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1 / 1)

的慷慨。”

开场几件拍品平平无奇,某富商捐的清代花瓶,某太平绅士捐的西洋座钟,向家自己拿出的一幅山水画,成交价都在十万港币上下,气氛不温不火。

直到裴寒舟的拍品被推上来。

那是一尊翡翠貔貅,通体碧绿,雕工精细,貔貅嘴里含着一颗可以转动的玉珠。

江疏晚介绍:“裴生捐出的这尊翡翠貔貅,产自缅甸,是老坑玻璃种,起拍价五十万港币。”

话音刚落,殷啸鹏就举牌了。

“六十万。”

全场安静了一瞬,倒不是六十万有多高,是从殷啸鹏嘴里喊出来的六十万,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裴寒舟面无表情,举牌:“七十万。”

殷啸鹏不紧不慢跟上:“八十万。”

裴寒舟:“九十万。”

殷啸鹏:“一百万。”

两人之间隔着好几排座位,但那股火药味已经浓到让坐在中间的人开始不自在了。

殷啸鹏喊完一百万,特意转头朝裴寒舟那边看了一眼,嘴角挂着挑衅的笑。

这笑的含义太明显了。

刚才在后花园,他没能把姜隐的身份逼出来,反被裴寒舟掏结婚证打了个措手不及。

现在拍卖会上,他要在这上面扳回一城。

这个翡翠貔貅,他咬定了。

裴寒舟举牌:“一百二十万。”

殷啸鹏毫不犹豫:“一百五十万。”

旁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一尊翡翠貔貅虽然值钱,但市价顶天了也就七八十万,现在喊到一百五十万,已经翻了一倍,殷啸鹏这哪是在拍东西,分明是在跟裴寒舟较劲。

裴寒舟顿了一下,举牌:“两百万。”

殷啸鹏叼着雪茄,笑得肆无忌惮。

他站起来,朝裴寒舟那边举了举牌:“两百五十万,裴生,这貔貅我挺喜欢的,让给我?”

嘴里说的是貔貅,眼睛看的却是姜隐的方向。

裴寒舟没回头看他,但他举牌的动作,比刚才用力了一点:“三百万。”

殷啸鹏还要举牌,嘴张开,字已经到了嗓子眼——然后忽然发不出声了。

他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带好好的,气也够,但声音就是出不来。

殷啸鹏猛地转头看向姜隐。

姜隐坐在角落,翘着二郎腿,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里面全是幸灾乐祸的光。

殷啸鹏瞬间就明白了。

这他妈是姜隐搞的鬼!

他想骂人,但张了张嘴还是发不出声,只能拿手指了指姜隐,又指了指自己喉咙,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他妈给我等着!

江疏晚在台上等了片刻,见殷啸鹏没有继续举牌的意思,微微一笑:“三百万第一次,三百万第二次,三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裴生。”

一锤定音。

殷啸鹏的嗓子刚好在这一刻恢复。

他猛地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姜隐。

姜隐靠在椅背上,冲他竖起一根中指,脸上那副笑,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殷啸鹏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他把雪茄叼回嘴里,先回了一根中指,然后另一只手比了个圈,套在中指上,上下套农了几下!

动作不快不慢,节奏感极强,配合他脸上那副“老子不急”的混不吝笑容,意思再直白不过——你迟早落我手里。

姜隐脸上的笑瞬间绿了。

操!

这王八蛋真他妈是个牲口!

当着全香港有头有脸的人的面,这种手势都做得出来?庙街巷尾那些站街的都没他荤!

殷啸鹏看着姜隐那副吞了苍蝇的表情,爽得肩膀都在抖。

他叼着雪茄往后一靠,把腿翘得更高了。

说实话,刚才在后花园知道姜隐是裴寒舟合法伴侣的时候,他确实犹豫了片刻。

他殷啸鹏再混账,从不碰别人碗里的食,这是他的规矩,手下人知道他这规矩,从不敢把有主的女人往他跟前送。

可姜隐不一样。

姜隐身上那股劲儿,那张嘴,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