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1)

冷面阎王,但衬衫一脱,肌肉线条便透着野性,视觉冲击力极强。

姜隐迫不及待地低头,吻住男人线条冷硬的喉结。

“裴寒舟,你今天跑什么跑?老子从下午找你找到现在——”

裴寒舟的双手一直没动,直到听到这句话,才松开手。

姜隐被放在了地上,脑子里还停留在刚才的热度里,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片刻后,他眼里闪过了然,慢慢地直起腰,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抬手把被弄乱的头发往后拨了一下。

“行,裴寒舟,跟你男人玩欲擒故纵是吧?你行。”

说完又准备来第二次生扑,结果还没有等姜隐行动,裴寒舟已经转身直接走进了浴室。

姜隐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笑瞬间收了。

他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好不容易主动一回,在庙街被人堵巷子里又摸又咬,但他坚守住自己的节草了!

最后回来,他给我晾一边?

到底有没有把他男人放在眼里?啊?

真是越来越欠收拾了!

第12章桃花劫没有,血光之灾倒是有

姜隐靠在床头柜上,越想越气,越气越不对劲!

以前的裴寒舟虽然跟冰块似的,该配合的时候配合,该交公粮的时候交公粮,从来不会在关键时刻把他放下来,今天是头一回。

该不会是在外面给我戴绿帽子了吧?

不行不行!!

他得好好算算!

姜隐闭上眼。

他闭上眼,右手随意搭在膝盖上,指尖在裤子上无意识地画了几下。

天师道的真传弟子算明不用摆阵仗,罗盘是给外人看的,铜钱是给街坊看的,他这种过了三关的,脑子里过一圈就行。

脑子里八卦一转,天芮星动了,天芮是桃花星,按理说该是红光,但这回不对,红光上头压了一层灰蒙蒙的东西,跟灶台上的油垢似的,糊得严严实实。

桃花被压了。

姜隐眉头一拧,接着往下推。

天芮星旁边蹲着一颗白虎星。

白虎主血光,两颗星挤在震位上,震为东,东对四。

四天。

他猛睁眼。

不是桃花运,是劫,四天之内,裴寒舟有血光之灾。

姜隐本想提醒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刚刚你拒绝我拒绝得那么干脆,让你吃点亏也好。

反正血光之灾又不是死劫,顶多见点红,死不了人。

裴寒舟这种人,全港黑道都想动他但没人敢动,让他见点红,长点记性,知道这世上还有东西能伤他,说不定还能让他想起来,他还有个老公能替他挡灾。

姜隐在心里给自己的决定打了满分。

翻了个身,把被子裹成一团抱在怀里,脸埋进去蹭了两下,两分钟就睡着了。

浴室里,冷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裴寒舟身上。

水是冷的,掌心里是滚烫的,冷水浇在背上,顺着肋骨往下淌,浇不熄掌心里那团火。

刚才差一点就没忍住!

差一点就让他知道,在他面前这个人就是全港最他妈能让他失空的东西。

但他忍住了!

不能吓到他,不能把他吓跑了。

裴寒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从灯罩边缘漏出来,在床单上投下一圈模糊的暖色。

姜隐睡着了,被子蹬到肚子底下,一条腿搭在床沿外头,脚趾悬在离地面两寸的地方晃了一下没晃下来。

裴寒舟走到床边,低头看他。

睡着的姜隐真的很乖,乖到能让裴寒舟每次看到都想把全世界翻个面,把所有能伤他的东西都隔到另一边去。

不知道看了多久……

裴寒舟弯腰,把被子从姜隐肚子底下拽出来,往上拉到肩膀。

掖被角的时候手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那三团纸巾,整整齐齐码在台灯旁边,像有人专门摆过。

裴寒舟愣了一下,盯着那三团纸巾看了会,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