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让唐老爷子羞愧难当,他可是三朝元老,身份尊贵,他从来没被人指着鼻子这般不客气!
他强忍愤怒,横了唐氏一眼,愧疚道:“皇上,是老臣教导无方,老臣惭愧!”
李老爷子也是如此,他也十分恼火,却不得不先替唐李氏兜底。
这一番操作下来,华昊辰很直白地告诉所有人,不要惹白雪染!
言澈看得眼冒星光,冲华昊辰竖了个大拇指。
“辰哥,你真厉害!”
华昊辰翻了个白眼,“你们随朕去夜王府,先将怀清的事情办了!”
“好嘞!”
言澈拉着白怀清屁颠屁颠地跟在华昊辰身旁,嘴里喋喋不休,正在吐槽唐氏和唐李氏。
“真是好笑,他们还想让怀清纳妾?”
“要是怀清敢纳妾,我一定掀了夜王府,敢欺负我姐姐!”
言澈半真半假地说着,他早就对唐氏不满,要不是白雪染这层关系在,他哪里会容忍这么长时间。
顾……不,白怀清静静听着,如墨般的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都怪自己,若不是自己无能,姐姐也不至于会受欺负!
想到这里,白怀清对唐氏的最后一丝感情都没了。
他本就是狼王狼后带大的孩子,之后又是白家父母养的他。若不是听见顾夜骁的话,他绝不会认祖归宗。
如今这般也好,从今往后他只是姐姐的夫君!
众人坐上马车,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夜王府。
在华昊辰的强势下,顾家的族老全都到齐。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从顾家族谱上划去顾怀清的名字。
白怀清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掀开衣袍冲着顾夜骁和唐氏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往后我与夜王府再无瓜葛,我只是白怀清。”
“我非常感谢父王这些年的栽培,以后若是能用到我的地方,我必定全力相助。”
白怀清说完,这才站起身。
唐氏捂着心口,只觉得心脏有些疼,她指着白怀清大骂:“顾怀清,你疯了?”
“你居然为了个女子就抛弃父母,抛弃家族,你……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白怀清明亮的眼眸看向唐氏,面对她的歇斯底里,他没有任何触动。
“我早就说过,你不要针对姐姐。可是你偏偏不听,一心想要压制染染。”
“若不是我,染染怎么会忍受你们的欺负!”
“如今这样也好,以后谁都别想欺负姐姐!”
白怀清说完,自顾自走到一旁不再搭理唐氏。
唐竹彦看着这一幕,深深叹了一口气。姐姐真是太固执了!
就凭白雪染如今的身份,谁不敬她几分?姐姐却在老虎头上动手,岂不是自作自受?
不等唐氏多说,两名穿着嫣红色新娘服的女子已经到了。
纵使顾夜骁再不愿意,还是让人把两位侧妃抬进了后院。
一场闹剧结束,华昊辰满意地点头:“如此甚好,朕就等着两位侧妃多多为夜王府诞下子嗣了。”
“是是是,恭喜夜王爷!”
“早生贵子!”
“百年好合啊!”
“恭喜,恭喜!”
大臣们上前恭喜,顾夜骁强忍怒气一一还礼。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唐氏还没缓过神来。
唐竹彦扶起她坐下,让下人上杯热茶。“姐,你喝点茶吧。”
闻言,唐氏这才回神,六神无主地抓住唐竹彦的手,低声抽泣。
“竹彦,这夜王府进了妖精,往后我可怎么办?”
“若是让她们诞下子嗣,这夜王府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闻言,唐竹彦宽慰她:“姐,她们不过是侧妃,论家世也比不过咱家。”
“为今之计,你还是要好好笼络姐夫的心。另外我劝你以后和华亲王打好关系。”
“怀清这孩子只听她的,你若还想让怀清回来,就放下姿态!”
唐氏喝了杯茶水冷静下来,这才点头同意:“等明天,我就去找白雪染求她。”
唐竹彦尴尬地揉了揉眉心,提醒她:“姐,你被关了三个月禁闭,这三个月你好好抄写女戒吧。”
唐氏:“……”
她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第二天一早
白雪染拎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穿街而过。
这可引起周围百姓的注意,那男人虽狼狈不堪,但是身上明黄色的龙袍却十分扎眼。
白雪染一身风霜,面无表情,拎着男人直奔皇宫。
皇宫御花园
华昊辰召集大臣,并让河中一郎和辉羽小琴坐在这里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河中一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就凭一个女子能在一夜之间拿了皇上的人头,真是笑话!
不说他,就连东华国的大臣们也不相信。但他们不敢吭声,毕竟昨天华昊辰维护白雪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见日头高照,河中一郎站起身,一脸桀骜:“东华皇帝,我看就不用等了吧?”
“区区一个女人,她除了生孩子,还能干什么?哈哈哈……”
正当他得意大笑之际,一盏茶杯狠狠砸到他脑袋上。
啪!
茶杯落到地上,碎成几片。
“谁?谁敢打我?”
白怀清收回手,一脸阴沉地看着他。“你再敢侮辱我夫人,下一次就不是茶杯了!”
“你……你找死!”
河中一郎看着白怀清那清秀的模样,当即就想挑战他。
言澈放下手里还没砸出去的茶杯,捋了捋袖子就要上前。
“你敢动我姐夫,你找死呢!”
“我……天外飞人?!”
河中一郎刚想对骂,余光就瞥见从天而降的人。
“快接住朕!”
一道年老的嘶吼声响起。
砰砰砰……
所有人就看见河中一郎被砸倒在地,他身上多了一人。
那人胡乱扑腾着,似乎是受到太多惊吓,扑腾了好一会才坐在地上。
“是姐姐!”
白怀清双眼亮晶晶地看向不远处的房顶。
唰唰唰……
所有人望去……
白雪染还是昨天那身打扮,微风吹拂她额前的碎发。她随意捋了下,脚尖轻点,飞身跃下。
“刚刚是谁要欺负本王的夫君和弟弟的?”
人刚落下,白雪染就开始兴师问罪。
她累了一夜回来,可不是让人随意欺负自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