以刘若若觉的,这些劫匪身后,肯定还有人指使。1800文学 x.

当晚,京兆府衙门的灯彻夜未熄,已经整整三日没回家的张铭今日仍然没有回去。

亥时一到,他便让人将那些劫匪一一从牢狱中提出,一一审问。

这深更半夜的,劫匪们都已经睡了,突然被提审,一个个忐忐忑忑,战战兢兢,即便说的话不全是真的,那也八九不离十。

当张铭审问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微微亮了。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他神态威严,厉声喝问,惊堂木“啪”的一拍。

劫匪立时被吓的浑身一颤。

“小,小,小人赵四。”

“籍贯何处?”

“齐州骆县。”赵四不敢隐瞒。

“为何落草为寇?”

“家里没人了,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这才,这才……”

在旁边协助审问的主笔看了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将他说的话记录了下来。

这十三个匪贼,落草的原因各不相同,但都是身不由己。

“为何要劫持宋夫人的妹妹?背后受何人指使?”张铭又厉声问道。

赵四听到这一问题,猛的抬头,满目震惊地看着他。

“快说!”张铭再拍惊堂木,又把他吓的浑身一哆嗦。

此时天已经亮了,刘若若醒了过来。

再睡不着了,她便穿衣起身。

“兰兰醒了吗?”刘若若问道。

“还没呢,刘姑娘还在睡着。”青杏回道。

“不用叫她,等她自己醒来了自己起。你再去吩咐厨房,让他们做好早饭,先放在灶上温着。”刘若若又吩咐。

青杏应和了一声出去了,刘若若自己洗漱,等到青杏回来,正好帮她梳头。

早饭后,张铭派了人前来告知,说是审问结果已经出来了,邀请她到衙门说话。

“我过去一趟,你就在家里吧,外面怪热的,别出去跑了。”刘若若向兰兰说道。

“嗯。”刘兰兰答应着,看着刘若若出了房门。

刘若若去了京兆府衙门,看完供词,不禁诧异道:“没人指使?”

张铭点了点头:“我连夜审问了他们一十三人,全都众口一词,没受任何人指使。”

“他们那日守在东山脚下,见着来了一辆外地的马车,车上除了车夫以外,只坐着刘姑娘一个姑娘,便起了歹意,将马车拦了下来。赶车的车夫被吓跑了,刘姑娘则被他们劫持,送入了城中的落脚处,等待出手。”张铭解释道。

再后来,刘姑娘便自己逃了出来,接下来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刘若若心中仍然诧异万千,他们背后真的没人指使?难道这一切,就是巧合?

“那勒索信呢?”刘若若抬头看向张铭,蹙眉问道。

还有勒索信,这又要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