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贴身秘书(1 / 1)

余欢眉头皱起,很快就又松开:“如果他没有和你承认,也是正常。”

“为什么?”杨云雅猜测:“他做了对不起的我的事情?”

余欢点了点头,她迟疑道:“你现在失忆,并且还和他过得好好的,一些话我或许不该说,可我思来想去,你有着应该知道真相的权利。更何况,你今天主动找我问起你从前的事,或许你也已经想到了什么。”

杨云雅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个这段时间总是在睡梦之中出现的男人浮现在她的眼前。

他有着一张和萧云轩一模一样的脸,眼中却没有他看她时的淡淡温柔,只有永远也化不开的寒冷,混合着厌恶与嘲讽,就像是利箭刺入心脏,疼的几乎无法呼吸。

“你没事吧?”余欢抓着她的手臂,担忧的看着她突然煞白一片,且布满冷汗的脸。

杨云雅摇了摇头,随意找了个理由:“今天胃有些不舒服,没关系,你继续说。”

“他……你们之间当时有些矛盾。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具体情况,只知道你有了他的孩子,然后流产了。后来你们领养了一个小女孩,但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回天乏术,她意外去世后,你始终郁郁寡欢,他特意让我带你出去散心,结果就遇到了那样的事情……”

三言两语,却在杨云雅心中掀起了滔天波浪。

她的手不自觉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后来又没有了,可好好的孩子为什么会没有呢?

如果她真的是她,那萧云轩在做什么?

孩子没有了,是不是就是因为他的原因,否则他为什么不敢承认?

她胸腔着满是怨恨,恨不得声嘶力竭的质问萧云轩,从他那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甚至疯癫般的想要和他同归于尽。

不!

她眉头皱的几乎能打结,心中另外一个声音又在说着: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为什么不存在余欢说话的嫌疑呢?

她和萧云轩朝夕相处,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应该在清楚不过的。

怎么能因为这三言两句,就把那些罪名全部推在他身上?

这样对他未免太不公平了。

两个想法不断碰撞,谁也不肯后退一步,在她脑中翻江倒海的争夺起主动权。

“抱歉。”杨云雅猛然站起身,勉强维持着镇定:“谢谢你告诉我的这些,不过我现在脑子有些乱,我想先找个地方静静,改天我在专门感谢你。”

她连余欢的表情都没有看到,更没有关注到她有没有说什么,直接向外走去。

两个念头不断交缠,碰撞,杨云雅抱紧自己,牙关打颤。

那么好那么好,好到她找不到任何缺点,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会在心中默默感谢上苍让他停留在她身边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余欢所说的那些事。

不会的不会。

那你脑海中那些零星的记忆又怎么解释?

他们很多都可以和余欢所说的话对上,你又要怎么解释这一切?自欺欺人的感觉好受吗?既然那么难受,为什么不能干脆的接受真相?

“别吵了!”杨云雅突然怒喝一声,她向远方快步跑着。

直到她累的气喘吁吁,她才发现,她没有和上次一样,下意识的回到了萧家,这次她几乎来到了郊区。

远方那墓地的表示让她踉跄后退两步。

“……你们领养了一个小女孩,但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回天乏术,她意外去世后……”

那个小女孩,会不会就埋葬在这里?

她前进一步好像被烫到了脚一样的后退数步,脸色苍白且惊恐,她凝望着不远处的墓地,又后退了数步,转身跑开。

她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

如果按照余欢所说的,是萧云轩特意让她带五年前的自己出门散心,那她为什么会被人绑走,沉入大海?

她流产,收养的孩子又离世,萧云轩那时应该对她满怀愧疚,怎么会用梦到的那种目光看着她?

还有慕容一古。

他究竟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对!慕容一古。

杨云雅抓住了这个念头。

余欢毕竟不是当事人,说的话不能全新,萧云轩口中想必问不出来更多,但是还有慕容一古!

