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了不到两分钟,殷啸鹏又开口了。

他抬手拍了拍旁边宋知玄的肩膀,力道不轻。

“对了冰佬,给你介绍个人,宋知玄,飞鹅山观澜阁的主人,全港最有名的凤水师,天师道正宗传承。”

宋知玄站起来,道袍的下摆轻轻晃了一下,对裴寒舟主动伸出手:“裴先生,久仰。”

裴寒舟抬起眼看他,这是他进宴会厅后,视线第一次落在宋知玄身上。

两人的目光对上,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凝滞。

裴寒舟站起来,握住宋知玄的手。

“宋大师的名号,我听过。”

宋知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裴先生听过我的名字,倒是让我意外。”

目光从裴寒舟的脸往下移,扫过西装领口,扫过那条一丝不苟的领带,最后落在裴寒舟左手无名指那素银戒环上。

宋知玄眼眸眯了眯。

“两位——”殷啸鹏的声音插进来,拖着调子,“握这么久,裴生该不会是看上我们宋大师了吧,要不要我让雷老板给二位单独开个房间,半岛的套房,床够大。”

裴寒舟松开手,面不改色。

“殷生管得倒宽,连顾问的手都替人盯着——怎么,怕他被人挖走。”

殷啸鹏哈哈大笑。

“不怕不怕,宋大师跟我是签了契的,再说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里的笑意加深,“哦对,差点忘了,裴生早就名草有主了,裴生,什么时候把你家那位带出来亮亮眼,全港都知道义安龙头娶了个男人,但见过真人的可没几个,怎么,怕被人抢。”

裴寒舟的拇指不自觉地转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环。

“还是说——你家那位长得太漂亮,带出来怕全场男人都盯上他,”殷啸鹏笑得刀疤都弯了,“我听说是在庙街摆摊的,庙街那地方我可是常去,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能让裴生动心的,那得是什么水平,比砵兰街最红的姑娘还漂亮。”

裴寒舟把手从桌上拿下来搁在膝盖上,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殷生今天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打听我家里事的。”

殷啸鹏识趣地举起双手。

“好,不打听不打听,吃饭吃饭。”

宴席开始,觥筹交错间,各桌都在谈各自的事。

殷啸鹏和雷震天在聊元朗一块地皮的事,两个人面上笑嘻嘻,手指在桌沿上敲来敲去,寸土不让。

裴寒舟没怎么说话,偶尔对陈老九点个头算打招呼。

宋知玄的目光时不时往裴寒舟那边飘。

殷啸鹏注意到了,端着酒杯往宋知玄那边歪了歪身子,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真看上那个冰佬了。”

宋知玄怔了一瞬,随即垂下眼。

“殷生,我对男人没兴趣。”

殷啸鹏不以为意。

“看上就看上了,不过我可提醒你,裴寒舟这人,不好上手,他那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条缝,你想钻都钻不进去,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

说完,他抬手往宋知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还不如跟我——我比他会疼人。”

话没说完,宋知玄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

看着没用力,手指轻轻搭在殷啸鹏的腕骨上。

但殷啸鹏感觉到一阵剧痛从接触的地方炸开,像被稍红的铁丝勒进骨头里,顺着腕骨往上窜。

疼得他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殷啸鹏毕竟是殷啸鹏,脸上纹丝不动,甚至连嘴角的笑都没收。

慢慢把手抽回来。

“宋大师,手劲儿不小,这手要是放在床上,得是什么滋味。”

宋知玄收回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殷生,贫道是天师道的弟子,不是您后院的人,请自重。”

殷啸鹏揉了揉手腕,腕骨上已经起了一圈红印。

宴席尾声,裴寒舟起身去露台透气。

身后传来脚步声。

宋知玄站到他旁边,也扶着栏杆,没有看裴寒舟,看着海。

“裴生,刚才一直没有机会单独说话。”

裴寒舟转头看他,