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土长老想起当年宗主让他在后山搭建五行聚灵阵的事,结合此事看,宗主让他这么做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为了秦放。
“不错。”宗主点头承认,“当年之事,确实是我做主,只不过是秦放那小子主动找上我的。”
随后,他同众位长老讲述了当年秦放找上他的起因经过,连同秦放突破试图仙武境的计划也都道了出来。众长老听后,皆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场面鸦雀无声。
宗主看着沉默的五位长老,道:“前段时间他传讯于我,是来询问我突破仙武境的方法,如今来看,想来他定是成功了。”
几位长老对此还是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宗主,你确定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仙武境?”赤焱长老狐疑问道。
玄水长老也开口道:“可他当年才刚刚突破圣武境吧?怎么可能这么快便到了仙武境?”
这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一个人再怎么努力地修炼,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年内从圣武境初期突破到天武境,更别说是那遥不可及的仙武之境了。
饶是他们活了数百年,也是闻所未闻。
“一开始我也是不相信的。“宗主无奈笑道,“一名圣武境的杂役弟子,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将宗门近一半的资源拿出来给他。”
他顿首,随后话锋一转:“可自我亲眼见识过了他的能力后,我才彻底相信,这世上真有能办成此事的人。将千年的修行压缩到十年来完成,说来荒谬,但对于他来说,并非不能做到。”
二长老好奇地“噢”了一声,问道:“难道那名叫作秦放的弟子有什么过人之处么?”
“这世间本就不乏稀奇古怪之事,自然也有匪夷所思之人。”宗主还未回答,一旁的青木长老却先一步开了口。
只听他微微叹息一声,继续道:“可别忘了咱归云山那块禁区,那可是每过三十年便会轮回一次的存在,那种能力若是被人所掌握,可想有多恐怖。只可惜,哎……”
众人将目光复又看向他。听得他的叹气,他们也都知他在想什么。当年之事也确实是归云宗一大损失。段晓盈甚至已经掌握了禁区里那股天道之力,却偏偏在清霄宫的干扰下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就连同天道奥义也跟着消散不见了。
不过,经过青木长老的提醒,有人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开口之人是厚土长老,他看向宗主,提出疑问:“秦放他,难不成也领悟了一股天道之力?”
宗主点了点头:“这便是我十年来没有向诸位提及此事的原因。”
他说:“天道奥义虚无缥缈,能受此传承者无一不是天之骄子。当年若非守护不周,我归云宗也自会有一位天道传承者。经此一事,我才刻意隐瞒了秦放身怀另外一股天道之力的消息。本来我是打算将他作为日后清霄宫入侵时的后手,只是没想到……”
话到此处,宗主竟忍不住摇头失笑一声。
“只是没想到他竟会先一步找上清霄宫。”
这一切便说得通了。
几位长老瞬间明了,难怪十年前秦放能够引起天道石碑的共鸣,难怪大战之后宗主会不惜将近乎一半的宗门资源全都投入到了后山。那座就连主峰都不曾建造过的五行聚灵阵,会突兀地造在后山那荒无人烟的地方。
“怪不得这十年来后山的灵气会如此的浓郁,我还以为是老三你的阵法造诣又精进了,将那五行聚灵阵给改良了。”二长老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眯起眼看着厚土长老。
厚土长老沉了沉声,咳嗽道:“我哪有这等实力,就是将整个归云宗的灵石灵矿全都拿来建造那阵法也不会有这等效果。想来定是那姓秦的小辈的手段。”
“真没想到,我宗竟还藏有如此一位优秀的弟子,亏得我们还一直将他埋没在后山,这要传出去岂不让人诟病?”想到宗门对秦放不算公正的对待,赤焱长老颇为羞耻。
“非也,”二长老否认道:“或许他本就喜欢清净呢?身怀天道奥义,想必也不会想着在人前露面。若非此次宗门危机,那小子说不定还会一直隐瞒下去呢。”
“宗主,”玄水长老适时问道,“不知那弟子领悟的天道奥义是何种能力?修为能在短时间内急剧提升,可是某种辅助修炼的神通,又会不会有副作用?”
她的问题倒是问到点上了。一时之间,几位长老全都将目光投向宗主,等候着他的回答。
“放心,此神通对他而言不会有任何的伤害。”宗主如实道,“而且据我了解,他的能力远不止辅助修炼这么简单,他虽未明确告知我具体能力,但从只言片语中也可推测,其能力可能涉及——永生。”
永生二字,他几乎是咬着字吐出来的。这毕竟太过匪夷所思,长生是多少修士穷极一生也想实现的终极目标,如今却被他人轻松获得,是个修士听闻这种消息想来都是无比震撼的。
宗主虽没有垂涎秦放的能力,但要说不想长生那也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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