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女孩子的友谊(1 / 1)

沈寻文刚跟宋渔确定好吃饭时间,她就给靳文城发微信,拐弯抹角地说了一通。

大意就是,她不好意思当宋渔跟陆绍元的电灯泡,所以才叫上靳文城一起吃饭。

两个电灯泡就不尴尬了。

深层的意思,其实沈寻文是想说,她不是专门约他吃饭的,希望他不要误会。

靳文城好一会才回她,只是很简单地发了句语音:“好,我给小宇打电话,让他安排。”

他口中的‘小宇’就是粤菜馆的老板。

沈寻文看着自己一大段屁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显得,太过欲盖弥彰。

昨晚她是真不开心,也是真的发错微信,原本应该发给龙经纶的定位,不知道怎么的,就错发给了靳文城。

没想到靳文城会来,更没想到他会陪她喝酒,然而,沈寻文最想不到的,是那棵树为什么要掉虫子。

沈寻文从小到大最怕虫子了,小到会挪动的蛆,大到会飞的蟑螂,就没有她不怕的虫子。

小学的时候,谁都要经历一遍,买桑叶或者摘桑叶,养蚕宝宝,观察它们的成长,还要写作文,几百字的养蚕日记。

就沈寻文不养,死活不养。

她就想不通了,那缓慢蠕动的东西,哪里可爱?为什么她看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为了避免养蚕,沈寻文还跟老师说:“我害怕,我看到虫子会吐……”

当然有多严重说多严重,结果老师轻飘飘地给她来了一句‘这孩子毛病真多’。

沈寻文敢怒不敢言,只要不逼她养蚕,毛病就毛病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昨晚那垂下来的虫子,究竟长什么样,沈寻文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一听到虫子就吓飞了。

反正虫子对她来说,都是恐怖的,太恐怖了,让她去打丧尸还是捉鬼,都比让她见到虫子好一百倍。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沈寻文居然是被虫子吓得抱住了靳文城,等她反应过来,可能已经过去很多分钟了。

两人认识时间不短了,一直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没有单独相处过,更别说这么近距离接触。

当时沈寻文脸红耳赤,想退下来,“不好意思,我就是怕虫子,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想占他便宜。

有些事禁不起琢磨,也不知道靳文城会不会误会,虽然他很帅,但她真的不是刻意‘投怀送抱’的。

这未来老板要是单身,误会也就误会了,解释清楚就行了。

问题就是这未来老板,他有女朋友,那就不能随便被误会了。

跟有妇之夫一定要保持距离。

不然沈寻文不一定是,因为进公司的门迈了右脚而被开除,也有可能是得罪未来老板娘。

“别动!”

靳文城却没有要放她下去,还一手轻环着她的腰,“就这么坐着吧,虫子还没走。”

他是声控,听过的声音过耳不忘。

靳文城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沈寻文身材好,声音好听,脸都是原装的,跟他平时玩的网红不一样。

而且宋渔好像还提起过,她这闺蜜没谈过恋爱,怪不得那么单纯,那么容易被骗,被钱坤三言两语就忽悠走。

沈寻文瑟瑟发抖,“那它什么时候走?”

靳文城问:“你很害怕吗?”

沈寻文身体僵硬,“你说呢?”不害怕能慌不择路?不害怕能占他便宜?

靳文城说:“它是糖宝。”

沈寻文一愣,“什么?”

靳文城勾起嘴角,“你想象一下花千骨的糖宝,是不是没有那么害怕了?”

沈寻文无语,糖宝……糖宝,它就不是虫子了吗?

第一个到达粤菜馆的是宋渔,因为四个人里,就她不上班,包间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喝茶。

宋渔一脸气鼓鼓的,真是大意了,祝天瑞哪里是想看电影,全程都跟八爪鱼一样抱着她。

她还想说看恐怖片吓唬他,果然怂都是装的,谁害怕还有空对别人动手动脚。

他还说不套路她了,他还说喜欢她,宋渔要是脑子不进水,都不能相信他。

沈寻文第二个抵达,她本来还想跟宋渔说昨晚跟钱坤谈清楚了,还有跟靳文城的意外。

女孩子的友谊,不是一起上厕所,就是一起八卦跟吐槽。

当初大学宿舍四人间,只有宋渔跟沈寻文成了闺蜜,主要也是两个人臭味相投。

结果沈寻文一坐下,就瞥到宋渔脖子有一小块明显的吻痕,她立马就开启八卦模式,“你昨天跟陆绍元玩得这么嗨?”

宋渔还在被祝天瑞气吐血的状态上,不明所以,“昨天?昨天也没干啥啊,我想想……中途陆筝回来了。”

“都种草莓了,还啥也没干?”沈寻文指着自己脖子侧面,“我跟你说,你现在可还在考验他,不能让他这么得寸进尺……”

宋渔内心一惊,什么种草莓?

她立马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切换前置摄像头,照着自己脖子,真的是有一小块明显的吻痕。

问题就是,宋渔今天扎了头发,露出了脖颈的位置,这就更明显了。

她一脸迷茫地回想,昨天究竟跟陆绍元做了什么,两人就在沙发上亲亲,然后陆筝就回来了,什么时候有……

宋渔突然一拍脑袋,“卧槽!祝天瑞!”

这反应,沈寻文也猜到了,“这不会是祝天瑞干的吧?”

下午祝天瑞像八爪鱼就算了,还把头靠在她锁骨位置,时不时蹭她,也不知道究竟他什么时候干的这事。

宋渔真的是要气到晕厥了,“他个王八蛋!你要不说我真的不知道!”

沈寻文也对祝天瑞的套路有所耳闻,根本不是宋渔所能破解的。

“算了,你也别气了,现在先想办法怎么糊弄过去,一会他们来了,别解释不清楚……”

宋渔已经扎了一天头发了,现在解下来肯定有痕迹,把头发放下来这个想法不太现实。

沈寻文说:“要不,陆绍元要是问起,就说牛肉丸挠的,跟猫玩,不小心被挠了很正常。”

“毕竟陆绍元只见过玛莎拉蒂,又没见过它男朋友牛肉丸,就说别人家猫脾气不好,玩着玩着就炸毛怎么样?”

宋渔觉得不太好,但是她也没有更好的借口,难不成能说自己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