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二十九:真是愚蠢!(1 / 1)

“快抓住他!”

“上!”

护卫们一哄而上,就要抓住李温言。

李怀崇眉毛一皱,当即就要上前。

“我看你……”

不等李怀崇把话说完,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谁敢动老夫的乖孙!”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正快步走开。

他身穿墨紫色的长袍,金冠束发,一双虎目不怒自威。尽管他已经年迈,但周身的气势迫人,随身携带的宝刀泛着寒意。

再朝他身旁看去,一名老妇人在婢女的搀扶下慢慢走来。苍老的容颜遮不住优越的骨相,一看便知道年轻时定是名动京城的美人。

身后,两对中年夫妇紧随其后,再往后看几名年轻男女正带着下人包围这里。

“你们几个去那边!”

“你们去这里!”

几名年轻男女气势汹汹地指挥下人包围这里。

李怀崇愣了下,赶紧跑过去行礼。

“儿子见过义父!”

“哼,怀崇你好歹也是老夫带着的,怎么任由旁人打上你的府邸?”

“真是愚蠢!”

李怀崇被骂得脑袋耷拉着,半点不敢反驳,还得连连附和,生怕气到了护国老将军。

毕竟他可是护国老将军一手提拔上来的,可以说护国老将军待他不薄,视他如亲儿子。

骂完李怀崇,护国老将军将视线对上李老太傅,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嘲讽:“你好大的脾气,这里是重臣官邸,还容不得你这般放肆!”

看着周围的阮家护卫,李老太傅嘴角抽搐了下,到底是谁放肆啊!

他也不甘示弱,开始拿乔:“老夫来自己儿子家里有什么不妥?”

“他的命是老夫的,别说老夫来闹,就是要他的命,他也得给!”

闻言,护国老将军也就是李温言的外祖父,阮老将军不乐意了。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指着李老太傅的鼻子骂了起来。

“放你娘的屁!”

“你算个什么东西?当年你薄情寡性,做的不是人事。”

“如今还想摆谱?老夫告诉你,你敢动怀崇小子半点,老夫活砍了你!”

阮老将军嗓音高,气势足,喷得李老太傅一脸口水。

李老太傅抹了把脸上的口水,十分嫌恶:“你今日来是给李怀崇撑腰的?”

阮老将军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怀崇大了,你现在可拿捏不住他。”

原本一脸感动的李怀崇:“......”

自己好像不是大了,是要老了吧?

可对上阮老将军那慈爱的目光,李怀崇当即告状:“义父,他们都欺负儿子!”

阮老将军看得又心疼又生气,“你乖乖等着,看爹给你和你外甥出气!”

“外甥?”

李怀崇懵了一瞬,他这些年驻守边疆,京城之事知道的少。再加上阮家有意隐瞒阮氏的事情,旁人还不知道。

李怀崇想了想,这才想到阮氏,惊喜连连:“是妹子的儿子来了?在哪呢?”

说罢,他脑子灵光一闪,这才看向和阮家小辈站在一起的李温言。

他拍了下脑门,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抱住李温言。

“好小子,你竟是妹子的儿子,那你得唤我一声舅舅!”

闻言,阮家老大和老二不乐意了,他们这两个亲舅舅还没和李温言亲近亲近,这又跑来一个舅舅。

正当几人拉扯之时,阮老将军带人把老李家的人打了一遍。

年轻的,年长的,男男女女都没放过!

“住手,住手!”

“老夫要告御状!”

李老太傅气得直哆嗦,他没想到两句话没说,阮老将军就开始动手了!

听见他的喊声,阮老将军不屑地抠了抠耳朵。

“你叫嚷什么?不就是受点皮外伤?”

“当年老夫被砍了十几刀都没事,你真是个懦夫!”

阮老将军一向看不起软弱之人,这会对李老太傅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镜。

笑话!

这老不死的欺负怀崇不说了,还敢欺负自己的乖孙,真是活腻歪了!

不远处的房顶上,华昊辰、白怀清和言澈三人站在房顶上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打他打他!”

言澈看得兴奋,左右伸手,恨不得自己加入其中。

白怀清则是一脸无语,半带嫌弃地开口:“你好歹也是个皇帝,整日不是爬树就是上房,你觉得合适吗?”

闻言,华昊辰俊脸微红,死撑着说:“朕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去哪就去哪!”

言澈探过头来,贱兮兮地说:“那你去女子浴房啊!”

华昊辰投去一道死亡视线。

言澈缩了缩脖子,怂怂道:“你......你看我做什么?”

“我告诉你啊,我姐就我一个亲弟弟,你可不能对我做什么啊!”

说完,言澈赶紧拔腿就跑,他得去找姐姐撑腰!

不多时,三人从前门大步流星地走来。

这会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三人走来之际就看见阮老将军伸腿踹了几下李老太傅。

三人脚步一顿,抬头望天。

华昊辰:“这天真蓝啊!”

白怀清:“可不是吗?白云朵朵的。”

言澈:“没错,没错!”

皇上救命啊!

李老太傅第一时间看见三人,扯着杀猪般的嗓音求救。

一时间所有人都停手看了过来。

“微臣参见皇上!”

“奴才参见皇上!”

哗啦啦......

所有人跪了一地。

李依依直愣愣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心中的思念之情萦绕心间。

直到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她才回过神来,匆忙行礼。

“臣妾见过皇上!”

“不必多礼!”

华昊辰扶起她,余光瞥见她的双手时,眉头紧蹙。

“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李依依双手的手心染血,染红了大半手心。

李依依慌忙缩手,语气慌乱。“臣妾.......”

见她支支吾吾地,白雪染添了一把火。

“我们刚到李府之时,就看见这些人欺负李将军,想来依依是气急了,这才无意识地伤了自己。”

华昊辰有些心疼:“是这样吗?朕是你的夫君,遇到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朕?”

听见这话,李依依心中的委屈不免爆发出来。

“皇上日理万机,臣妾家中这点小事哪敢惊扰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