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躯壳迅速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提线的木偶。

精致，恐惧，听话……

记忆里曾经崩溃大哭的陈簌突然袭击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恨你，我恨你！”

下一秒陈簌跪在地上，如同现在的白薇薇，仰头看着他，嘴里含满京液，无比乖顺，“宝宝……”

京液顺着细腻的肌肤滑下。

戚毓心脏一阵刺痛。

你同你的父亲又有什么不同？

“去，杀了他。”

戚闻岳气若抽丝，指着戚毓。

“杀了你的儿子。”

得到指令的白薇薇，像是瞬间长了主心骨，不知从哪里捡到一把刀，毫不犹豫地刺向戚毓。

戚毓摸向自己的腹部，鲜血顺着往下，一滴两滴，溅落在衣服上，地板上，与京液交汇……

所落之处顷刻间长满了荆棘，上面一幕幕一帧帧，全都是陈簌被他囚进的样子。

被性具折磨到崩溃大哭，顺着眼泪的痛苦高朝……

陈簌从反抗到麻木，从挣扎到乖顺，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具朽木……

心间的刺痛，远比伤口更甚，戚毓缓缓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满手鲜血，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眼前不是白薇薇，而是拿着花瓶砸向他的陈簌，看见他犹如恶魔一般。

他想解释。

“簌簌，我……”

戚毓走上前一步。

随着呼吸机一阵警报响声，如梦惊醒。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薇薇也丢开刀，朝着自己的老公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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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连更失败，没赶上十二点之前，下次一定！

（之前我看有人说，对于戚毓来说，陈簌像是白薇薇的替身，emmm……我的总结是，戚毓如果真的对白薇薇有情，那早就会对自己的生母出手，而不是拿一个翻版来满足自己的欲望，毕竟戚是真的没有什么道德而白也一直活着。与其说陈簌是白的替身，不如说，陈簌是白微微母亲身份的替身。

两字之差，千差万别，前者是对于具体的人的情感，后者则是对于社会角色的期待，而戚毓对于白这个人，是对自己斯德哥尔摩的母亲有拯救欲。而这个拯救欲是年少时的戚毓知道真相后，无数次努力而后失败了，他意识到他拯救不了自己的母亲，这份挫败感，就转移到了后来的陈簌身上。

也可以说对贺行川的嫉妒和对于恋爱脑陈簌的拯救欲是戚毓对陈簌有情的开始，而后，戚毓接近陈簌，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意识到，陈簌和白薇薇是完全的两个人，陈簌如此的鲜活富有生命力，以及包容和关怀……

这些都是戚毓从头到尾，从小到大，都不曾在白薇薇那里得到过的，白作为一个被折磨疯的人，也没有母爱给戚毓。所以对于戚毓情感体验贫瘠的人来说，他把在陈簌身上找到的这种温暖、包容与关怀赋予了一个名字，那就是母爱；母爱的温暖，他从未在白薇薇那里体验过，只有陈簌这里有，能给予母爱的，那就是母亲。

简短地说就是——戚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妈）

第102章又发大水咯

小乔骂完陈簌之后，就恨铁不成钢地走了。

陈簌回来之后眼圈红红的，估计一个人偷偷掉眼泪去了。

贺行川看见他委屈的样子。

“过来。”

陈簌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过去了。

没等贺行川先开口，他抬起红红的眼。

“川哥，你还生我的气吗？”

贺行川握着他的肩膀：“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那你不要生气了……”

“陈簌，我们约法三章。”

“啊？”陈簌脑袋边浮起一个问号，根本不懂什么意思。

贺行川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想起来，你可以随时离开，我不会拦着你。”

对于失去五年记忆的陈簌，他无论如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