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摊了。”

裴寒舟没动,只说了两个字:“去吧。”

姜隐哼着歌走了,布袋甩上肩,步伐轻快,走到门口还抬手对吴妈挥了挥。

裴寒舟抬手摸口袋,空的,心情很不错。

今天夹钱的速度比昨天快了零点五秒,看来练得挺勤。

细威看傻了,新肚场接连出事,还有两个客人躺在医院,寒哥居然坐在这里笑,老大是不是压力太大精神出问题了?

裴寒舟收起笑意,起身吩咐:“通知负责人,在那等我。”

细威立刻跟上。

新场子叫“金殿”,在弥敦道一栋商业大厦的二三层。

装修极尽奢华,走的是高端路线,目标客户是中环的金融佬和深水埗的隐形富豪。

开业一个月,客源不错,收入也稳。

但从半个月前开始就不对劲了,刚开始是电路短路,整个二楼赌厅黑灯瞎火,客人以为是打劫,混乱中几个顾客被踩踏伤了。

后面水管又爆了,VIP室的波斯地毯泡废了,发霉发臭只能全换。

接下来几天小事故不断——老虎机无缘无故吐筹码,轮盘指针卡住不动,荷官洗牌时牌飞出去怎么找都找不到,还有客人声称在厕所看到了鬼影,吓得连赢的筹码都没兑就跑了。

昨天是最重的一次,水晶灯整个掉下来,砸了下面那张百家洛台,满地碎玻璃,台面上全是血点子。

裴寒舟站在大厅中间,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那个黑窟窿,原本挂着水晶灯的位置现在只剩一个黑洞,电线从窟窿里垂下来,断口处还闪着细小的电火花。

“细威,”裴寒舟转头,“去医院看看那六个客人,医药费全包,四个轻伤额外赔两万,那两个严重的赔偿十万,嘴巴要封住。”

细威点头,转身去办。

裴寒舟扫了一圈旁边战战兢兢的肚场经理和几个高管。

“你们几个,十分钟后到我办公室。”

肚场办公室不大,一张红木办公桌,几把皮椅,裴寒舟坐在桌子后面,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那里。

四个人站在他对面,谁也不敢先开口,空气重得像灌了铅,肥成的手帕已经湿透了,老周额角的青筋在跳。

裴寒舟等了足足两分钟。

“有没有想说的。”

四个人互相看,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接。

裴寒舟把目光定在肥成身上。

“肥成,你是经理,你说。”

肥成被点名,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他擦了把汗,支支吾吾:“寒,寒哥……维修队查过电路,没问题,安保也查过监控,没发现可疑人物——”

“我问的是这个?”裴寒舟打断他,眼神不快,浑身的气压得人喘不过来,“我问的是,你们打算怎么办。”

又没人说话了,空气越来越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梁伯是四个人里年纪最大的,在义安做了快二十年财务,头发已经全白了,他犹豫了好一阵,往前挪了半步。

“寒哥,我有个想法。”

裴寒舟看他。

“说。”

“这事太不正常了,电路没问题,监控没问题,维修查不出毛病,依我看,不是人的问题,”梁伯停了下,像是在斟酌措辞,“可能是咱们这个场子的凤水出了事,骆克道这一片以前是填海填出来的,地基本来就不稳,加上开业前咱们也没请大师看过——”

细威站在裴寒舟身后,开始疯狂摆手。

手在身侧摆得跟直升机螺旋桨似的,脸上的表情全写着“快闭嘴”。

但梁伯年纪大了,眼睛有点花,加上他正全神贯注对着裴寒舟说话,根本没注意到细威的手势。

“——那个宋大师,经过他亲手布的凤水局,没有哪个不是顺风顺水的,和联胜的几个场子都是他看的,新界雷公的宅子也是他看的。”

他越说越来劲,完全没注意到裴寒舟越来越黑沉的脸色。

第15章收个徒弟?

细威闭上眼睛,完了!

梁伯还在说:“宋大师经手的宅子,没有一个不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