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三十一:请皇上成全!(1 / 1)

听见这话,李依依心口如同塞了棉花一般,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良久,在白雪染打趣的目光下,她低声道:“皇上自然是爱你的。”

扑哧......

白雪染笑出了声。

“你啊......”

白雪染点了下她的脑门,在李依依不解的神色下渐渐收起笑容,很是认真地解释。

“我和阿辰是挚友,他心中有我,我心中自然也有他。但这些并不是爱情,是共同御敌,经过生死的挚友情,无关情爱。”

“他心心念念的是你!”

听着白雪染这解释,李依依惊讶地张大嘴巴。

不光是她,整个京城,不,整个东盛国谁人不知华昊辰爱护白雪染?

皇上心中的人怎么可能是自己?

瞧见她不信,白雪染只得使出杀手锏。

“你不信?你现在去告诉阿辰,你说你想让李大人脱离李家试试?”

见李依依迟疑,白雪染直接把她推了出去。

“阿辰,依依有话和你说!”

“染染,我......”

李依依对白雪染根本不设防,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出手。这下被推到众人面前,李依依有些愣神。

“依依,你有何事?”

直到华昊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依依这下稳住心神。

她左思右想还是不敢贸然提出,只得勉强笑笑便打算敷衍过去。

“阿辰,依依想让李大人脱离李家!”

白雪染瞧见李依依想要退缩,立刻出声。

唰唰唰......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李依依身上。

李依依站在中央紧张地扣手,脑海中万般思绪搅得她不安。

华昊辰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沉声询问:“依依,这是你的意思?”

李依依抬眸望去,只撞进一片漆黑的眼眸中,她根本无法判断华昊辰此刻的心情。

这种感觉让她十分不安,李依依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漂浮在海上的小船,不知何时就会被原本平静的海浪打翻,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李依依心中挣扎,可她知道此刻必须要做出答复。

她朝着白雪染的方向瞥了眼,转头之际心中有了答案。

染染对自己很好,自己绝不能在此时背弃她!

李依依本就是将门女子,很重义气。再加上白雪染对她不薄,她更不愿在此刻将一切都推给白雪染。

想明白后,李依依鼓足勇气,尽力压制心底的惧意,一字一句道:“染染说得没错,臣妾不愿父亲再受李家众人欺辱。”

“还请皇上成全!”

说完,李依依就准备跪地求情,却被华昊辰一把拉了起来。

“好好,好得很!”

“哈哈哈......”

华昊辰抱起李依依转了两圈。

李依依惊呼一声,靠在他怀中。

男人大笑,胸膛微微震动,李依依感受到这一切,耳尖不由得变得绯红。

等华昊辰笑完,他放下李依依,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一脸赞许。

“这才是朕的依依!”

李依依摸着发烫的脸颊,目光停留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见他毫不留情地处置李家人,雷厉风行地命人将李怀崇从李家族谱划走,又让人写了断亲书,彻底了断李怀崇和李家的关系。

李依依看得出神,心脏怦怦直跳。

白雪染默默走到她身旁,略带深意地出声提示。

“以阿辰的性子,他绝对不会愿意娶自己不爱的女子。你不用妄自菲薄,阿辰喜欢的就是你,真实的你!”

“我......”

真实的自己吗?

李依依有些迷茫地望天,今天的天气很好,就连耳边李家人的哭喊声都变得动听起来。

她低头回眸,冲着白雪染重重点头。

“染染,我信你!”

“纵然我不能像你一样有所作为,但是我也想像你一样做个敢爱敢恨的女子。”

白雪染赞同道:“我相信阿辰不会让你失望的。”

言澈探过脑袋替华昊辰说好话,“我辰哥可不是负心人,皇后娘娘你不必担心。”

白怀清站在白雪染身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眼神变得晦暗,他低头垂眸盯着脚下,似乎是有心事。

白雪染转头看他,眸光微闪,没有多言。

一切解决后,李温言跟着阮老将军回府,李依依则被华昊辰抱回宫里。

就连言澈这个电灯泡都回家了。

路上

白雪染和白怀清并肩而行,看着周围热闹的场景,白怀清只觉得有些恍惚。

他停住脚步,望着白雪染的背影,渐渐出神。

想起唐氏对白雪染的刁难诋毁,他只觉得自己无能,竟然让姐姐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也许当初自己粘着姐姐,娶姐姐为妻子是错误的吗?

若不是自己,姐姐何必要忍受唐氏的欺辱?

白怀清越想越难过,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像只失落的狗狗。

前方几步,白雪染叹息一声,转身回去。

“怎么不走了?”

“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白怀清抬眸注视着白雪染,细数着自己的不是。

白雪染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等他说完,白雪染只回了一句,却让白怀清的情绪瞬间失控。

“崽崽,可是你还是选了我不是吗?”

闻言,白怀清心中的自责全数化为委屈。

明明他已经比白雪染高出一个脑袋,却还是把脑袋塞到白雪染怀里,哼哼唧唧。

“姐姐,你有没有后悔和我在一起?”

“没有。”

“可是言澈他说想让华昊辰当姐夫,他不想要我了!”

白雪染无奈望天,嘴上还在继续安慰白怀清。

“回头我找个机会抽他一顿!”

闻言,白怀清继续说:“若是唐氏她们继续为难你,你会一直忍着吗?”

白雪染冷呵了一声,“为难我?见了面,他们不还是要恭恭敬敬朝我行礼?”

“我高兴了不计较,若是哪天不高兴了......”

白雪染扯了下嘴角,没有继续说。但是白怀清偏偏就感觉到一股杀意,这股杀意来得快,去得更快。

可是在习武之人看来却格外骇人,似乎杀意的主人能在瞬间取人性命,让人心生寒意。

两人走后,旁边茶楼二楼响起一阵瓷片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