他当时也在场,他一定知道真相。

或许是太过于慌乱之下带来的极致冷静,杨云雅甚至开始怀疑苏颜。

她在她面前隐晦的提起慕容一古数次,不久前还和她旁敲侧击的说起了这件事,是不是说明她也认出了自己?那她在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或许是她多疑了。

但五年前的事情迷雾重重,容不得她不多想。

杨云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次发现腿几乎动不了。

她用软件打了辆车,回去的时候,接了萧云轩三个电话,一个问她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一个问她怎么还不回来,还有一个是要亲自去接她。

她一下车,就看到了立在门前的萧云轩。

高大的身影仿佛能遮住一切外界的风雨。

她心中霎时间酸涩不已。

或许余欢说的话也可以这样理解呢:五年前她意外失去了孩子,伤心之下,和萧云轩一起收养了一个女儿,但上天却太过于残忍。萧云轩让余欢陪她散心,她失足落海。

要是这么美好该多好。

可那样的话,就和她脑海中那些记忆完全不同了。

萧云轩并不知道她刺客沸反盈天的情绪,牵着她的手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她微红的眼眶声音骤然阴沉下去:“出事了?”

杨云雅擦了下眼睛,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没有啊,只是回来的路上太想你了,见到你之后有些激动。”

“一天不见就这么想我?”萧云轩抬起她的下颌,看着她盛满光芒的眼睛。

他眼中那淡淡的温柔更是让杨云雅的心酸胀不已。

是啊,只是一天而已。

可这一天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大的感觉像是又多了一世的记忆。

她害羞似的低下头,没敢对视上萧云轩的眼睛,轻声道:“你没听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既然这么舍不得我,不如明天和我一起去上班。”萧云轩捏了捏她的耳垂。

杨云雅没有挥开他的手,只闷闷的问道:“我去做什么?”

萧云轩略一沉吟:“可以来做我的贴身秘书。”

杨云雅莫名想起那句“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狠狠瞪他一眼:“流氓!”

萧云轩正色道:“萧太太。我虽然不知道你想到了什么,但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他甚至还格外咬重了声调。

杨云雅:“……”

面对他这坦坦荡荡的正人君子模样,杨云雅莫名为自己方才龌蹉的想法感到了羞愧,她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转移话题道:“我饿了,我们快回家吧。”

萧云轩并不动脚步,他低头,将她圈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低头略一扬眉,好整以暇的审问道:“萧太太,你刚刚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杨云雅想要离开,却被萧云轩摁住肩膀,动弹不得

“说啊。”

他附身,温热的呼吸拂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耍了什么流氓。”

杨云雅向后仰头,有些恼羞成怒:“你不要明知故问!”

“我是真的不知道。”萧云轩低低一笑,手指轻轻捻着她的耳垂。

小巧的耳朵,上半部分白皙如玉,下半部分却红的几乎要烧起来。

萧云轩的眸光暗沉下去,在黑夜中,像极了狼类发出了危险的讯号。

他用嘴唇擒住了薄薄的耳垂,轻轻地吞吐着,杨云雅几乎是一瞬间,就丧失了身体中的力气。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低吟。

“你、你别!”杨云雅几步不敢相信刚刚那种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她急切的推着萧云轩:“现在在外面,有人……”

“不会。”萧云轩语音笃定,回应了她一句。

“不、不行!”杨云雅想要推开他,但全身的力气好似都集中在了耳垂那里,被他尽数吸走,一点反抗的力气都不给她留。

萧云轩步步紧逼,逼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刚刚想到了什么?”

杨云雅眼中泛起了一层羞愤的水光,她没有回应,萧云轩的动作就更加变本加厉。

“我说,我说!”杨云雅急促的喘息两口气,声音比蚊子还要小的艰难把那两句话说了一遍。

“要不是你说,我还没有想到这一点。”萧云轩放开她的耳垂,薄唇却没有离开,说话时带起的气流引起一阵酥酥麻麻,更加让人受不了,他轻笑一声:“萧太太,你好生贤惠啊。”

“别说了!”这样的夸奖,让杨云雅羞耻的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她转过头去,破罐破摔道:“我现在已经说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行。”萧云轩道:“除非你同意明天陪我去公司,做的我贴身秘书。”

他格外咬重了‘贴身’两个字。

杨云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面对她惊诧的视线,萧云轩心情颇好的一扬眉:“这不是你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