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三皇子薨了(1 / 1)

王爷在此 王玄烨 2227 字 13天前

皇宫大殿之上,群臣看着空荡荡的龙椅,纷纷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嘉庆帝罕见的未上早朝,独自在寝宫喝着闷酒,纵有世间最美味的好酒,也无法解其心中丧子之痛。

作为龙阳的天子,嘉庆帝坐拥佳丽三千,其子嗣自然不在少数,但若论文韬武略皆精通者,唯有三皇子一人而已。

甚至早年坊间有传闻,说是嘉庆帝对如今的太子并不满意,有废太子改立三皇子为太子的企图,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三皇子在嘉庆帝众多子嗣中的超然地位。

大殿之上,为首的几位权臣对视一眼后,最终由内阁首辅严阁老开口道:“汪公公,陛下今日为何没来早朝?”

龙椅旁边的汪公公冷哼道:“严阁老此话欠妥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陛下要听严阁老调遣呢。”

闻言,严阁老微微皱眉,皮笑肉不笑道:“汪公公言重了。”

汪公公这句话不过是替同为阉党的魏公出口恶气,并未得理不饶人,而是大声制止了喧嚣,随即说道:“三皇子薨了,陛下过于伤心,因此没来上早朝,各位散了吧。”

此话一出,大殿的议论声不仅没小,反而更大了几分。

在场官员中有不少是魏党成员,在听到三皇子薨了之后,脸色纷纷骤变。

朝野之上,谁人不知魏党扶持的正是三皇子。如若不是这层关系,又怎会派遣应龙卫千户陪同三皇子进入十万大山呢。

在听到三弟死在了十万大山的消息后,太子只觉得心中无比舒坦,同时身旁的严嵩等人也面露喜色,他们可是不折不扣的太子拥护者,如今太子最有竞争力的三皇子一死,那日后便再无人能与太子争这皇位了。

待汪公公走后,严阁老看了眼身后的严党众人,使了个眼色,示意此地不是说话之地,随即率先离开了大殿。

紧接着江南党的宋江月以及何恩也带着党羽离开了大殿。

出了皇城午门,太子一路小跑追了上来。

“严阁老留步。”

太子跑到了严阁老身前,强压内心激动之色,压低声音道:“还请严阁老助我一臂之力,如若等我当了天子,定会封严阁老为上柱国,享无限荣光。”

闻言,严阁老轻笑道:“殿下说笑了,那拥有赫赫战功的镇北王都未能被封上柱国,老朽不过半截身子入土之人,又岂能被封上柱国?”

太子连忙道:“严阁老谦虚了,如今三弟一死,皇子中再无人能与我争这皇位,还请严阁老助我一臂之力。”

严阁老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一边朝着午门外的马车走去,一边笑道:“太子太过心急了,须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人群中靠后的何恩以及宋江月等人恰好看到了午门门口处,严阁老以及太子等人的交谈画面。

户部尚书何恩忍不住开口道:“如今三皇子一死,对老皇帝的打击很大,恐怕用不了多久,太子便会上位,届时我们可不好过啊。”

宋江月不以为然道:“你真当陛下心中没数?要知道如今的陛下虽然算不上是明君,但在帝王权数上极为了得。而那严阁老也是极为了解陛下之人,因此陛下不寿终正寝,严党便不会陪着太子胡闹。”

“再说了,如今我们两党的当务之急是如何从这次军械粮草的筹备中牟利。我们纵火之事,瞒不过陛下,所以我们不能再冒险了,让下面的人都收手吧,此次军械和粮草的筹备中,我们已经获利三成有余,剩下的便让给严党吧。”宋江月继续说道。

闻言,何恩不解道:“为何要将剩下的利润让给严党?”

宋江月瞥了何恩一眼道:“贪多嚼不烂,你也不怕撑死?如今我们已经得罪魏公了,再不能冒险了,如若吃相太难看,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王府。

清晨才回府邸的王莽,在晌午时分便换好了衣服,再次精神抖擞的出了门。

这一次,王莽驾马而去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礼部尚书张正的府邸。

此时的张府中,宁柔长公主正身穿便装在此喝茶赏花。

张正看着眼前心不在焉的宁柔长公主,咳嗽一声后,开口道:“公主殿下来此,恐怕不是来赏花的吧?”

闻言,宁柔脸色略显尴尬,随即笑道:“张大人既然已经猜到了,何必又要说破呢。”

正值春天,院落中的各式各样的花朵争相开放,姹紫嫣红煞是好看,一时之间招蜂引蝶。

张正缓缓起身,看着亭子外的花海,意味深长道:“张某虽然不参加党派之争,但却有不少门客自愿投奔于我。虽我没有要求府中门客去干的什么,但还是有不少门客自发的去暗中观察着龙城中的重要人物。”

“这其中便有人注视着王府,昨日世子殿下出了王府后,在勾栏中一夜未归,今日清晨才回府邸,想必以长公主殿下的手段,自然也知晓了吧。”

“公主可是烦忧此事?”张正笑问道。

闻言,宁柔长公主的双眸中杀意一闪而逝,咬牙切齿道:“虽然我与王莽只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但到底也是名义上的夫妻,而他居然去勾栏那种地方,简直是有辱我名声。”

张正笑着摇头道:“长公主殿下何时也会被情绪所左右?”

宁柔满脸疑惑的看着张正,轻声问道:“张大人,何出此言?”

张正一边重新坐下喝茶,一边慢条斯理道:“咱们从北境一路南下,通过这么久的接触,难道还不清楚世子的为人吗?”

“在坊间传闻中,北境世子是有些放荡不羁,但回想一下,世子真的有坊间传闻的那般不堪吗?”

张正说到此处,神情严肃了几分,继续说道:“事实恰恰相反,世子不仅没有传闻中的纨绔,甚至极为的仁义贤德,不管是北上杀蛮子,还是邺城为万民主持公道,都足以证明世子并非贪恋女色之辈。”

“那为何....”宁柔神色不解道。

张正气定神闲道:“公主殿下,咱们这位北境世子何时让我们失望过,这么做定然有他的道理。”

闻言,宁柔脸上的郁闷倒是少了几分,再看向亭外的花海,相较于刚刚更加明媚起来。

恰逢此时,一名家仆打扮的青年一路小跑而来。

“老爷,府外一名自称故人的王公子求见。”

“哦?”

张正与宁柔对视一眼后,满脸笑意道:“将人请到此处。”

那名家仆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